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學長看柯小航的眼神有點復雜,揉了揉還痛的厲害的後背,他們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可看到女神那副慘兮兮的樣子實在是不忍心。
這小子對女生可真的沒有一絲憐惜之情,剛剛光是听到拳頭打到月復部沉悶的響聲,就讓他們頭皮發麻。
「你小子對女孩子多少有點憐香惜玉啊,怎麼狠心下手,是個男人都不能對女生動手,我們都懷疑你是不是男人。」言語之間鄙視無疑。
「我是不是男人跟打女人有什麼關系?就因為她是女生我就不能打她?今天的事你們都不用說,我都猜的到是她挑起來的,作為罪魁禍首,第一個打的就是她!」柯小航冷哼道,還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哭的很慘的張雪柔。
「……可你也不能下這麼重的手啊,意思意思就行了,女孩子嘛,讓一下……」
「我為什麼要讓她?就因為她是女孩子就可以隨便欺負人?罪犯可不分男女,還不是照樣抓到牢里去蹲著。她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我還慣著她?她以為她是誰啊。」這種以自己是女孩子,長的漂亮,或者弱者的身份就可以隨心所欲的去傷害別人遠比那些窮凶極惡的人還要可惡,還要惡心。
因為這類人總是用這種莫須有的優勢博取同情,煽動身邊的人為虎作倀。
兩個男生覺得柯小航真的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這人腦瓜子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你們兩個可以滾了,至于她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喂!不行,你小子別以為會打架就可以為所欲為啊。」兩個男生急吼吼的,哪里還顧得了痛,眨眼間就好了傷疤忘了痛。
逞能想做英雄的後果自然是又被揍的爹媽都不認識。
不過柯小航下手專挑看不見的,腿啊,胳膊,月復部,時不時中間下三段,就是不打臉。
「媽的!敢打我,看我不找人弄死你!小子你還太女敕了點!」
「哥跟你沒完!今天的事我是不會忘了,你就等著報復吧!到時候我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你有本事就把我打死!真以為哥哥我怕了你不成?!有種的放馬過來!」
但是過了一會兒……
兩個逞能的英雄又化成了膿包。
「嗚嗚∼求別打了。」
「我不說了行嗎?我家還等著我傳宗接代啊,求別踢那里啊,嗷嗷,我錯了(><)我不敢頂嘴了,求你住手啊。」
「喂喂!別,別踩啊嗷嗷!」
兩個個子高大,又帥氣的男生像兩只小鵪鶉似的,縮在牆角里,瑟瑟發抖,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別提多可憐。
天壽了,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啊。
他肯定是混黑,道的吧。
兩個男生的身心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他們都盡最大的努力護住雙腿中間,力圖挽回作為男性的最後一點尊嚴。
他們後悔啊。
他們心里苦啊,今天現在流的眼淚是早上腦子進的水。
柯小航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心里鄙視的要命。
簡直就是中看不中用的代表。
「你們來這里是為了什麼事?」柯小航冷著臉逼問。
兩個男學生是看到柯小航就有點生理性的害怕,哆嗦的道︰「……是,是雪柔說你偷了她的東西,雪柔說對她很重要,我們就來了。」
「偷了她的東西?」柯小航覺得有些好像,他已經明白了這兩個傻貨被張雪柔給騙了。
「我就在你們學校打工,張雪柔住在女生宿舍,你們應該知道,男生是進不了女生宿舍的,那我怎麼可能偷了她的東西……」
張雪柔被打的很痛,痛的她覺得呼吸都是痛的。可外界所發生的事情她又看得一清二楚,听到柯小航的話她下意識的就想反駁。
「不!你們別听他的,就是他偷的,他是個小偷,是個慣犯,就喜歡偷別人的東西,他耳朵上的那個耳釘就是我的!」因為太過于執著,張雪柔覺得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她一點點的從台階上爬起來,口吻特別斷定。
那副激動莫名的樣子,就連兩位男生都很懷疑那耳釘就是張雪柔的。
「我偷你耳釘做什麼?一個耳釘我費的了偷嗎?」
也是啊。
耳釘又不值幾個錢,再說了那耳釘一看也不是什麼名貴的寶石做的。
兩個男生心里也有點疑惑。
「為了一個耳釘,你跑到我家里來發瘋就算了,在我家門口又是踢又是打,跟強盜土匪有什麼區別?這樣一副上門索命的勢頭是為了掩飾什麼你心里最清楚不過了!還有你兩個傻逼,被忽悠當槍,使喚還當真以為自己是英雄?以後多長點腦子吧。」
被罵成傻逼的兩位學長不敢吭聲,他們是被打怕了。
「可是那耳釘就是我的!你把它還給我!你這個強盜小偷,別以為會打人就可以為所欲為,我有的是辦法讓你……」
見她死性不改,柯小航懶得跟她廢話。
冷冷的丟了一句。
「我要是偷了你耳釘,你全家死光光,你敢繼續狂嗎?」
咦?
