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涼水刺激著夜雨的皮膚,渾身顫抖的夜雨經過了涼水的沖擊稍稍的冷靜了一下,但是這只是暫時的,涼水的涼意並不能夠抵擋得住毒品的效力,趴在地上的夜雨渾身顫抖著,張目詭異的將手中的鐵盆扔進了水缸中,鐺鐺的聲音讓夜雨忍不住的內心一顫
張目將水缸旁邊的浴巾扔在了夜雨的身上,「將身子擦干,然後到二樓的臥室來,我要好好地招待一下你」
說著張目詭異的笑了笑,信步的向著二樓走去, 夜雨起身將浴巾裹在身上,看著已經被剛才的出租車司機咬過的rutou上面的痕跡,夜雨微微的笑了笑,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幸福的感覺;
夜雨拖著沉重的身子向著二樓走去,此時二樓的房間中,張目正渾身**的躺在床上,寬大的席夢思的床上擺著一半的情趣用品,張目看著夜雨上來之後詭異的笑了笑,手中的皮鞭微微的揮舞了一下,夜雨此時腦海中只有毒品,完全變成了毒品的傀儡,羞恥心在夜雨的腦海中已經是一件可有可無的東西了
夜雨像是一只母狗一樣的爬上了張目的床上,床上的許多的情趣用品在之前夜雨都玩過,看著琳瑯滿目的情趣用品,張目微微的笑了笑,將手中的一只針管微微的搖晃了一下,夜雨馬上精神了起來,看著張目手中微微的搖晃著的針管就像是救命的解藥一般的爬上了張目的身上,手臂卻是盡力的伸展著,想要拿到那只針管;
張目怎麼能夠這樣的輕易地讓夜雨拿到毒品呢?張目暗暗地皺了皺眉頭,挺起自己的**用手戴上了避孕套,然後用手扶助對準夜雨的**猛地一挺身子,張目的眼楮微微的閉上了,雖然以前玩過夜雨很多次,但是沒有一次都像是第一次玩一樣!
張目將針管前面的保護殼拿了下來,對著夜雨的胳膊注射了一下,隨後兩個人進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整整一個下午,兩個人泄了又泄的,整個床鋪已經完全的濕掉了!張目心滿意足的呼出了一口濁氣,看著身旁像是一灘爛泥的夜雨蔑視的笑了笑,隨後張目走到了衛生間中,溫暖的洗浴的熱水讓張目舒舒服服的躺在了浴缸之中,夜雨緊緊地攥著手中的四個針管,不管自己的身上的污垢,穿著自己的衣服準備起身離開;
張目突然間拍打了一下浴室的房門,「進來,我有話要說!」
夜雨將衣服穿戴好之後,小心翼翼的走進了浴室中,張目將手邊的一盒針管推到了夜雨的面前,「這里有兩只針管,相信你接下來的一周會比較爽的,賭場的事情,一定會有人找你的,找到你的時候你知道怎麼說嘛?」
夜雨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張目惡心的看著夜雨,「你怎麼這麼的笨啊?你就說不認識我,誰問什麼都說不知道!」
張目說完之後微微的擺了擺手,夜雨將浴缸邊上的針管拿起來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別墅,夕陽西下,在落日的余暉下,這個別墅就像是一個吃人的惡魔一般
夜雨慘然的笑了笑,現實就是這樣的殘忍,無論你是否相信,事情已經變成了這樣,張目說的沒有錯,在上海市確實有人在找夜雨,雷鋒這一次從總裁那里回來之後確實變了,變得更加的容易暴躁了,很難想象杜飛到底與雷鋒說了什麼;
雷鋒在杜飛那里帶來了一些黑道上面的勢力,而且雷鋒每一天都很亢奮,似乎是在期待著什麼,在逸飛看來似乎雷鋒隱忍了這麼久,馬上就有了一個結果是的;
逸飛微微的咧了咧嘴,「夜雨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雷鋒將手中的煙頭按滅在煙灰缸中,將嘴中的煙霧吞吐出去,然後拍了拍逸飛的肩膀,「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只要夜雨那個小婊子在上海上面露面,我就能夠找到他!逸飛,記住,做我們這行的,不管是誰,出老千的人絕對是我們的敵人,除非那個人掛著賭場的名字!」
逸飛微微的點了點頭,略有所思的將身子向後靠了靠,「雷鋒,你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逸飛有些擔心的拍了拍雷鋒的肩膀,雷鋒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沒有什麼,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吧對了賭場最近效益不錯,放你們一個星期的假期,你也好幾個月沒有回家了,回家看看吧!」
逸飛猛然間的愣住了,家,現在自己最害怕的一件事情就是回家,逸飛現在不知道該怎麼樣的面對自己的父親,逸飛知道自己現在所做的事情是父親最不願意看見的職業,父親如果知道自己在做這個行業的話,一定會氣的大病不起的!
