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雷霆的聲音因為太過驚訝,導致失聲。
鐘初闌獰笑,「說什麼你听不懂嗎?那好,那我再重復一次,我說,我派人炸關德鎮去了!」
「你瘋了嗎?」雷霆瞪著眼看他,完全沒有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情。「你不要命了嗎?你炸了你不自己也就死了。」
鐘初闌光棍的說︰「反正我落在你們手上不也是個死嗎?現在能夠讓你們去陪葬,我更加高興。你想一下這麼多人,整個關德鎮都為我陪葬,我能不高興嗎?」
雷霆緊張的看著倔老八和木兮顏,辛猶情三人,「你們沒听到他說嗎?他說安排人去炸關德鎮了。」
三人面色如常的點頭,不約而同地「嗯」了一聲。
「喂,你們表現的要不要這麼淡定啊!他安排人去炸關德鎮了,不是在赤雲館。」看他們這個反應,雷霆簡直要哭了。
「那麼激動干嘛?」倔老八瞥了鐘初闌一眼,「關德鎮這幾十年來都是我赤雲館在管轄,哪個地方被老鼠挖出一個洞我赤雲館都知道,不就是在菜市場啊,商場之類的地方埋了一些炸彈嗎?拆了不就得了。」
雷霆馬上呆住了︰「你……是說你早就已經知道他要埋炸彈炸赤雲館了?」
「昂!」
「這不可能!」鐘初闌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說︰「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的,這件事情做的這麼隱蔽,你怎麼可能提前知道?」
倔老八撇了撇嘴︰「有什麼好隱蔽的,我連你這段從哪里搞來的我都知道,不拆穿是因為那時候不知道是哪一方的人,所以才按兵不動,現在得知是你的人,我早就已經把那些炸彈已經清除了。」
這邊,木兮顏和辛猶情在說著悄悄話。
「這倔老八也太不要臉了吧。」木兮顏皺著眉頭不悅的說。
辛猶情贊同的點頭︰「這個消息明明是言止昨天晚上帶過來的,他在旁邊說早就知道了。」
「就是!」木兮顏接過話題︰「還說什麼關德鎮內生了一窩老鼠他都知道,我呸,他要不要臉啊,要不是我發現大福叛變了,說不定這會兒正被人賣了,還樂呵呵的幫人家數錢。」
兩人正說著,木兮顏的通訊機閃了,她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點開通訊機。
辛猶情听著木兮顏嗯嗯嗯的幾聲後,掛斷通訊機。
「是言止打過來的嗎?」她問。
木兮顏點頭︰「他那邊已經把炸彈全部拆除了,很可惜,沒有釣到魚。」
兩人的視線放在深受打擊的鐘初闌身上,現在只能看能不能從他嘴里面套出什麼東西來。
倔老八和雷霆兩個人斗了幾句嘴後發現休息室內特別安靜,兩人在木兮顏和辛猶情對面坐下來。
半個小時後,休息室門被敲響,雷霆見倔老八和木兮顏,辛猶情三人都沒有開口的打算,便開口吩咐道︰「進來。」
至于鐘初闌,自從知道他在爆炸計劃被摧毀,從當初的打擊中回過神來就一直在罵人,被雷霆用膠布把嘴封了。
來人是赤雲館外部成員,低頭恭敬道︰「館長,長老,外面已經收拾好,車子已經在外面等候。」
倔老八站起身,看著木兮顏和辛猶情兩人,「走吧!」
听到這句話外部人員有些意外的抬起頭,實在是沒有想到倔老八會主動和木兮顏,辛猶情說話。
雷霆把這一切收進眼底,指著嘴巴被封住,倒在地上的鐘初闌吩咐︰「把他看好了,一根頭發絲都不能少。」
外部人員神情一肅,認真道︰「長老,請放心,我一定寸步不離的看好他。」
雷霆微微頷首,就這麼會功夫,倔老八,木兮顏,辛猶情三人已經走出休息室,他舉步追了上去。
車子抵達赤雲館的時候,已經有了一輛黑色低調的汽車停在門口。
幾人下車,車門緩緩打開,露出一張俊美無瑕的臉,正是一身正裝的言止。
一行人走到他跟前,倔老八問︰「你這是……」
「走。」言止接過話。
說完後,視線落在木兮顏身上。
「現在就走嗎?這麼急?」木兮顏問。
不是說查飛龍樓的事情嗎?這才剛剛把鐘初闌捉住,審都沒審他就要走?
木兮顏問出了倔老八的心里話,他開口道︰「你要不要過兩天再走?鐘初闌還沒有審。」
「不用。」言止淡漠淡漠的眼神掃過鐘初闌,「先走了。」
說完對眾人微微頷首,轉身坐進車內。
一行人就站在門外目送言止的車子離開,直到車子的身影完全消失,木兮顏才收回視線。
心里不知為何,有些悶悶的。
在格斗場的這一出讓赤雲館徹底熱鬧起來,但是這一切都不關木兮顏的事情。
她和辛猶情在自己的房間內休息,辛猶情見她心不在焉的樣子,開口詢問道︰「怎麼了,無精打采的,是因為言止嗎?」
木兮顏偏頭,望著辛猶情,想了一下後,搖搖頭︰「不知道,我不想騙你,但是我確實不知道。」
辛猶情嘆謂一聲︰「哎,你的心亂了。」
木兮顏沒有反駁,過了好久才道︰「或許吧,但你應該懂我。」
「懂。」辛猶情拖長了音。「早在幾年前你就跟我說過,愛情是世界上最虛偽的東西,你根本就不需要。」
木兮顏沉默,這些話確實是她說的,即使到現在她也是這樣子認為。
只是……不知為何,腦海里時不時閃過言止那張俊美無瑕的面孔。
「所以你的心情很復雜,明明心動了,卻還要告訴自己,強迫自己,感情是世界上最虛無的東西,你不需要。」辛猶情說道。
木兮顏無言以對,若是別人,她還能反駁幾句,可是說話的人是辛猶情,她最好,最親密的朋友。
「哎!」辛猶情擔憂的望著木兮顏,開口勸慰道︰「兮顏,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你心里想什麼我還不清楚,我知道有你媽的先例在前,你不敢動真感情,可是,我還是要說一句,我比你自己以為的更了解你,你為什麼要這麼抗拒他?其實去嘗試一下也未免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