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衣服蓋在姜丹秋的肩上,把她嚇一跳。回頭一看,寒風中的仁兄抱著兩只光溜溜的膀子不停的打擺子。
「你干嘛?神經病啊!」姜丹秋罵了一句後,把肩上的衣服拿下來,丟給仁兄。
自己冷成這個鬼樣子還逞英雄的把衣服讓給別人穿,除了腦袋有坑和神經病,她不做二想。
仁兄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行為會激起姜丹秋這麼大的反應,他有些納悶,影視中一般女孩子遇到這種事情都會變得很羞澀,然後羞答答的道謝嗎?怎麼到了她這里就變了個樣?
姜丹秋懶得管仁兄在瞎琢磨些什麼,打著手電筒往後區走去,木兮顏這麼久都還沒有回來,她很不放心。
「丹秋,我都不知道你有什麼好擔心的。」仁兄把衣服穿好,跟在姜丹秋後面碎碎念︰「兮顏這麼大個人了,做什麼都是她的自由,如果她不想去,今晚就會拒絕和邱澤去後區,你這樣大刺刺的過去,萬一要是撞到人家人好事怎麼辦?那豈不是更尷尬?」
姜丹秋本心就慌,沒個定數,背後的仁兄就跟念經似的,念得她莫名的火氣不斷往上面燒。
她回頭惱火的低吼︰「你能不能閉嘴?最煩的就是你了,看不慣就別跟過來啊!」
仁兄當即愣在當場,臉上的嬉皮笑臉消散是一干二淨,這是他第一次見姜丹秋生氣的樣子,而,惹她生氣的人,就是他!
姜丹秋吼了一句後,繼續一腳深一腳淺的往後區走去,突然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她,嚇得她差點沒把手里的手電筒丟了。
她心情極度不爽,本想像個潑婦一樣對著黑影打罵,之後理智站了上風。
被人平白無故的嚇一跳,總想只是嚇自己的人是誰吧?姜丹秋把手臂漸漸抬起,不是很光亮的手電筒照在他臉上,這一看姜丹秋是真的全身發麻。
「皮,皮導師。」姜丹秋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她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的小心是可恥的,因為全體學員還沒有不怕皮 丘的。
皮 丘淡漠點頭,雖然她們的課程已經由言承暉,晨練是沒有變動,皮 丘依舊在她們眼前晃。
至于皮 丘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她是半句話不敢多問。
追上來的仁兄遠遠望著姜丹秋停下腳步和一個黑影在說話,他以為是木兮顏和邱澤打道回府剛好和他們撞上,于是邊興沖沖的喊道︰「丹秋,是兮顏回來了?」
姜丹秋握著手電筒的手更緊了,牙齒模的嘎吱作響,要不是皮 丘站在這里,她絕對拿起手電筒幾往他身上砸去。
這個死仁兄,早不說,晚不說,偏偏要在這個節骨眼上說,這要是皮 丘問起來,不就把木兮顏往火坑里面推嗎?
俗話說︰怕什麼,就來什麼。
姜丹秋念頭剛閃過,皮 丘的追問緊跟而來。
「你們到這里干什麼?」
皮 丘的聲音很清亮,任誰听到這副嗓子,都會覺得嗓子的主人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而事實正好恰恰相反,在很多人眼中,皮 丘絕對是天憎地怨的一個存在。
姜丹秋低頭不語,這個時候剛好興沖沖追過來的仁兄見到這團黑影是皮 丘,當即像一只被捏死的蒼蠅,一動不動。
皮 丘視線落在仁兄身上,露出一個讓姜丹秋和仁兄心驚膽戰的笑容。「你們是不是過來約會的?要不要我給你們加點情趣?」
姜丹秋一臉懵逼!
這個「情趣」是什麼鬼?
有關兩性的這一方面,男生絕對比女生懂事的早。
仁兄感覺自己臉上就像火燒起來一樣,假如在一間燈火明亮的房間中,絕對能夠清楚的看到仁兄赤紅的脖子。
皮 丘其實沒想干嘛,他一個人閑的無聊睡不著出來走走,便遇到打著手電筒匆匆走路的姜丹秋。
這麼無趣的一個晚上,突然他就起了捉弄人的心思,直接跳到姜丹秋身邊,把她嚇了一大跳。
見姜丹秋又驚又懼的模樣,皮 丘心里舒坦極了,發現了這個癖好,他趣味的想︰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果然是人生中的快樂之一。
然而還沒有等他開始問話,另一個聲音遠遠傳來,那時候他心里還在想,又來了一個玩具。
這句話剛在心頭走過,兮顏兩個字就出現在耳中。
兮顏?木兮顏?寧靖遠送進來的?
他的心思馬上就被兮顏兩個字所替代。
連續問了兩次,都該沒有人說話,皮 丘的心里有些不開心,于是便沉下臉,決定在給他們一次機會。
「你們剛才說的兮顏,是怎麼回事?」
姜丹秋在外人面前,嘴就像是沒開據的葫蘆,屁都不會蹦一個出來。
仁兄干巴巴的笑著,在皮 丘越發冰冷的眸子下說︰「兮顏今天過生日,有個朋友精心給她準備了一份禮物,看到這麼久還沒有回來她同寢室的朋友,姜丹秋,也就是她擔心就過來找找。」
「找到了嗎?」皮 丘慢騰騰的說。
「沒有,因為剛出來就遇到您了。」
皮 丘本來可以扭頭就走的,可突然心一動,一句「我跟你們一起去」月兌口而出。
姜丹秋仁兄被皮 丘的言論給驚嚇了,讓皮 丘跟著去,不就等于他們身後跟著一個不定時炸彈。
想拒絕,但又拒絕不了。于是姜丹秋和仁兄兩個人的尋人隊伍又增大,兩人行變成了三人行。
皮 丘的脾氣不好,在後區找了一會後,對著前面帶路的仁兄就是一腳︰「你不是說就在這附近沒多遠嗎?怎麼這麼久還沒看到?」
仁兄外套一個大大的腳印,心里叫苦連天,「我也不知道,邱澤那時候說了,就在後區為兮顏制造了一份生日禮物,說是給她一個驚喜,具體哪個位置我也沒有問他。」
姜丹秋面色凝重︰「後區就只有這麼大,我們差不多都找完了,不可能找不到兮顏,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姜丹秋這麼一分析,仁兄心里也沒有底了,他往皮 丘看去,看他有沒有什麼主意。
皮 丘這時候也意識到事情不對,但是他又不是查這種事情的料,于是交代一句充滿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