這話听起來怪怪的啊。
兩個男生覺得自己是應該多長點腦子了。
「走吧,別在這里丟人了,我帶你們下去。」柯小航抓著張雪柔的胳膊往下走。
「你,你想干什麼?」張雪柔心里慌慌的,兩次都在柯小航的身上栽了大跟斗,張雪柔一踫到柯小航心里就發怵。
她下意識的就想掙扎,擺月兌掉。
「麻煩!既然這樣,那就讓你吃點苦吧。」于是,干脆就不拽胳膊,該為拽頭發了。
張雪柔再次眼淚汪汪。
面面相覷的兩個男生更是嚇得比鵪鶉縮的還要小。
「還站在哪里干什麼?要我接你們?」看到兩個縮在原地不動的男生,柯小航很是不耐煩。
「不不,這就來了……」簡直都要**尿流了好不好。
太凶殘了。
他們吃不消啊。
柯小航剛要下樓,就看到神秘的星際快遞員兩只胳膊掛滿了各種手提袋,正大步的往上狂奔。
呃……
他好像做了一件非常不好的事啊,把外星人丟在了馬路,他一個人先回來了。
柯小航莫名的有點愧疚,怒氣沖天的暴躁情緒也在看到星際快遞員的時候有所?*呂礎 br />
很心虛,又很愧疚是怎麼回事啊。
柯小航覺得很對不起把星際快遞員,好在快遞員比較聰明,自己跑回來了。
還好,沒丟……
只是心虛的柯小航還真的不知道該對快遞員說什麼,就看了一眼掛滿袋子的快遞員,又看了看被抓頭發的張雪柔。
于是樓道里被堵住了。
再一看,樓道下面好多戶人家開著門,正張望。
「……我幫你報警了,該錄像的都錄下來了,你放心,這是正當防衛,他們想鬧事吃虧的還是他們。」半響,快遞先生說了這樣一句。
柯小航家門口發生的事,玄冥也看到了,他正急著趕回去。
沒有車子,只能靠兩條腿,為了不讓人覺得異常,他還不能使用異能,即便他跑的再快,等他趕回來,小主播已經把事情解決了。
玄冥有點失落。
一直守在直播間的觀眾們看到了直播強勢的手撕前任主播,看得是酣暢淋灕,一個個跟打了腎上腺激素,梗著脖子,粗著嗓子,面紅耳赤的蹲在直播間里拳打腳踢。
「嗷嗷!打的好!就是要這樣!揍死她!」
「真過癮!看到主播打架,我的手都癢了!這樣的主播才是我想看到的嘛!這種人就應該打,欺負一個小孩算什麼本事啊,真是讓人不恥!」
「心疼主播的弟弟,還好有主播給出氣!」
「這一幕看的我是神清氣爽啊!媽的,就算不吃主播做的菜,我今天也服氣!」
「麻痹!早就看那個女的不爽了,我就一直等著她出現呢!總算是讓我看到了,主播也沒有讓我失望,不要太帥氣了!我都愛死主播了!」
「媽的!主播簡直棒呆了!酷斃了!一個挑三,完全沒問題,剛開始我還擔心了一把,那兩個慫貨,中看不中用,都比主播高那麼多,就是個軟蛋啊,還威脅主播,主播也真是,要我要弄死他們了。」
「我看這兩個男的特別討厭,好想給他們幾個嘴巴,還埋怨主播不能動手打人!臥槽!打的就是她,要不是那個女的,哪里有這麼多破事,還好主播的弟弟听話沒開門,我都不敢想象要是主播的弟弟被騙了,開了門該怎麼辦?」
「樓上別說,想想都覺得可怕,我覺得這女的腦子就是有毛病,你們看看她帶人來,可以說是想破門而入,這樣的行為跟一個惡徒有什麼區別,一旦主播不給她主播系統,你們說她不會對主播的弟弟做什麼嗎?」
「所以說,她就是該打啊!我覺得主播還打輕了,那兩個傻逼被賣了還替人求情,跟沒腦子一樣,還男不男人,這都是什麼鬼?難道主播不打女人就是男人?打了女人就不是男人,這都是什麼歪理?」
「就是啊,我們這里還從來沒這個說法,就跟主播說的那樣,做錯事了,就得受懲罰,才不分男女。」
「喲西,有好戲看了,看吧叫你威脅,就你嘴賤,主播干的好。」
「……隱隱約約有點蛋痛,雖然我不存在蛋這種玩意。」
「嘶嘶∼主播這腳法略嫻熟啊。」
「那一腳的風流肯定很酸爽,我是男的,明明看起來很痛,可是就覺得莫名的爽。」
「……突然間就覺得吧,主播作為一個普通人,如果和一名異能者單挑的話,我相信也是有勝算的。」
