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琳這一下撞的非常重,我嘴唇都有些麻木了。我就覺得唇邊好像嘗到了一股咸咸的味道,應該是嘴唇給撞破了。
想來潘琳也不會好受,不過她卻沒有讓開,我就感到一條溫熱濕潤的小舌頭鑽進了我的嘴里。
我想用力起身,但雙腿動不了,我根本沒法用力。倒是可以用力把潘琳推開開,但卻又怕傷著她。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潘琳輕輕的揚起了頭。我能感覺到她溫潤嬌小的身體壓在我身上,那觸感讓我心頭一陣砰砰亂跳。
她滿臉緋紅,一對明眸看著我。她溫熱的吐息帶著一絲甜美濕熱的味道,輕輕拍打在我臉上。
忽然,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精味道。
「你喝酒了?」我驚道。
潘琳沒有回答我,只是定定地看著我,半晌,忽然輕聲道︰「我喜歡你。」
這句話就像一道雷電一樣劈在我腦袋上,讓我半天都回不過神來,甚至都忘了去追究潘琳喝酒的事情。
潘琳和我認識也有些年了,我當然明白她對我的心意。甚至于我自己,現在都有些搞不清楚自己對她的想法。
普通的朋友?
我就算騙得過別人,也絕對騙不過自己。潘琳在我心里,絕不是一個普通朋友那麼簡單。
但是……
有了鬼媳婦,我按道理說不應該再去沾花惹草。但那莫名其妙的術法,卻讓我對女孩子有了莫名的吸引力。
這到底是因為什麼,我到現在都沒弄明白。也問過鬼媳婦,但鬼媳婦卻也只說不知道。
老實說,作為一個心理生理都正常的年輕人,有這種道術傍身,大多數時候我都是心頭竊喜的。畢竟那麼些個可愛的女孩子惦記著我,這種感覺就算不是特別喜歡,也絕不會討厭。
但如果要接受潘琳?
鬼媳婦怎麼辦?
無論是鬼媳婦,還是潘琳,還有薛曉婉、林苒她們。她們每一個都是天之嬌女,每一個都是值得用一生去追求,去守護的女孩子,我怎麼能讓她們受這樣的委屈?
兩女共侍一夫,這想著確實讓人怦然心跳。
但是時間越久,就越能感覺到其中的沉重。我左源何德何能,能讓她們對我傾心?我有什麼能力帶給所有人幸福?
看著潘琳那對明眸,我正想開口。
潘琳就抬起手,輕輕掩住了我的嘴唇。
她小手溫熱柔女敕,就這麼輕輕放在我嘴唇上。
「什麼都不用說,我不需要你對我承諾什麼,也不需要你對我負責任。」潘琳的臉頰緋紅,但那一雙眸子卻越發的明亮。
看著此刻的潘琳,我的心越跳越厲害。
不過我非常清楚,現在這情況決不能繼續下去!潘琳看上去很亢奮,不知道是昨晚的事情刺激了她,還是喝了酒的原因,現在的潘琳絕不是平常的潘琳!
我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心頭的激動,道︰「潘琳,你不要激動。你可能是喝了點酒,有些興奮。」
見潘琳不說話,我趕緊接著道︰「昨晚的事情我可以當沒有發生過,我們依然是朋友。我不會管你的身份是什麼,你都是我的好朋友……」
潘琳看著我,不知怎麼的,我竟隱隱從她那雙美眸中看到了點點淚光。
她輕輕搖頭,低聲道︰「我不要只是朋友……」
潘琳的話音未落,我忽然心頭升起一陣警覺。因為就在這一刻,我感到潘琳身上一陣強大的道力爆發了出來。
但是,我反應終究是滿了一步,一股無形的力量講我渾身束縛,別說是動彈手腳了,連說話都辦不到。
潘琳看著我,嘴角泛起一抹淺笑。
「我是喝了酒沒錯,但我很清醒。」潘琳抬起手,輕撫著我的臉頰。
我能感覺到她的小手從我臉頰拂過,柔軟溫熱,讓我心頭一陣癢癢。
潘琳站起了身來,小心地把我的雙腿抱到床上。輕輕抬著我的頭,讓我枕到了枕頭上。這才重新支起身子,望著我微笑。
「我很清楚我在干什麼……我不後悔。」說著,她抬起手,輕輕解開了我胸前的紐扣,慢慢的,一粒一粒的。
我心頭一陣焦急,但別說動彈了,甚至連呼救都辦不到。
而且這種情況,我就算呼救,我怎麼叫?
說有個美女要強x我?
此刻我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胸前的枯骨吊墜,鬼媳婦還在里面呆著的。
但是,潘琳已經把我的上衣月兌光,枯骨吊墜都沒有絲毫動靜。往日里的冰寒、溫熱等等都沒有,就好像這就是塊普通的吊墜一樣!
我說媳婦啊,你平時吃醋吃的這麼厲害,這該救場的時候,你怎麼還不出來啊?!
