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兩天,趙桐芸開啟了全天帶娃的生活,只因為高懷義和盧嫻雅這對夫妻,就像消失了一樣,沒人知道他們去了那里。
唯一的一個好消息就是,高懷義沒有給部隊打離婚申請,這就說明了這對夫妻暫時還沒有離婚的打算,這讓關心兩夫妻的部隊朋友們都松了口氣。
只是時間到了周三晚上,盧嫻雅還是沒有消息的時候,鄭樹濤有點擔心了。
「媳婦,明天要不把小虎子送去周嫂子家吧,我已經和她說過了,她答應幫忙帶幾天,你回京城看孩子們吧。」
趙桐芸看了看面前睡著了的高虎,有點猶豫。
「要不,我下周再回去吧,周嫂子也不空,家里還有張錫那小子,成天鬧騰,她自己也要備課,還要張哥要照顧,那有時間和精力啊。」
張家的事,只會比自己家還多,光一個張錫就讓周燕累得不行,再加上她教的還是小學三年級的孩子,上完一天課回家還得伺候老爺們,周末張苗回來,還要給她改善生活,可以想見,周燕一天天的忙成什麼樣子了。
再把高虎這個小子送過去,那未來幾天,她不用睡了。
「算了吧,你明天把票退了,我下周再回去也行,不在這幾天時間。」趙桐芸越想越覺得自己不能這樣不負責任。
盧嫻雅親自把孩子交到她的手里,不管怎麼樣,她也應該親自把孩子交回給她才對。」就這樣決定了,睡吧。「趙桐芸做好了決定,直接躺下,關燈,代表著今在的談話時間結束。
鄭樹濤此時一點也不想睡,渾身熱得難受,伸出手想要拉趙桐芸,被趙桐芸一掌給拍開了,正好手落在了高虎的身上,這下子再多的燥熱,也不見了,只剩下一肚子的郁悶。
誰有他倒霉啊,媳婦天天看得著模不著,只因為中間睡了一個小家伙。」等老高兩口子和好了,我非得讓他賠我一瓶好酒,以補償我這幾天的犧牲。「鄭樹濤嘀咕了一句,也躺下,閉上了眼楮。
旁邊的趙桐芸笑了笑,並沒有理他,輕輕的拍著高虎的小肚子,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大早,趙桐芸如前幾天一樣,先收拾好自己,再把還在睡覺中的高虎抱起來,下了樓,準備帶著他一起上班。
只是剛把他抱上車,準備走人,客廳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這麼早,誰來的電話啊?「趙桐芸嘀咕了一句,打開客廳的屋門,進了屋子,來到沙發前坐下,拿起電話。」喂」「嫂子,嫂子,我是高懷義,太好了,你還在家里,麻煩你把小虎子送到軍區醫院急癥室來一下,馬上,謝謝了。嘟嘟嘟……」
趙桐芸听著手邊話筒里傳來的」嘟嘟「聲,半天沒反應過來。」剛剛是高懷義來的電話?讓我帶高虎去那里?「趙桐芸疑惑的反問了一句,把電話掛斷了,又重新拔起了鄭樹濤辦公室的電話。
如果她剛才沒听錯,高懷義是讓她帶高虎去急癥室,難道盧嫻雅出事了?
電話響了好幾聲,鄭樹濤才接了起來,他剛」喂「了一聲,趙桐芸就打斷了他的話。」是我,老高剛剛打電話到家里來,讓我把小虎子送去軍區醫院,是不是盧姐出事了?怎麼回事?「趙桐芸直接把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對面的鄭樹濤嘆了口氣,接著道」是出事了,老高的岳母來了,不知道母女倆到底說了些什麼,又發生了什麼事,反正老太太突然的大叫,引來了鄰居的注意,把老高叫了回去。他一到家只看見小盧倒在血泊里,而他丈母娘卻不見了蹤影。我剛去大門口問了一下,老太太提著行李跑了。「
鄭樹濤說起這事,心里就賭得慌。人都說」虎毒不食子「可小盧媽媽干的事,卻讓人心里直發寒。
先是因為她,女兒的婚姻岌岌可危了不說,在女兒傷重的情況下,她不但不想辦法救人,相反還跑了。
她這一跑,難道就沒有想過後果嗎?如果小盧失救,死了?她就不會後悔嗎?」什麼?小盧受傷了,是不是很嚴重啊,哎呀,我不和你說了,我得快點帶小虎子去醫院,對了,你去不去啊,要去就在門口等我,我馬上就開車出來。「
說完,她也不等鄭樹濤回答,」啪「的一聲掛掉了電話,沖出門,把大門帶上,就上了車。
以最快的速度把車開出了院子,又直接開出了大院,只是當她的車開到大門口的時候,卻沒有看到鄭樹濤,此時她才想起來,他還沒有說她要不要去醫院呢,無奈,她只能把車停在一邊,等著。
五分鐘之後,她總算等到了鄭樹濤的到來,鄭樹濤直接拉開副駕駛位坐上來,趙桐芸就發動了車,出了部門的大門。」怎麼這麼久?盧姐的傷重不重?「趙桐芸兩眼看著前方,把車開得非快。
要不是因為路不好走,估計她會直接開到極限。當然了,以目前的公路情況來說,她開得再快,也沒超過80碼。」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一大早我去部隊,才听說了這事,張哥和老高一起送的人去醫院,到現在也沒有消息回來,想來應該挺嚴重的,我要不是有事要安排,早就去了。」
鄭樹濤回頭看了看躺在後排坐位上的高虎,「希望小盧的傷,不是太重,要不然,我估計老高得瘋了。」
趙桐芸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高虎,同意的點了點頭。
「絕對得瘋,要是我出了這樣的事,你能忍得了?不過盧姐她媽是什麼時候來的部隊?盧姐這幾天到底去了那里?老高呢?這幾天他就沒說點什麼?「
趙桐芸認真的開著車,一路上人少,車也不多,即便聊著天,也不影響她開車。
鄭樹濤一听到她出事,整個人身上的氣勢都變了」我不可能讓你出事,也不可能讓你受這樣的委屈,別想太多了,累不累?要不換我來開吧?「
趙桐芸扭頭看了他一眼,笑著道」累什麼累,我天天開,又不是很遠,沒事的。「心里卻像吃了蜜一樣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