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夕顏再一次看到辛猶情的時候,天邊紅日緩緩升起,熙和的晨曦暖暖照在她挺立的身姿,迸發出朝氣勃勃的生氣。
木夕顏停下腳步,細細的打量她,不過幾日不見,辛猶情整個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種變化無關容貌,是一種態度,就像掙月兌桎梏的鳥兒,縱情高飛,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無形的魅力。
木夕顏張開雙手,面帶微笑的說︰「猶情,恭喜你。」
辛猶情放下行李箱給木夕顏來了一個熱情的擁抱。「夕顏,見到你真好。」有一個能分享喜悅的朋友真好。
「喂,你們抱夠了沒有?」一道不耐煩的聲音打破這美好的一幕。
居然有人用這麼凶巴巴的口氣跟夕顏講話!程新語當即挺身而出,冷冷的注視對面的中年男人,說︰「你算哪根蔥?居然感到我耀華夏令營來囂張!」
中年男人一看說話的竟然是一個剛成年的少年,面色一黑,正想訓斥,就听到辛猶情不悅的警告。「堅叔!」
木夕顏這時候才把注意力放在這個叫堅叔的中年男子身上,得體的穿著,一絲不苟的頭發,眉宇中不自覺的卑躬,一看就知道是某些家族,管家之類的人。
堅叔對辛猶情的警告很不滿意,雖然辛猶情失勢,但終究還是畏懼從前的威嚴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看著程新語的目光非常不善。
「你走吧,這里不需要你了。」辛猶情冷淡的吩咐道。
堅叔本來對這趟任務久不滿意,現在听到辛猶情的話,招呼都不打一聲,轉身就走。
「猶情,你家的這佣人可真的夠囂張的啊!」木夕顏收回目光似笑非笑的打趣道。
辛猶情舉手對著木夕顏的肩膀就是一拳,「真不夠意思,虧我想盡辦法過來陪你,結果還要被你諷刺。」
兩人嘻嘻哈哈的打趣,愉悅的心情像似要把整個空氣都感染,程新語還是第一次看見笑得這麼燦爛的木夕顏。
「好了猶情,我介紹給朋友給你認識。」木夕顏把辛猶情拉到程新語身前介紹道︰「程新語。」接著又給程新語介紹辛猶情︰「新語哥,這是我朋友,辛猶情。」
當從這份鄭重,就看得出這份介紹的厚重,程新語伸出手,熱情的說︰「辛猶情,很高興認識你,既然你是夕顏的好朋有,那就是我的好朋有。」
辛猶情面對程新語的時候,又恢復到以前冷若冰霜的樣子,這瞬時間的轉變看的程新語瞠目不止。
木夕顏拍拍辛猶情的肩膀,隨口對程新語說︰「她的性格有些內向,習慣就好。」算是化解這場尷尬。
程新語訕訕的笑了一下,正準備收回胳膊,手就被握住。
辛猶情一臉別扭的說︰「你好,我叫辛猶情。」
「呵呵,呵呵你好,我叫程新語。」程新語一邊說,一邊內流滿面,這尷尬的打招很內傷的好不好?
特別是辛猶情那視死如歸的表情,其實他人真的挺好的,沒有什麼不良嗜好。
木夕顏同情的拍拍程新語的肩膀,在他耳邊小聲飛快的說了一句「習慣就好」,然後又故意加大音量,听起來很豪邁的說︰「走吧,我們把猶情安頓一下。」
「那個」辛猶情拉住自己的行李箱說︰「夕顏,我還沒有報名。」一到夏令營她就想迫不及待的給木夕顏發信息。
「哦,那我們就先報名。」說著木夕顏望著程新語︰「新語哥,該你出馬的時候到了!」
辛猶情雖然不是很能理解木夕顏話中的意思,但她只要相信木夕顏就可以了。
陳新語點頭道好,「我現在就去,那個,辛猶情,你把你的報名函發給我一下。」
三人兵分兩路,程新語幫辛猶情報名,木夕顏則帶著辛猶情回到自己宿舍,半個小時不到就搞定其他新生需要話半天才能搞定的一切。
因為時間還早,宿舍里還有人睡覺,再者,也不是一個好說話的地方,木夕顏就把三人帶到第一天無意間發現的小樹林。
程新語邊走邊說︰「夕顏,你是怎麼發現這個地方的啊?我記得我小時候來過,長大後就沒有來過了,想不到幾年沒來,這里完全變了樣。」
木夕顏正在和辛猶情說著話,听到程新語的話便隨口問他︰「那這個小樹林在你印象中是什麼樣子?」
程新語想了一下說︰「很亂,我以前來的時候,這里很亂,雜草叢叢,樹也沒有這麼整齊,到處都是荊棘,不然你以為我現在為什麼不來了,就是因為這里布滿了荊棘,環境哪有現在這麼好,現在的小樹林一看就知道被人特意整理過的,我改天去打探打探,看誰這麼勤快。」
听到程新語這麼說,木夕顏的腦海里突然出現言止那張俊美的臉孔,這里的變化會是他嗎?
三人走了一會,在木夕顏上一次停留的地方坐下來,辛猶情難得的贊了一句︰「這里的環境好美,空氣很清新啊!」
木夕顏洋洋得意的說︰「我也覺得很不錯。」
「那個,夕顏你們倆聊會,我想到處走走,你們要是回去,記得給我發個信息。」程新語說完不給她們說話的機會轉身就往深處走去。
木夕顏和辛猶情心知肚明,他這是給她們獨處的空間,她們相視一笑,木夕顏對著程新語的背影高喊︰「新語哥,不要走的太遠,小心一點。」
只有兩個人,辛猶情整個人都變得活潑一些,她哥木夕顏肩並肩靠著,望著不遠處的一簇野花,輕說道︰「我昨天晚上和我父親攤牌了。」
木夕顏嘴角彎出喜悅的弧度,沒有說話,此刻的辛猶情,只需要一個聆听者。
「我以前跟懼怕我父親,也把母親的逝去,終歸到我的頭上,後來認識你以後,我才知道,原來其實真正受委屈的是我,跟他攤牌以後,他扇了我一巴掌。」
「夕顏,你知道嗎?以前我父親懲罰我從來都不打臉,那天我把母親的逝去怪到他頭上,一下子就戳到他心扉,我看著心情有著從未有過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