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復我?」木夕顏蔥白似的手指點著自己的鼻尖。
「對啊。」雷霆講的一臉坦蕩︰「雷霆幫會被除名還不都是因你而起,不報復你報復誰?」
木夕顏若有所思的模模下巴,自言自語道︰「沒錯,我才是你的心頭恨。
別人都知道赤雲雙煞是赤雲館最得意的招牌拳手,現如今赤雲雙煞只剩下我一個人,我要是被除去,就等于赤雲館的武力值又大大的消弱。
這樣一來,其他兩館四幫,加上你的勢力,想要扳倒赤雲館就要簡單的多。」
「做夢!」倔老八大喝一聲︰「我赤雲館是這麼容易扳倒的嗎!」
所有人被他這突然的一吼嚇一跳。
木夕顏撇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繼續和雷霆說︰「雷叔,你不好失蹤的太久,先回去,要是齊雲白還想拉攏你,你就拖著。」
「不用給他做小丫環了?」雷霆問。
木夕顏細細跟他解釋︰「不是不用做小丫環,而是待價而沽。讓他許你很多好處,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他。如果他覺得你不識好歹,你馬上把他趕走,表現出一幅‘就算同歸于盡也要不讓赤雲館好過’的樣子。」
「噢,我懂了!」雷霆激動的一掌拍在茶幾上。
茶幾上的茶具跳了跳。
辛猶情,木夕顏,倔老八同時端著自己的茶杯避開身。
大福反輻射比較慢,看他們的動作後,才想起避一下。
可惜晚了,一壺茶把他一身澆個透身涼。
呃……
雷霆舉著自己犯事的大爪爪,當即跨過茶幾,摟著大福的肩膀,不知道說了什麼,大福眉開眼笑的走出去。
咳咳!
雷霆整整衣領,嚴肅的說︰「不管別人怎麼拉攏我,我只有一個信念,‘搞死夕顏,搞死赤雲館’,對吧!」
木夕顏︰「……」
望著那張布滿‘我聰明吧,快夸夸我吧’的老臉,木夕顏嘴角抽了抽,違心的夸了一句︰「雷……叔,真棒!」
說完後,木夕顏忍不住想摳牆!
有給罵自己的人點贊的人嗎!!!
(□′)┴–┴
臨末了,還要繼續裝作若無其事。
繼續給別人遞刀桶自己。
「雷叔,如果我沒有猜錯,齊雲白拉攏你之後,又會拉攏其他三館四幫的人,到時候不管他們怎麼鬧,怎麼商量,你只抱著一個信念,‘必須要不惜一切代價除掉煞’。」
雷霆拍了拍木夕顏的肩膀︰「放心吧,殺了你才能削弱赤雲館的力量,我懂得的。」
木夕顏僵著臉皮,扯開嘴角笑一下,「對,說的沒錯,殺了我。」
特喵的,還有逼著更悲催的麼?
雷霆一走,倔老八立馬繃不住,捂著肚子哈哈笑了起來。
辛猶情也是低著頭,嘴角高高翹起。
木夕顏無精打采的坐下,「想笑就笑吧,我就是那個罵自己還給別人點贊的蠢蛋。」
辛猶情抬起頭,認真的碩︰「不笑,真的不笑。」
木夕顏翻個白眼,說不笑的時候,能不能嘴別翹的這麼高?沒有一點說服力。
大福進來就看到垂頭喪臉的木夕顏。
「咦,雷大叔走了?」
木夕顏抬起脖子看了他一眼,直直的昂了一聲。「大福,他們都不是好人,我們來商量點事。」
兩人湊到一起沒有說上兩句話,那邊倔老八就扯開嗓子喊了。「大福,你師傅我累了,過來給我松松肩膀。」
木夕顏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就會用這種雕蟲小技。
辛猶情走了過來,在她身邊坐下,擔憂的說︰「這樣真的能引蛇出洞嗎?」
木夕顏眼神堅定︰「一定會的。」
※※※※※※
「齊雲白來了,被我趕出去……」
「齊雲白帶著禮物來,被我趕出去……」
「齊雲白帶著禮物,還帶著一些‘土特產’來看我……」
「齊雲白留在我家吃飯……」
「我和齊雲白相談甚歡……」
「我要搬家了……」
一個星期,一晃而過。
從雷霆遞送過來的消息中得知,一切正常,所有事情都按照預想的發展。
齊雲白已經開始和三館四幫的人交涉,從目前的情勢上看來,他的成功率極高。
木夕顏這一個星期出了三次門,每一次都遭遇到了追殺。
這幾天赤雲館的氣氛很低迷,這天木夕顏照理無精打采的去街上采購藥品。
一柄亮得發白的尖刀在人潮中若隱若現,向木夕顏捅去。
木夕顏垂下的肩膀一縮,身體一滑,出了人群,來到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
身後跟著五個黑衣人
「你們是什麼人!」木夕顏厲聲喝道。
黑衣人沒有回答,揚起手中的槍向她射擊。
冰凝槍!
木夕顏臉色一變,顧不得盤問,扭身躲開子彈,飛了五跟銀針出去。
她的身法早就超越了子彈出膛的速度,一點都不慌。
讓她難以理解的是,誰這麼大手筆,拿出五支冰凝槍出來對付她?
腦海中閃過這麼多,卻也只是轉瞬之間,沒有被銀針射中的黑衣人發起第二輪射擊。
木夕顏閃身避過,欺身向前,擰住一個人的脖子。
同時又射出一根銀針。
……
解決了所有人黑衣人,木夕顏手下用力,卸了手中人的下顎。
沒辦法,上輩子電視看多了。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黑衣人閉著嘴巴不說話。
這種人一看就是某個勢力秘密培養出來的死士,木夕顏也沒有想過他會說出點什麼。
她提起手里的人看了一眼,嗯,今天收獲還不錯,心情頗好的回家了。
※※※※※※
赤雲館依舊忙碌而又悠閑。
說忙碌,因為偌大一個赤雲館隨便看到一個人都是馬不停蹄的。
說悠閑,因為,作為館長的倔老八,閑的快要發芽。
木夕顏把人丟進審訊室,轉身就去找倔老八,誰知道撲了一個空。
倔老八居然不在,這可是個稀罕的事情啊!
想了想,木夕顏又去找大福。
現在離吃飯時間還早,大福不會在廚房,那就只有練武場了。
「逸凡叔叔,咱先不管他,實在不行,你給我找輛飛機飛到一個山窩窩去,我自己一個人也能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