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芝拿起座機十分熟練的按著電話號碼,不過還沒有按完佣人就拿著她的手機下樓,邊走邊喊,「太太,大少爺的電話。」
佣人都有些激動,她能不激動嗎,太太可是一日三餐的念叨著,要不是先生不讓太太隨便往部隊里打電話怕是早就打去多少了。
胡海芝條件反射的一下就掛掉電話,走過去接過佣人的電話,「喂兒子」
秦少鋒不等他媽媽說什麼就馬上說到︰「媽,你讓司機或者爸來君臨酒店接我一下。」
現在冷霜不在這里了他也沒有必要繼續待在酒店,還要回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還有冷霜隱約听到的秦少到底是不是他的親弟弟,他們可是一個爸媽生的,如果是他還真不明白為什麼?
胡海芝一臉的吃驚,「啊?你在君臨酒店干什麼?」
「摔了一跤,把另外一條腿也給摔斷了,被好心人救回來暫時安置在酒店內。」秦少鋒輕描淡寫的說到,在他不知道具體情況是怎麼樣時誰也不能知道是冷霜救了他,先不論是誰,對方都很有可能泄憤報復到她身上去。
「什麼?另一條腿摔斷了?你」
秦賀在听到佣人說是秦少鋒電話時就走到了胡海芝身旁,他一直不說話不代表他就不關心,听到半截話立馬奪過胡海芝手里的電話,「在哪兒?我馬上過來接你。」
「君臨酒店。」
「你別亂動,等我過來。」秦賀說完就掛掉電話,馬上拿過桌上的車鑰匙轉身就出去,走到門口停住,「亦銘和我一起去,你哥腿摔傷了,過去把他接回來。」
秦亦銘握著勺子的的手指緊了一下,隨即松開,慢條斯理的抽了兩張紙巾擦了一下嘴才起身,「等我上去換件衣服,很快。」
「嗯。」
秦少鋒這邊掛掉電話就給他的上級領導打去電話,「首長……」
「你小子還知道打電話回來,長本事了啊,電話關機」對方在听到這個聲音的同時暴怒的吼道,可見是有多生氣。
秦少鋒把手機遠離了耳朵一段距離,等電話那邊咆哮完才有貼近耳朵,「首長,我想問你一件事」
「問個球,別以為你這次立了功差點斷了一條腿老子就不敢罰你,之前就給你透露過,這次可能上級領導會派人下來特意表揚你,可你特麼的給老子玩消失,讓我們」
「首長,這次還真不是我故意消失,說來有點丟臉,在出院時被人麻醉弄走了,後來差點死掉,被一個路過的大學生救了,現在還雙腿打著石膏在酒店里。」從來不解釋的秦少鋒這次還真就解釋了一下,不然以首長這脾氣可能會立馬殺到他面前來,他可是知道部隊這個時候有一場演練的。
首長一下就嗤之以鼻,「呵,秦少鋒,你要說點別的借口我可能還會信你幾分,這個借口太low了,咱們不說別的,你就告訴我,部隊里誰是你的對手,你說,你能說出來一個這事我就信你。」
秦少鋒︰「」
呃……想了一下,還真沒有!
「說不出來了吧,你他媽的別想就這樣糊弄過去,這事這次沒完,回來等著關禁閉吧!」
秦少鋒懶得和首長繼續解釋,直接給他發了一個視頻電話過去,鏡頭對著自己的雙腳晃了一圈,然後再對著自己的臉,「信了嗎?」
「你怎麼一下變野人了?」這可把電話那頭的黃中震著實嚇了一跳,不僅是因為秦少鋒打著石膏的雙腿,還有他那一副‘野人’一樣的面容,這小子說得好听點叫講究,直白一點那就是潔癖,訓練的時候怎麼樣都無所謂,可是一旦從訓練場上下來那是立馬先去把自己給收拾麻溜了才行。
「我就想問,我受傷住的醫院有多少人知道?」秦少鋒懶得多解釋,酒店里有剃須刀這些,但是他沒用,這個樣子到是很好給自己偽裝一把,酒店這種地方,進出的人太復雜了,不管高中低檔都一樣,誰敢保證不會踫到他的幾個死敵。
「除了我就是那天你們自己一起出任務的幾個人,到底怎麼回事?」
「我那天正準備出院,辦好手續後往常的護士來給我打針,當時並沒有在意,平時也都是她在那個時候來,可是唯獨那天她給我注射的是麻藥,計量估計也是用的最大計量,在我發現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所以,那個人對我的一切都很清楚,清楚到我什麼時候用藥,知道我警惕性高,甚至連打針的護士都沒有換,那就只有二個原因,一,那個護士原本就是那個人的人,二,被收買了或者被威脅了!」
「這不是三個?」
「」這是重點?
秦少鋒白了一眼手機,「好了首長,我知道該怎麼做,這是我自己的事會處理好的。」
「要不要讓瀟澤那小子過來照顧你?反正你現在腿腳也不方便,留個自己人在身邊不會有人懷疑的。」黃中震不放心的說到,秦少鋒可是他最優秀兵,也是他的驕傲,到哪兒他的腰桿可都是能挺得直直的。
「不用,剛剛給我爸媽打了電話,他們來接我回去,至于是誰,我自己會慢慢查出來的,這個不用勞煩首長了,先這樣,我爸媽快到了。」秦少鋒就是想確認一下人,現在排除部隊里的人那就只能是唯一知道他情況的家人,或者醫院里的人。
「那行,你自己注意著點啊,別沒算了,等演練結束還是讓瀟澤那小子過來一趟我才能放心,能把你差點弄廢的肯定也不簡單。」
「到時再說。」心里默默補了一句︰可不就是不簡單,還有可能就是他親弟弟。
沒多久秦賀和秦亦銘兩父子就到了君臨酒店,秦少鋒也事先給他爸爸發了房間號碼,他們到了也就直接找了上去。
當秦賀親眼看到床上雙腳打著石膏一副‘野人’樣的兒子,眉心皺的能夾死一只蒼蠅,走過去冷著臉問︰「到底怎麼回事,別說你是摔的,這借口也就只能騙騙你媽。」
秦少鋒看了眼站在門口的人,然後對著他爸老實說到︰「不知道被誰算計了,差點死在一個古堡里。」
秦少鋒說著話眼神卻不動聲色的注視著他這唯一的親弟弟,其實他真的很想問,他們是親兄弟,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對他,他到底哪里對不起他了?
從小知道秦亦銘志在鼎盛,所以他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去當兵,為的就是不像一些豪門那樣,兄弟兩個人為了繼承這些身外物搞得頭破血流。
如果真是秦亦銘,他為什麼要這樣?
他選擇去當兵就意味著他會放棄繼承家里的一切,不是很明顯了嗎?
這是秦少鋒怎麼也想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