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芳華咬著牙怒瞪著冷霜,後媽也是媽好嗎,婭楠從一開始就叫冷鵬飛爸爸,為什麼她不能是冷霜的媽。
「我說你這人安的什麼心,冒充她家誰不好,偏偏是人家媽媽,人家媽媽早就過世了,不管你是誰你這行為就是不對的,而且嚴重危害了社會治安,警察同志,這種人就該嚴懲,我們這一片住的可都是老弱婦孺,沒幾個年輕人在家,可別給那些壞分子做了榜樣,我們這些老胳膊老腿的可經不起折騰。」樓道旁一個認識冷霜的老人再次譴責到。
王芳華︰「」
她怎麼就成危害社會治安了?!
「放心,我們警察就是為人民服務的,有事給我們打電話,這一片區的特殊性上級領導可是特批了要加派人手保護大家的安全,雖然今天只過來了我們兩個人,但是大家放心,我們人手那可是足足的。」安撫好老人的情緒警察押著三個人才下樓,「走吧!」
「感謝各位今天的幫忙,要不然我家就被砸了。」冷霜對著樓道口的人深深的鞠了一躬,這些人都很好,所以世上還是善良的人多,極品還是少數,只是她運氣貌似不怎麼好,這些少數的極品扎堆的往她身邊湊,是不是今年流年不利?
「遠親不如近鄰,好了大家都各自回家吧,沒事了。」還是剛剛那位老女乃女乃說到。
「謝謝你們,慢走。」冷霜目送她們全部離去後才轉身回自己家里去。
進到屋里後冷霜自己去給沈智蘭倒了一杯水,「今天謝謝沈阿姨了。」
「小霜,你,你怪我嗎?」沈智蘭接過水有些哽咽的說。
「嗯?」這話怎麼來的,冷霜有點模不著頭腦。
「姐姐到死都還記掛著我,可我不僅連最後一面都沒去見,連送她最後一程都沒有去。」沈智蘭這個時候說這話都還是能明顯的看出來滿臉的懊惱。
「那時太小不記得很多東西,但從小烙在我心里的就只有媽媽交待的兩件事,一是好好照顧爸爸,二是和爸爸一起照顧你們,我知道你們是很好的朋友,你不來有不來的理由,我相信媽媽不會介意的,我當然也不會,看到你好好的我很開心。」冷霜說著就坐到她的另一邊去。
「謝謝你,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認識了你媽媽,和她成為了朋友……」沈智蘭說著說著就開始和兩個女孩講著她們當初的友情還有發生的一些事,冷霜和蘇妙楓也听得很投入,被她們之間的深厚友情給感動到,強行介入幾個女人話題的是冷鵬飛開門後看到幾個人差異的聲音。
「你們……」
冷霜抬起頭來︰「爸爸,你回來了。」
蘇妙楓也跟著喊到︰「冷叔叔。」
「你們這是?」冷鵬飛看向坐在兩個女孩中間的沈智蘭,什麼時候她們這麼熟悉了?
他清楚,冷霜是不可能記得沈智蘭樣貌的,那時才多大點,能記住有這個人就不錯了。
「今天要不是沈阿姨,家都被人給砸了。」冷霜站起來走了過去。
「嗯?」這話他怎麼听不懂?
冷霜先把她回來遇到王芳華的事前前後後的說了一邊,包括她現在人被警察帶走了,最後︰「不管,反正你不準去接她出來,要去也讓王婭楠去,罵我罵到我家門口來,還說這房子是她的,她不會是一直打這個房子的注意吧?真是越有錢越摳,她自己那麼大的公司還來惦記別人的。」
冷鵬飛氣急,拿出電話來一看,王芳華確實沒有給他打電話說她要過來,直接來砸門是幾個意思?
沈智蘭接著說︰「她其實也不是一開始就帶著人來砸門的,她過來的時候我剛好回來有踫見,本來準備睡個午覺了再出去開店門的,結果有個經常在我這里買水果的人給我打電話說,馬上要幾個水果籃我就提前出去了,剛到樓下就看到她帶著兩個男人氣勢洶洶的沖上樓來,之前看到她上的五樓也沒在意,可是看到她那樣子,一想樓上不就只有你們家沒人嗎,跟上來果然看到幾個人正準備撬門……」
冷鵬飛听完︰「不管她,走,今天我們出去吃飯。」
冷鵬飛心里也是氣的,不管什麼原因也沒有通知他就過來砸門,听這意思還惦記著這房子,這房子可是冷霜媽媽留下來的,她好意思嘛,原以為她會和別的女人不同,看來他還真是看錯了她。
「還是就在家里吃吧,今天我下廚。」冷霜卻不想出去,哎,最近糟心的人和事好像有點多,萬一出去遇到個糟心的人不是特影響食欲麼。
「小霜還會做飯呢?」沈智蘭稀奇的看著冷霜,連她女兒都不會做飯,當然,這是她從小就沒有讓她去做過。
「會呀,我媽過世後就是我在照顧我爸,手藝還過得去,對了沈阿姨,你女兒呢?我記得你好像有一個比我大一點的女兒的!」冷霜突然想起來沈阿姨不是還有一個女兒嗎!
「她平時很少回來,也在渝州大學上大四,今天大概也不會,在外面做了幾份兼職。」說到女兒的時候沈智蘭那是滿臉的柔情和驕傲。
冷霜更興奮了,「我們還是校友啊,她讀哪個班,我去找她玩。」
「四六班,沈靜宸。」
「……」冷霜和蘇妙楓對視了一眼,竟然她們還是同一班?
「怎麼了?」兩個人這表情可把沈智蘭嚇到了,不會是她們在學校結仇了吧?
「呵呵,我們同班,還真是巧了,同班幾年竟然不知道她媽媽一直是我在找的人。」冷霜心里也感嘆到,緣份這東西還真是奇妙。
「你們是同學,不會吧?」沈智蘭自己也挺驚訝的。
冷鵬飛看了一眼她們,「還是我去吧,你們三個繼續聊天,當我不存在就好。」
幾個人在這里歡聲笑語的,秦亦銘卻在是滿古鎮的拿著蘇妙楓的照片到處找人,河邊他也去過了,沒人,這里也差不多翻過來了,可還是沒人,難道他還是來晚了嗎?
「咦,這不是我剛剛才送回渝州市的那女孩嗎,你找她?」私家車司機看著秦亦銘手里的照片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