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帝看了一眼北冥宣,拿起手中的酒,仰頭一盡,轉頭看了一眼初心,眼中盡是冷冽。
「七哥痛快,」北冥宣一笑,一口喝了杯中的酒。
喝完含情看著初心,這個女人本事真大,竟然能讓司帝為她動情,魂不守舍,真是不簡單。
「王爺,我怎麼感覺你的笑有些假,皮笑肉不笑呢!」初心小聲說道,帶著開玩笑的語氣,只有她、司帝、北冥宣三人可以听到。
她知道這樣說很危險,但是她想試試,證實心里猜測,這樣的場合,足夠北冥宣亂了方寸。
司帝皺了一下眉頭,不明白初心的意思。
北冥宣听了大驚失色,眼里閃過一抹慌亂,怒道︰「放肆!」
說完急忙看了一眼四周,發現並無他人听見,這才松了一口氣,警惕的看著初心和司帝。
難道這兩人發現了什麼?不可能的。
「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事?」
「」
北冥宣這一聲驚動了很多人,不少人看過來,等著看好戲。
北冥宣這才發覺他失態了,微微垂下頭,眼里閃爍一抹陰冷,掩飾自己的慌亂,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初心看了,嘴角劃過一抹冷笑,她現在非常肯定,這個北冥宣是假的,才一句話就讓他這樣,足見他的內心有害怕和恐懼。
「王爺,你怎麼了?我有說錯什麼嗎?」初心無辜的看著北冥宣,在心里冷笑,既然知道了,就不怕北冥宣不露出狐狸尾巴。
「你」北冥宣有些惱羞成怒,心里不確定,初心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你剛剛為何說本王皮笑肉不笑,是在罵本王嗎?」北冥宣壓低聲音,感覺有些不好收場。
「沒有,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和王爺開個玩笑罷了!」初心認真道。
「哈哈原來是這樣,是本王誤會了,本王向你道歉,你可不要怪罪本王噢!」北冥宣峰回路轉,即掩飾他的失態,又替初心說了好話,一箭雙雕,還維護了自己深情的樣子。
「不敢」初心淡淡的回道。
心里冷笑,算北冥宣反應快,否則剛剛把事情鬧大了,反而對她有利,察覺到司帝的探究,急忙垂下頭。
司帝冰冷的眸子在二人身上掃過,他知道初心不是無緣無故說那句話的,難道真的是初心為了試探北冥宣會不會生氣?
心里有些煩躁,只要是關于初心的事,他越來越無法冷靜了。
「好了,既然是誤會,大家繼續,可別壞了大家的興致,」南宮汐看了,急忙走過來巧說。
大家听了,很快轉移了注意力,也有人失望,因為沒看到好戲。
「王爺,汐兒敬你一杯可好?」南宮汐讓人倒了一杯酒,嬌羞的看著司帝。
司帝不語,也沒有喝酒,她今日已經迎合了南宮汐幾次,如果南宮汐不寫那封信,他是不會來的。
南宮汐看了苦澀一笑,喝了手中的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連喝了三杯酒。
「小姐再喝就醉了!」秋雨小聲提醒。
「醉了才好,一醉解千愁,」南宮汐臉上飛上了兩抹紅暈,看著司帝,眼里毫不掩飾愛慕,酸楚道︰「王爺,您放心,汐兒會照信上做的!」
司帝冷漠的看著南宮汐,深沉的說︰「那樣最好。」
「好,我現在就告訴大家,」南宮汐淒慘一笑,轉身大聲說︰「打擾大家了,今日大家能來,我很高興,不過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要與大家說。」
所有人都看著南宮汐,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南宮汐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我想說的是,我與司王爺的婚約」
「啊」傳來一聲尖叫,一個婢女倒地,死不瞑目。
「快,有刺客」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啊」
「啊」
不少人尖叫起來,四處亂竄,場面一片混亂,有人開始往外跑,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救命啊!」
初心一驚,看著有人倒下,不知什麼時候,屋里多了幾個武力高超的黑衣人,見人就殺,朝著她們襲來。
所有人都很害怕,不斷的有人倒下,也有人受傷,尖叫聲連連,亂不可言。
突然看到屋頂上飛來一個黑衣人,拿著利劍,朝著司帝直逼而來。
初心心里一緊,急呼︰「王爺小心。」本能的想要去替司帝擋住。
「王爺小心!」南宮汐也看到了,撲在司帝面前。
「撲哧」一聲,利劍穿過**的聲音。
「嘶」初心痛的冷吸一口氣。
司帝的心都在初心身上,根本沒有發現危險,看到初心倒在北冥宣的身上,瞳孔狠狠一縮,猶如黑夜中的暗殺者。
突然感覺身體一重,一轉頭就看到南宮汐倒在他的身上,口里溢出嫣紅,一柄長劍刺入南宮汐的體內,眸子一閃,不可置信看著刺入南宮汐的黑衣人。
「王爺!」南宮汐不舍的看了一眼司帝,口里的鮮紅不斷流出,腦袋一歪,昏了過去。
司帝扶著昏迷的南宮汐,眼里一冷,眼里發出攝人心魂的寒意,快速解決了那個黑衣人。
初心捂著手臂,鮮血從手指縫流出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司帝懷里的南宮汐,這是怎麼回事?
她本來是要救司帝,怎麼會替北冥宣擋劍?這也太扯淡了。
她剛剛像是被什麼人推了一下,才會撲到北冥宣的身上,也許是場面太亂,有人不小心推了她。
她是腦袋進水了,才會救北冥宣。
陶格斯暗暗的看著這一幕,他妨了又妨,還是讓那女人受了傷,看著打抖中的黑衣人,眼里一冷,加入了戰斗。
蒙熬看了,也加入了戰斗。
陶格斯武力不弱,到他身邊的黑衣人,沒幾下就倒下了。
司帝抱著南宮汐,眼里狠辣,殺了幾個黑衣人。
「快來人,把他們給我拿下!」南宮俊帶著一些家兵趕過來。
那些黑衣人看了,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渾身殺氣,招招狠辣,拿命搏命。
這樣只是加快了他們死期,單單司帝,陶格斯和蒙熬,就殺的差不多了,最後幾個,南宮俊帶人進來不出一會兒就被全殺了。
看著遍地的尸體,初心心里有些麻木,在這古代,死人就如同螻蟻,死了就死了,根本沒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