「好吧,我看得也爽,還學到了一招制敵的有效方式。」
「……就只有我覺得好痛嗎?我都不敢去看那兩位男生的臉了,看得我都要做噩夢了。」
「所以別得罪主播啊,這就是下場!」
「……」
「……」
當看到姍姍來遲的心機快遞員和主播樓道相逢,直播間的觀眾們集體沉默了一下。
那種怒其不爭,爛泥扶不上牆的悲愴感油然而生,有史以來,他們第一次為自己是高等位面的人感到羞恥。
丟臉啊。
簡直丟死個人了,還丟到了低等位面去了。
「……我去!這種星際快遞員有什麼屁用啊!」
「就是!主播都把事情搞定了,他才來,除了混吃混喝,還有什麼用!」
「我真的是太天真了,還真的以為他能保護主播呢,真的等他來,主播一家都不知道成什麼樣子了。」
「……這真的是我們星際的人嗎?那麼弱,那麼不頂用,留著何用啊啊啊啊啊!」
「好丟人啊!」
「哎跟主播一比,主播簡直不要太棒!」
「我覺得以後都不要去指望這個心機快遞員了,馬後炮頂個鬼用哦。」
「反正我是鄙視他的,當初還說保護主播,呵呵……」
「呵呵∼」
「不知道主播帶那個女的干什麼去,總感覺事情還沒完。」
「挺激動的,比吃主播做菜還過癮,其實吧,我一般不去看主播撕逼的,可這次很爽耶,多來點也沒什麼,最好一次性把這個女的解決,免得礙眼。」
柯小航拉著張雪柔來到小區的門衛室,此刻有不少居民看熱鬧,還有一些是同一棟樓的幾戶人家,跟著出來,他們听到樓上的狗吠和撞門的聲音,嚇得不行,有的還偷偷報了警。
他們一路跟著來,就是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是怎麼回事?」小區的保安人員也來了,看到一個嘴角流血,臉上有點淤青的男孩死抓著女孩的頭發,頭皮一陣陣的疼。
嘖嘖,這頭皮沒扯掉,頭發也會掉一把吧,看得可真痛啊。
張雪柔哭哭啼啼的,哀怨的哭訴︰「叔叔,他是個流氓,他打人,還偷我東西……」
柯小航哪里不知道她的鬼心思,手指用力,更是抓的狠,立刻阻止了這女的胡言亂語,他可不想自己的優勢被這個女的煽動變成被動。
還有可能被人攻擊。
「保安大叔你應該知道我的,我現在住在這棟小區內,這個女的有病,整天幻想著我偷了她的東西,你們可能不知道她說我偷了什麼?呵呵,一顆耳釘,這東西要偷嗎?她乘著我不在家,帶著人就來砸我家的門,大家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看看。」
「這個我听到啊,當時可凶了,我都害怕死了,還以為小區里來了強盜。」
「我听到狗叫,怪慎人的。」
「我是同一樓層的,當時听到這兩男生在哪里罵,嘖嘖……」
跟來的一些人七嘴八舌的說著。
「我家里還有我弟弟,我弟弟才六歲,你們說是多禽獸不如的人才會干的出這樣的事來,不開門就強行破開?大家都是同一個小區的,家里都有小孩子,要是哪一天有人也編了不靠譜的理由,乘著你們不在家,砸你家門你們會怎麼想?」柯小航這會兒冷靜極了,他沒有把打人那會兒的凶殘暴露出來,此刻的他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他本人長的也秀氣,皮膚白,眼神里流露出悲傷,看起來靦腆的叫人心痛。
特別是嘴角還掛著血絲,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還特別倔強的抿著嘴咬著牙,像是忍受某種可難看的屈辱。
人們總是會控制不住的同情弱者,同情可憐人,柯小航對此最熟悉不過了,他比很多同齡人都看得透很多人的嘴臉。
因此他知道什麼時候該凶,維護自己的權利,什麼時候該弱,保護自己。
目睹這一切的兩個男生活是像見了鬼似的。
麻痹!
