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鋒不等冷霜說話就又說道︰「你要是再敢說和我不熟試試!」
「……」冷霜沒說話,斜眼看著他,她有說要說嗎,再說,都這麼幫她了不熟兩個字她也說不口了不是。
不過也因為他的這一句‘警告’把原本要說的話也給咽了回去,貌似不熟和年齡大在他這里都不好使。
秦少鋒突然喊到︰「冷霜。」
「嗯?」冷霜見他只喊了她的名字又不說話這才嗯了一聲。
「你討厭我嗎?」
「不啊,怎麼這麼問?」冷霜還特地想了一下有沒有做什麼讓他誤會的事才回答的,不然怎麼突然這樣問。
「不討厭就喜歡吧!」
冷霜︰「……」
這話讓她怎麼接?
秦少鋒也不急著要她回答,這話說了之後就沒在繼續了,原本他沒打算現在說這事的,哪知道早上接到首長的電話,三天後他要回部隊去執行一個秘密任務,因為任務是高危險的,所以這次少則三個月,多則半年他都不會回渝州市,這也讓他不得不在走之前再表明一次心意,這麼長時間很多事都是預料不到的,誰能保證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她不會喜歡上別人。
這邊留下打掃的兩個女人誰也沒打掃,而是打著嘴仗。
白宣一把搶過蘇妙楓手里的抹布,滿臉的嫌棄,「你一個病號打什麼掃,一邊呆著去。」
蘇妙楓白了白宣一眼,「你一個孕婦爭搶著干活合適嗎?你才一邊呆著去。」
白宣揚了揚手里的抹布,「怎麼就不合適了?」
她除了頂著一個白家小姐的身份外,別說她還真不是一個嬌氣的人,什麼事雖然不精但都會點。
蘇妙楓沒好氣道︰「你是故意留下來讓我心里不好受的是吧!」
「你要這樣想也可以,對,我就是故意的你能咋滴。」白宣好久都沒有這麼開心了,是發自內心的開心,和這幾個人在一起她可以不用偽裝自己,那種輕松根本就無法言喻。
不管她們怎麼看她,但她真的很想和她們做朋友在一起,並不是因為想刺激蘇妙楓才待在這里的。
「別以為我真不敢動手啊!」蘇妙楓說著還作勢的擼了擼袖子。
白宣一點也不示弱,可以說完全不擔心,「你來啊,我怕你!」
蘇妙楓「……」
二十分鐘後
「我說,你是不是有病,非要在我眼前瞎晃。」蘇妙楓被這女人氣得頭疼,愣是不讓她干活,她拿什麼白宣搶什麼。
「你有藥?我樂意!」白宣的精神那不是一般的好,反正就是和蘇妙楓死磕上了。
蘇妙楓氣極,「我不樂意看見你。」
「你樂不樂意關我什麼事,我就樂意呆這里,有本事就把我丟出去。」說完白宣還對著蘇妙楓扯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最後兩個人誰也沒打掃,就坐沙發上大眼瞪小眼了,等秦少鋒和冷霜擰著行李箱回來的時候兩個人還是這樣。
冷霜停在門口看著兩個人,「你們這是干嘛,怎麼一副要打架的架勢?」
蘇妙楓冷哼了一聲︰「她要不是孕婦我早動手了,搶了我的男人還來我面前耀武揚威的瞎晃。」
白宣︰「我還你,你自己又不要關我什麼事。」
蘇妙楓︰「你有病!」
白宣︰「你有藥?」
冷霜︰「……」
這兩個人也是夠了,突然有些不厚道的想,要是秦亦銘听到剛剛這話會怎樣?
不過這兩個人也是奇葩,要是別人像她們這樣的關系怕是一見面就打起來了,就是不打也會吵吧,可見見這兩個人,簡直就是兩冤家。
懶得理她們兩個,冷霜拿著東西就進房間去,這次沒打算和蘇妙楓一人住一間,人家又不要她們錢,所以冷霜決定還是兩個人住一起的好。
收拾完秦少鋒才給瀟澤打去電話,「你去別墅把我的東西搬到碧水雲澗這里來……」
「你也要住這里?」冷霜听到這話也沒顧他還沒有掛電話就無比驚訝的吼出了聲。
秦少鋒淡定的掛掉電話才說︰「怎麼,不可以?」
「你,你也沒說我們住進來你也要啊!」冷霜有些風中凌亂了,她一直以為只要找到蘇妙楓後她們以後都不會有什麼交集了才是,至于暫住這里也是迫不得已的,誰叫她們沒地去,可怎麼轉了一圈還是住一起的?
秦少鋒忽略她忘記剛剛他才在車上說的話,「別忘了你和我是什麼關系住進我家的,這幾天我說是你學校有事所以才沒回去,要是你突然就和我斷了關系,你覺得秦亦銘會不懷疑?到時候找到蘇妙楓不是分分鐘的事」
「可是……」
秦少鋒不等她說完就又說道︰「可是什麼,你們住你們的,我住我的,這沒毛病,再說,我馬上就要回部隊,在沒在有區別?」
冷霜︰「……」
「你們還是暫時住一起吧,這才幾天,爸媽那里說得過去,大不了就說是不合適所以分手了,本來媽對你的態度都說不上好,可秦亦銘不會這麼好糊弄,你來我們家他剛好把蘇妙楓帶走,要是蘇妙楓一消失你也和秦家撇清關系這確實讓他很容易就想到為什麼。」白宣自然是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的關系的假的,不過要是不說,這兩個人平時一起的樣子還真看不出來是假的。
秦少鋒淡淡的斜了一樣白宣,她的那句︰本來媽對你的態度都說不上好,讓秦少鋒原本有的一點信心一下被重重的敲了一下。
「要是被秦亦銘知道你幫的我,他會不會又那樣對你?」一旁的蘇妙楓有些擔心的看向秦少鋒,她怎麼忘了這茬了。
「沒事,上次怪我自己大意,再說,可能我們都誤會他了,他不會讓我死的,就是會讓我多遭點罪,當時的情形冷霜也親眼看到的,如果他真要我死何必還那麼大費周章,就是直接弄死我也沒人知道和他有關,只是很多事到了他心里的一個極限,他需要發泄一下而已,我並不怪他,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多半的原因還是因為我,算了,這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他也是最近才想明白,其實一開始秦亦銘壓根就沒想要他真的死,只是想折磨他一下,讓他嘗一嘗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或者說是那種慢慢等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