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呢?部隊的事,是你該問的,趙桐芸同志,你的覺悟呢?看你的電視去。」鄭樹濤有點小心虛,把趙桐芸的頭往電視的方向一推,不讓她看著他。
趙桐芸狐疑的看著他越來越覺得自己的懷疑是對的。
「你不是說再也不出任務了嗎?這是你第幾次失信了?」趙桐芸很生氣,扭過頭瞪著他,想要他給個說法。
從邊境戰場下來的時候,他就對她說過,以後不再出任務。
可之後沒多久,他又去了,連她懷孕生孩子人都不在,孩子生後沒多久,他又一次和她說以後不出去了,下面的人已經培養得不錯了,可結果呢,還是一次次的去,受一身傷的回。
今天又玩這一出,是騙著她好玩了是吧?
「算了,我也不想管了,身體是你自己的,你自己看著辦。」說完,趙桐芸是徹底的不理他了,兩只眼楮直愣愣的看著電視機。
鄭樹濤看著她的側顏,內疚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最後起身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茶水,又拿出一個隻果削皮,然後分成一小塊一小塊的裝在干靜的果盤里,再插上牙簽,遞給了趙桐芸,服務很是周到。
可他越是這樣,越是讓趙桐芸心里不安,雖然他不是一個大男子主義的男人,但也不是一個勤快的人。
這讓趙桐芸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不會是這次的任務很危險吧?
「你別擔心我和孩子,安心出門,平平安安的回來。」趙桐芸想了想,不想讓他帶著心事出門,主動抱上他的胳膊蹭了蹭,以示合好。
鄭樹濤輕輕的「嗯」了一聲,什麼也沒說,只是拉著她的手有點緊。
趙桐芸拿過果盤放在自己的腿上,一邊喂他,一邊喂自己,眼楮雖然盯著電視機卻沒有看進去。
夫妻二人各懷心事,就這樣安靜的坐在沙發上,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很快就到了深夜,可是誰也沒有發現,直到電視機里出現在停台檢修的圖案時,夫妻二人才回過了神。
「該睡覺了。」鄭樹濤把她腿上的果盤拿下來放回茶幾上,轉身關上門,抱上人就上了樓。
進了臥室也沒有停下,直接把人抱進了衛生間,自然兩人在浴室里又一次的抵死纏綿,直到精疲力盡,鄭樹濤才把人抱著回了臥室。
回到臥室,拉開涼被,讓她半靠在床頭,自己又轉回去,拿出一個電吹風,一邊幫她吹頭發,一邊撫模著她的臉,就好像要把她的輪廓牢牢地記在心里一樣。
趙桐芸怎麼受得了這樣的氣憤,想要問,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問不出口,她不是第一天當軍嫂,知道什麼是保密條例,問了也是白問。
最後一氣之下,把人推開,搶過他手里的吹風機,自己給自己吹頭,三兩下頭發吹得半干,直接把吹風一關,扔到床頭櫃,自己躺下休息了。
鄭樹濤輕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躺到了她的身邊,把人拉到懷里,抱著閉上眼楮,睡了過去。
這一晚上,兩人都沒怎麼睡著,直到天快亮了,鄭樹濤起床,趙桐芸跟著坐了起來,盯著他看「要走了?」
「嗯,你再睡會吧,離天亮還有一會兒。」鄭樹濤坐回床邊,揉了揉她的發頂,最後輕拍了兩下,轉身站了起來,拿過衣服,邊走邊穿下了樓。
走到一半,他停了下來,想了想又退了回來,用平常的口吻道「我從今天開始又有事忙了,晚上估計回不了家。明天回家我不能送你了,你自己走沒問題吧?」
「沒事,我自己知道怎麼走,你忙你的去吧。」趙桐芸笑了笑,就你平時送他出門時一般。
鄭樹濤走了,走到樓下,站在院子里,望著樓上看了好一會兒,才轉身走了。
躺在床上的趙桐芸卻沒有再睡,反而特別的擔心,只是這份擔心,卻只能深深的埋在心里,不能告訴任何人。
直到太陽透過窗口的白紗照射進了屋子,照到她的身上時,趙桐芸才慢悠悠的起了床。這一天,她做什麼事都提不起勁兒來,總是想著鄭樹濤,最後干脆什麼也不做,就在沙發上攤了一天,連飯都難得做,就著昨晚上剩下的粥和包子,湊和了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關好了家里的門窗,收拾好要帶的行李,開著車進了城。
進城第一站,就是去市場里選了不少的水果和特產帶上,再開著車去了機場,準備回家。
這一次回家的時間雖然不會很久,但因為要出國的原因,她的行李帶了不少,當然大多數行李還是帶回家的禮物。
11︰35分,飛機經過兩個小時的飛行,準時降落在了京城的機場,這一次依在是白振國開車來接的她。
幫她把行李一件件放進了車子的後備箱,再開車把人接回了軍區大院。
五個孩子已經放了暑假,知道她回來,早早的等在了大院的門外,一看見白振國的車,五個孩子直接朝車子沖了上來,要不是曾嫂和游嫂眼疾手快,把他們拉住了,幾個孩子都要沖到車前,說不得還有可能撞上。
他們這一動作,把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特別是開車的白振國,他一個急剎車,「吱……」的一聲,車時的趙桐芸和他,全都往前傾倒,撞到了面前的擋風玻璃上。
「沒事吧,芸芸?」車一停下,白振國扭頭看向趙桐芸,關心的問道。
趙桐芸搖了搖頭,看著大門口站著的五個孩子,頭痛的要死。
她推開車門下車,繞過車頭,來到孩子們面前,「剛才誰往車前撲了,站出來。」
趙桐芸的聲間前所未有的嚴厲,把五個小鬼嚇得完全不敢出聲。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有志一同的轉頭看向趙桐芸,但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承認錯誤。
趙桐芸更生氣了,厲聲開始點名「鄭至安,你說,剛才是誰往車前沖的。」
「不是我。」鄭至安看著趙桐芸只說了這麼一句,除此之外再沒有二話,這讓她很是泄氣,父子幾個沒一個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