遇到了戲精啊啊啊啊。
你變臉也不是這麼的玩了的啊。
要命啊早知道這小子這麼多心眼,他們就不玩了。
這他媽的都是套路啊!
煽動性又帶有利益侵害的話總是會讓人腦補很多東西。
柯小航又面帶悲憤的道︰「他們都是附近的大學生,你們說他們都是高文化高素質的人,怎麼會做出這樣缺德的事來?我都不知道他們懷有什麼目的,而且這還不是第一次……’」
藏一半,掖一半太讓人引起遐想了。
「……不會是搶小孩吧?」
「也有可能,這年頭壞人可不會把壞字寫在臉上。」
「這小伙子家里有兩個小孩,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听著就怪嚇人的。」
……
張雪柔听得都氣炸了,這些人腦子有病啊,想得都是什麼東西!
「你們不要胡說!我家里有錢的很,拐賣小孩這點錢我還真的看不上,別把我當成那種惡心的人……」張雪柔大聲辯解,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她恨死柯小航了。
「听說還有賣小孩器官的,有的人別看表面啊。」
「太可怕了報警吧。」
「你們,你們……不許報警!」張雪柔氣的直哭,她求救的看向那兩位男生,男生看到她眼神就躲開了。
「混蛋!混蛋!你們不幫我,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兩個男生現在後悔要死,暗恨自己不長腦子,他們感覺柯小航可能想把事情鬧大。
「我知道大家生氣我也很生氣,可有的人根本就不怕這些,家里有錢有勢養成刁蠻任性的脾氣,我也治不了。可小區是大家的,為了小區的安全,我個人提出個建議,把這三人的照片拍下來,貼在小區每個入口的門口,警示所有人,以免這三個別有用心的人再進小區,這樣大家心里也有個底。」柯小航懇求的說道。
「還麻煩下大家,有像素好的手機給他們拍個照,到時候洗照片配上文字說明。」
「咦,這個辦法好啊。」
「是挺不錯的,是治不了她,可總得防著不是,以後大家看到了就趕出去。」
「還有保安也不頂事啊,這樣的人也放進來了。」
……
「喂喂!你們不能這樣,你們這樣做是違法的知不知道,侵犯了我的肖像權!我要去告你們,你們就等著給我吃官司吧!」張雪柔氣急敗壞,這下是真的慌了,照片被張貼小區每個門口,每個人對她露出唾棄言厭惡的目光,她光是想象一下就覺得受不了。
「什麼肖像權啊,又沒去干壞事,又沒有非法商用,你要告就去告啊,到時候看看誰有理。」小區的居民才不管那麼多。
兩個懵逼的男生,他們就像是遭受到了嚴酷的風霜抽打,面色寡白,瘋狂的想要跑出人群,可小區的大媽們手臂可有力了,一個個跟鉗子似的,扣的死穩,推到牆壁站好。
嚓 嚓!
閃光燈下,一張張流著懺悔淚水的臉,是滴血的心啊。
他們悔啊。
他們腦抽了,為什麼要來?
現在好了,丟人丟大了,他們可以想象明天去學校肯定有同校的人知道這件事,現在社交網站那麼發達,一點小事都能傳到網絡上去。
拍完照片,小區群眾力量巨大,刷刷的就把三人照片洗出來,張貼好,貼上文字。
等三人被推著趕著出了小區好遠後,一陣涼風出來,他們這才從噩夢中清醒過來。
兩個男生飛快的離去,丟下張雪柔一人,她木木的看著兩個早上看她還滿目愛戀的男生這會看她就像是看到垃圾一樣嫌惡又惡心。
「你們,你們……」張雪柔惡狠狠的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好看的扭曲的可怕,她咬牙切齒的看了一眼根本就沒有影子的柯小航,滿是怨恨。
「我不會讓你好過的!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