心頭叫苦連天,但那枯骨吊墜卻沒有任何反應。也不知道鬼媳婦是睡著了,還是懶得管。
反倒是潘琳,她低下頭,目光落在了枯骨吊墜上。
「我知道你的想法,相信你也清楚左源身體的情況。」潘琳凝視著我胸前的枯骨吊墜輕聲道,「如果你真是為他好,那你此刻就不要攔著我。」
我听著心頭一陣焦急,潘琳的話說得莫名其妙,我是半點都模不著頭緒。
但有一點我很清楚,從我認識潘琳以來,潘琳可以算是真正的小諸葛,無論是什麼事情,都真是算無遺策。她既然敢這麼激進的用道法把我困住,就一定有辦法讓鬼媳婦不出現。
果然,片刻過去,枯骨吊墜依然沒有半點動靜。
看來鬼媳婦是真打算旁觀了……
這種莫名的詭異感覺,讓我心頭說不出的滋味。
然而就在這時候,我就發現潘琳輕輕地抬起手,緩緩解開了衣服的扣子。只是片刻之後,一具堪稱尤物的身體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看著此刻,我就覺得一股熱血直沖腦門,心頭砰砰亂跳,更是一陣暗罵自己不爭氣。
我現在全身都沒法動彈,唯有一處完全不受我控制的地方……
潘琳俯下了身來,溫柔地趴在我身上。
她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但那對眸子卻明亮閃爍。
「記住我,記住我的一切……」她喃喃囈語般在我耳邊低聲說道。
……
沒等天亮,潘琳就走了,沒有留下一句話。
我躺在床上,那法術的效果依然在持續著。不過,就算能動,我恐怕也不想動,此刻我腦袋里一片混亂。
現在我甚至無法思考,腦海里殘留的都是昨晚的畫面。
時間一點點過去,天蒙蒙亮的時候,我試著動了動手,潘琳法術的效果終于消失了。
深吸口氣,坐起了身來。甩了甩頭,拋開那些有的沒得的思緒。
坐上輪椅出了房門,就見老媽竟然已經起來了,正在廚房里做早餐。
療養院是有餐廳的,不過房間里也配備了廚房,不過就是買菜不太容易,要駕車到市區去。
就我這幾天來看,老媽偶爾也是會托人買點東西回來,自己動手做點美食的。
「媽,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我叫了聲。
我這不說話還好,一開口,老媽立刻就發現我起來了。她放下手里的活兒,走到我身邊,惡狠狠地道︰「臭小子,怎麼讓琳琳半夜回去,你就不知道留她到早上再走啊?大半夜的,一個姑娘家多危險!」
這話說得我都不敢開口,心頭琢磨著,那前半夜在干嘛,還真沒法兒解釋,說潘琳把我捆在床上強x了?
估計老媽當場得剁了我。
倒是老媽怎麼知道潘琳是半夜走的?
難不成,她這整晚沒睡?
老媽的話沒法接,我干脆就埋著腦袋,也不說話。
她也沒計較太多,拍了拍手又走到了灶台邊,道︰「一會兒你給琳琳打個電話過去,讓她中午……嗯,叫她晚上過來吃飯。估計她回去得睡到晚上才能起來了吧?」
我嘴角泛起一抹苦笑,老媽這是真把潘琳當兒媳婦了。我和她的關系,現在連我自己都沒弄明白呢。
現在給潘琳打電話過去?
她接不接我是不知道,就算接了,我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正想著,忽然就听一陣鈴聲響起。
我愣了半晌,這才反應過來,居然是我的電話!
從上了安娜公主號開始,我就沒有再用手機了。直到到了美國,為了聯系方便,潘琳才給我配了一部。這電話,除了潘琳應該沒人知道啊。
是打錯?
還是……潘琳?
我趕緊掏出手機來看了眼,居然是個陌生的號碼。
接通電話,我問道︰「誰啊?」
電話里傳來一個略帶疑惑的聲音︰「是左源?」
我愣了下,因為這聲音非常耳熟,竟然是林苒的聲音!
「我是,你是……林苒?」我疑惑道。
「對,是我!」林苒焦急地道,「我問你,琳琳在不在你那里?」
這話問得我心頭一跳,有些做賊心虛的感覺,但更多的是擔心。
「潘琳怎麼了?她出什麼事了?」我沉聲問道。
「她昨晚整夜沒回去,現在都還沒找到她人!」林苒急道。
我皺眉沉吟了下,潘琳昨晚整夜沒回去,那是在我這里。但是,林苒怎麼知道?
「你在美國?」我立刻問道。
電話那邊的林苒一滯,良久才低聲道︰「嗯。」
我奇道︰「你怎麼來了怎麼沒跟我說一聲,你不是還要上課嗎?」
林苒沉默了良久,才低聲道︰「不光我來了,璐璐也來了。琳琳讓不告訴你的……」
不知怎麼的,听著林苒的口氣,想著昨晚潘琳那異樣到近乎到絕決里的舉動,我心頭忽然有一種非常不好的語感。
「潘琳出什麼事了?」我沉聲問道。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長時間的沉默,良久過去,我才听林苒好像深吸了口氣,道︰「潘琳訂婚了,儀式就在今晚。你……你快來攔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