「你是杜若那個賤人的兒子,我要打死你!」杜琳看見沈千城,情緒更激動起來,伸出手,就要打在沈千城身上,不過被他躲開了。
沈微繁拽著沈千城的衣擺,說︰「哥,我們還是回病房去吧。」她現在已經懶得在這里和杜琳周旋。
就在這個時候,背後,忽然響起一道沉穩的男聲︰「千城,微繁,原來你們在這里。」
「蕭叔叔。」沈微繁率先叫了一聲。
蕭或似乎也挺忙的,只在沈微繁出事那天晚上送杜若來了醫院,除去那天,他還是第一次來。
哪知道,看到蕭或,杜琳立馬彈到了一邊,但好像又忍不住要去看他,嘴里還低低地喊著︰「或哥……或哥……」
沈微繁看得出來,那是愛一個人的眼神。
即使空洞,卻也炙烈。
沈微繁好像突然明白了,杜琳對自己母親杜若的恨意,來自哪里了。
就像葉詩雨對自己的恨意那樣。
然而蕭或根本沒有理會杜琳,徑直走到沈千城和沈微繁跟前,說︰「跑到國外的那個律師,有下落了,電話里他不承認沈楠的遺囑被篡改過,但我的人會把他帶回來的,他會承認的。」
一步步,更近了,沈微繁忽然覺得,全身上下,都有些放松。
蕭或也毫不顧忌杜琳就在這里,道︰「杜琳病重,沈千澤一個人應付不了沈氏集團背後的所有董事,放心,沈氏,我很快就替你們拿回來了。」
「謝謝蕭叔叔。」沈千城微微頷首。
「不,」蕭或笑了,冷眸望了杜琳一眼,繼續說︰「我只是替你們的母親,拿回本來就屬于她的東西,沈氏是你們外公的心血,也是你們外公留給你母親的唯一東西。」
沈微繁真是想不明白,自己的母親當年,放著蕭或這樣的未婚夫不要,為什麼偏偏要嫁給自己的父親。
不過話又說回來,杜若不嫁給沈楠,也不會有大哥和自己了。
杜琳好似突然清醒了那麼幾秒鐘,沖到蕭或面前,問︰「照片是你送的,對不對?你就那麼愛她?為了她,這樣折磨我……」
她低喃著,沈微繁從來沒有見過她這麼狼狽的樣子。
這個女人,一向盛氣凌人,又狠毒地可怕。
逮住杜琳清醒,蕭或趁機問︰「沈千澤不是沈楠的孩子,那他的父親是誰?」
「你們不會知道的,」杜琳笑的人︰「你們永遠不會知道的,沈氏是我們的。」
「呵,」蕭或嗤笑一聲︰「我已經,快要查到了。」
三個人轉身離開,任瘋瘋癲癲地杜琳還在繼續瘋癲。
沈微繁也好奇︰「沈千澤的父親,究竟是誰?」
他跟父親沒有血緣關系,卻在父親的遺囑里,得到了一切,雖然遺囑很有可能是假的。
一邊走,蕭或一邊說︰「我懷疑,指使肇事司機開車撞你大哥的那個人,就是沈千澤的父親。」
頓了頓,他又繼續說︰「我已經調查過了,他幫杜琳做過不少事情,如果不是兩個人關系匪淺,他怎麼會願意承擔這樣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