但是自己也不能夠永遠的逃避這個現實,遲早有一天父親和自己要面對這件事情,或是得到父親的理解,或是兩個人之間的關系變得更加的僵硬,但是回家之前,逸飛先要搞清楚,到底賭術世界中的賭神是不是自己的父親!
這件事情問林峰就屬于自投羅網,權衡之下,逸飛決定找虎哥,看得出來虎哥希望逸飛知道這件事情,實在不行的話,那就兩個人喝點酒,虎哥喝酒之後話更加的多,說不定能夠套出來什麼話
想到就要做到,逸飛早早的買了一張飛機票,從上海直飛深圳的飛機票,下了飛機之後,已經是下午的五點鐘了,逸飛撥通了虎哥的電話,「虎哥,我回來了,咱兩出去喝點?」虎哥正在女人的身上快活呢,突然間接到了諸葛逸飛的電話,虎哥一下子跳了起來,「好的,等我,我叫林峰來!」
逸飛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虎哥,不要叫他來,你知道的,他不願意見到我,他來的話,我想我們的興趣就下降了一半了!」
虎哥微微的考慮了一下之後,覺得是這樣的一回事,問清楚地址之後,虎哥急忙的爬起來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之後,穿好衣服開車前往了兩個人總去的小酒吧
皇朝酒吧是諸葛逸飛第一次來,虎哥為逸飛餞行的酒吧,也是諸葛逸飛人生的第一個工作的地方,四五個月沒有見到,酒吧還是這樣,劉偉依然站在櫃台的里邊,賣力的為面前的客人調著酒;
逸飛坐到了櫃台面前,輕輕的敲打著桌面,「不好意思,我想要一杯雞尾酒加冰」劉偉微微的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水,本來想著能夠將前面的客人服務完之後歇息一小會兒,但是突然間自己的面前又出現了一個客人,劉偉含糊的答應了一聲,隨後抬起頭來,看見了一個讓人意外的臉;
「我曹,逸飛,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劉偉的面前正是逸飛,逸飛微微的笑了笑,劉偉已經很久沒有看見逸飛了,曾經在一起調酒的日子也讓逸飛迅速的成熟了起來,這其中劉偉的功勞是最大的,在酒吧中只要劉偉肯和逸飛成為朋友,也只有劉偉真正的走進了逸飛的內心,逸飛人生中的第一杯酒就是與劉偉一起喝的!
「偉哥,現在你還在這間小酒吧中嗎?沒有想過離開這里,過一個全新的生活嗎?」劉偉暗暗地嘆了口氣,「哎,我只是一個調酒師,哪有這樣的本事尋求新的生活,你以為這是一場游戲嗎?可以選擇新的生活嗎?人生不是游戲,不能選擇重新開始」
諸葛逸飛微微的瞥了瞥劉偉,「切,什麼人生道理,偽雞湯吧!哎,你怎麼樣?在這里有什麼感覺?」
劉偉微微的聳了聳肩,「哦,哪有什麼感覺,每天都在重復一樣的動作,將一天靠完算一天,沒有什麼感覺,有些累,但是感覺還是不錯的」
諸葛逸飛微微的嘆了口氣,看著面前的劉偉很是熟練的調著雞尾酒,隨後將面前的雞尾酒推到諸葛逸飛的面前,「先生,你的雞尾酒!」
看著劉偉壞笑的表情,逸飛微微的嘆了口氣,「這是我的名片,如果覺得深圳混不下去的話,到上海找我,或許我能夠幫助到你什麼!」劉偉將逸飛手中的名片拿在手中,逸飛遞給劉偉的名片上是林家三兄弟的酒樓,現在林家三兄弟已經全部的死亡了,這家酒樓順勢的落在了林熙蕾的手中了
諸葛逸飛自然而然的成為了這家酒樓的法人代表,雖然逸飛沒有管過這家酒店,但是這家酒樓以前的評價很好,如果能夠很好的做好宣傳,相信不久以來就能夠成為上海市的餐飲行業的龍頭老大,逸飛只需要搜索一些飯店大廚的鬼魂,自然而然能夠讓林家酒樓起死回生!
劉偉看著上面的名頭微微的嘆了口氣,「以後有機會的,我到上海一定去投奔你」劉偉其實也想要月兌離這樣的無聊的生活,完全不能夠將自己才能展現出來,之前與劉偉喝酒的時候,逸飛得知劉偉是高校的大學生,大學時主修的是企業管理,這樣的高材生,卻無法找到一個工作,只能夠在午夜酒吧做一名調酒師,這不是逸飛想要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