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在木兮顏清澈的眼神下,辛猶情沒有把每一次她表現的很認真的時候,就表示會有很大的事情發生的這一類話說出口。
于是扯開問︰「很難得見到你這麼認真的樣子,你在看什麼?」
木兮顏對著斜對面抬抬下巴說︰「你看他們是在干什麼?」
辛猶情听了這句話,特意仔細的看了好久,才回過頭說︰「他們在看病啊。」
木兮顏搖搖頭,辛猶情就更加迷糊了,「他們不是在看病還能干嘛……」
木兮顏賣了一個關子,繼續說︰「你看仔細一點。」
辛猶情無法,對木兮顏等好奇心太重了,只能專注的去看那邊。
可是依舊看了很久,連病人都出了兩個了,她還是沒有看出什麼名堂來。
這個時候葉嘉偷偷的在辛猶情耳邊說︰「他們在實習。」
「實習?」
不怪辛猶情這麼驚訝,就是木兮顏自己也覺得很驚訝,為什麼這里會有學醫的實習生?
葉嘉看起來好像知道內幕的樣子,木兮顏對她招手問︰「你怎麼知道他們這是在實習?」
他們離的這麼遠,即使真的是實習,他們也不可能猜得到,她發現那些人是在實習是因為,她的武士已經進階英武級,方圓百里的一草一木,都逃不過她的耳目,所以她知道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而葉嘉是怎麼知道的?
被木兮顏用這麼鄭重的目光注視,葉嘉心里難得的有些緊張,她吞了吞口水,認真的說︰「我是听我大嫂說的,我大嫂就是第一軍校的醫學畢業,所以我知道一些。」
木兮顏听到這句話,眼楮一亮,急促的問︰「你說第一軍校還可以學醫?」
辛猶情就坐在兩個人的中間,她和木兮顏朝夕相處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不知道木兮顏心里在想什麼。
木兮顏很喜歡醫,這一點她是清楚的,因為她經常在沒有事情的時候,捧著一本厚厚的醫書,啃得津津有味。
這個愛好一直都沒有改變,現在听說第一軍校也可以學醫,她當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同時她心里明白,木兮顏的醫術有多高,一個從來沒有接觸過醫學的人,平白無故有這麼一手醫術,總是會惹人白白的懷疑。
木兮顏如果要是能夠學醫的話,即使以後她出手救人或者是怎麼樣,也好有個說法。
葉嘉見木兮顏和辛猶情都很有興趣的樣子,于是就繼續小聲跟他們說︰「第一軍校的學員雖然主要是以學習帶兵打仗為重要,但其實還可以選修其他的課程的,比如有些人在醫術這方面有著特別高的天賦,他就能夠申請選修醫學。」
「可是這樣一來,不就可以分散了精力了嗎?」接話的是魏秋水,她不解的望著葉嘉,「精力都被分散了,還怎麼能夠全心全意軍事訓練呢?」
葉嘉點頭︰「對就是這個問題,就是因為精力分散了,不能夠全心全意的軍事訓練,所以,一般很少人會去選修,而且選修之前要通過考核的,就跟我們進入第一軍校一樣。」
「首先第一點,你的軍事成績必須要優秀,第二點,你想要選修一個課程,必須要有在義門選修課的天賦,否則的話,即使你的軍事成績優秀,你也過不了第二關。」
木兮顏和辛猶情,魏秋水三人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其實第一軍校的這個規定也沒有錯,若是可以隨意讓一個學員參加選修課,那麼,對軍事成績會有很大的影響。
畢竟這里是第一軍校,最主要還是以軍事成績為主。
葉嘉見他們三個人听得興致勃勃,又繼續說︰「你們知不知道,歐陽醫者就是從第一軍校畢業的。」
木兮顏,辛猶情,魏秋水三個人同時搖頭,這可以算得上是一個機密了。
「第一軍校的醫術有這麼厲害嗎?」木兮顏問。
葉嘉鄭重的點頭︰「很厲害。」
「第一軍校,他之所以會這麼出名,全國這麼多學員想要進來讀書,它的軍事教育是一點,另一點就是它海納百川。」
魏秋水的臉上露著幾分迷茫,葉嘉繼續跟他解釋道︰「為什麼說它海納百川呢,那是第一學院把所有有關軍事的項目全部包攬。」
「就比如我們現在在這里的這一棟醫療樓,軍人打仗肯定會有人受傷,醫護人員就成了最需要的人才,一個好的醫者,可以就一百個好將領。」
「再比如機械班,上戰場必免不了要用武器,誰的武器更先進,誰的武器更發達,誰就更有贏得希望。」
「機械班就是專門為研究這些作戰武器而存在的,他們的武術也許不像其他人那麼好,但是他的腦子絕對比很多人好用……」
葉嘉這一說就把第一軍校給介紹完了,她的聲音不算小,所以除了開始只有她們四個人的小團體後來慢慢的發展成30多個人圍在一起听葉嘉講話。
說了這麼多話,葉嘉的口都說干了,這個時候有貼心的男學員遞過來一瓶已經打開蓋子的水。
她不客氣到接過水,跟他道謝,沒辦法,口干的厲害。
說了這麼久,輪到他們的號子越來越近,見葉嘉已經沒有說有關于第一軍校的話題,眾人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不知道是不是又有另外的醫者過來上班,號子很快就叫到了木兮顏。
木兮顏起身往醫生的辦公室都去,神態很認真。
其實本來她可以不用去的,因為她根本就沒有受什麼傷,可是,葉嘉把第一軍校的醫術說的這麼好,她的心癢癢了。
難得有一次跟醫者交流的機會,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一下。
木兮顏在醫生的辦公室門口停下,辦公室里面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低著頭,在病歷本上寫著什麼。
出于禮貌,木兮顏伸出手在門上面敲了敲。
「請進。」言語簡潔,里面的醫生頭都沒有抬起。
木兮顏走進來,在醫生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然後,醫生抬起了頭。
「你怎麼在這里?」
「你怎麼在這里?」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