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夕顏心底又是一嘆,說實話,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招惹他的,怎麼就死纏爛打了呢?
言止沉沉底笑一聲,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又來了。
木夕顏後退一步,跟他拉開距離,視線落在一樓的大門處,聲音中的沉穩讓自己很滿意。
「言止,既然你說你的目標跟我一致,我也不為難你非要盤根問底,問個底朝天,但既然是兩隊人,行事就要有個章程。」
「好。」言止應道︰「都听你的。」
木夕顏對他的態度還算滿意。「既然听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兩只眼楮挪開,不要放在我身上。」
言止︰「」
第一次知道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是什麼感覺了!
很快就到了齊雲白和三館四幫約好的時間,木夕顏低聲說︰「我們進去。」
言止走在後面,回頭看了一眼剛才站了許久的位置,眉頭微微皺起。
到了木夕顏訂好的包房內,他才問︰「既然是在這里等他們,剛才我們為什麼要在外面站這麼久?」
那個大廳里面的人,簡直就是粗俗。
木夕顏端起茶杯,給自己添了一杯水,淡定的說︰「為了看美人啊。花了這麼多錢進來,不看豈不是浪費了?」
言止的動作一頓,‘看美人’三個字停在心間來回掂蕩,久久才散去。
水也喝了,茶葉喝了,該開始做事了。
木夕顏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電子干擾器擺在桌子上,言止意外的看了一眼。
他拿在手中看了一會,才放下。
「這是最新型的電子干擾器,測試款,軍部還沒有開始推廣,以後不要隨便在外人面前拿出來。」
「哦,好。」木夕顏答應的爽快,沒有告訴他,其實這個電子干擾器是她閑著無聊在倒弄機器人的時候倒弄出來的,有一次被寧靖遠看到要了過去。
現在這個是升級版的,寧靖遠親自測試過,听說是很好用。
在木夕顏和言止商議事情的時候,隔壁包廂開始有了動靜。
這一些當然木夕顏他們是听不到的,畢竟,這個年代的隔音效果還是非常的棒
雷霆是按照屬下的規矩跟齊雲白來的。
目的就是為了更好的說服其他人給他抱在格斗場的仇。
只要是跟報仇有關,只要是能損害赤雲館的利益,他二話不說,直接一口答應齊雲白。
齊雲白最近稱得上是春風得意了。
那邊承諾的事情已經辦到,赤雲館在外面的勢力已經被除去的七七八八,只要以後赤雲館一倒就不成氣候。
另外這邊,拉攏雷霆雖然經歷了波瀾,結果卻好得出奇。
雷霆已經幫他把關德鎮內,赤雲館門下的勢力鬧的雞飛狗跳,他渾水模魚的佔了不少便宜。
只要說赤雲館的事情,雷霆就沒有不答應的,就連讓他做小弟帶出去和其他三館四幫的人見面,他也答應了。
此刻他多麼高興,赤雲館把雷霆得罪的這麼慘,否則的話,他上那找這麼好的一個槍手去?
齊雲白的這種好心情一直維持到三館四幫的人全部到齊。
隔壁房間內。
木夕顏在電子干擾器上的一個按鈕按了一下,對面的聲音和畫面清晰的傳到她的通訊機。
言止看著這一切,贊道︰「看不出這小玩意的作用挺大的。」
「嗯。」木夕顏隨口敷衍了一句,注意力全部都投在牆上的屏幕中。
剛才她已經通過通訊機輸入到牆上的液晶超薄屏幕中。
屏幕內,齊雲白和其他三館四幫的人熱絡的打過招呼後,開始進入正題。
雷霆正板著臉站在齊雲白的身後,儼然就是一個下屬的行徑。
「老宋,老白,老嚴,魏幫主,許幫主,鄭館長,丘幫主,你們看,這就是赤雲館在外面被消滅的勢力。」齊雲白把‘那邊’傳送過來給他的視頻發送給關德鎮的這些大佬手里。
等他們看過後,臉上出現驚愕後,心滿意足的翹起了嘴角。
「老齊,你這些視頻內的東西可是千真萬確?」宋健山開口問道,平日里他和齊雲白的關系走的最近,說話也最直接,最沒有顧忌。
齊雲白模模修剪好的胡須,笑呵呵的道︰「自然是真的,難不成我還會造個假視頻來騙你們不成?」
雷霆低著頭,眼皮一直垂著,所以所有人都沒有看到他眼底的嘲諷。
這個視頻自然是假的。
當然,也不能說完全假,有些地方還是真的,畢竟真真假假,好糊弄人嘛。
這份視頻是倔老八發現里面有天龍樓的影子後,就讓人專門盯著。
赤雲館的外部勢力遭受到不明攻擊後,倔老八就命令所有人由明轉暗,沒有他的親口命令,不能出來冒頭,以保實力。
天龍樓確實是有一份視頻是發給齊雲白的,但是被倔老八的人截了下來,刪刪減減才再度發送給齊雲白。
齊雲白此刻的心情非常美妙。
多年以來的籌謀很快就要實現,要不是活得久,持重,他心里的笑意遮都會遮不住。
「赤雲館在關德鎮的樣子,你們知道,在外的樣子,你們也知道了吧,倔老八遮著捂著,生怕我們知道,那里想得到,我們不僅已經知道,還知道的一清二楚,各位,別說我齊雲白吃獨食,現在機會我已經擺在你們面前,就看你們敢不敢拿!」
各位大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宋健山開口。
「老齊啊,不是我們不敢,而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真的太玄乎了。」木夕顏做了一個深呼吸,冷靜的說︰「你先讓開一下?」
言止不退反進︰「我要和你在一起。」
木夕顏抬頭屋頂,「我現在有事,你的事情能不能等我忙完以後再說?」
「我不信。」言止淡漠的眼底溢出一絲受傷,「上一次你為了躲我都不肯見韓逸凡,我要是放手,等你忙完,人就消失了。」
木夕顏繼續望屋頂,不去看他那張妖孽似的臉︰「這一次我不跑。」
言止不再說話,只是用受傷的眼神看她。
這張妖孽似的臉上,出現這種‘幽愁暗黯然’的表情,殺傷力是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