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帝臉色異常冰冷,他以為初心看到南宮汐挽著他,心里多少會有點難過,誰知竟然在這里和北冥宣私會,她就那麼喜歡北冥宣嗎?
他們才見了幾面?
深深看了一眼初心,冷漠的轉身離開。
初心感覺溫度恢復正常,抬起頭一看,果然沒了司帝的影子,心里有些失望,不知為何,她現在看到司帝,總有種心虛的感覺。
「美人,你能看上這家伙,這家伙論俊美,肯定不如本王子,論武力,肯定也不如本王子,論才華,更不如本王子,所以你閉著眼楮都知道選擇誰才是最好的。」陶格斯朝拋了一個眉眼,他剛剛也看到司帝了,嘴角勾起趣意的笑。
「你……」北冥宣氣的說不出話來,這陶格斯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本王子有說錯嗎?」陶格斯不以為然,理直氣壯的看著北冥宣,眼里閃爍著不屑,他說的是事實。
初心眼里閃過一抹無奈,這個陶格斯貶低別人,拉高自己,還這麼理直氣壯,也真是奇葩,抬腳要走。
「美人,你還沒回答本王子的問題,你選誰?」陶格斯攔住初心的路。
初心沒好氣兒的道︰「我誰也不選,」真不明白陶格斯哪來的這份自戀。
不男不女,還時不時邪魅一笑,喜歡拋媚眼,干脆真的去做人妖好了。
要不是這家伙上次救了她,她才不想理這種人妖。
北冥宣看著初心的背影,眼里閃過一抹陰冷。
陶格斯看了,眼里冷了冷,冷笑︰「十一王爺,這個美人很有趣,十一王爺若是想利用什麼,可以換別人,可別嚇著本王子的美人,懂嗎?」
陶格斯眼里碎了寒意,絕世容顏透著冰冷,不怒自威。
北冥宣一驚,不可置信的看著陶格斯,好一會兒才開口︰「本王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說完摔袖離去,背影帶著一絲慌亂。
陶格斯彈了彈袍子,不屑的說︰「惱羞成怒了,」看來被他猜對了。
轉頭對蒙熬冷道︰「一會兒機靈點,看那個北冥宣到底想干什麼?」
羽月國的王爺,一個是傻子,一個沉不住氣,也就那個司帝有兩把刷子。
初心找到司帝,急忙過去,可是沒想到,司帝看到她,冷漠的轉身。
初心一呆,站在原地不動,看到南宮汐走過來,一臉春風,嬌美的容顏像是一朵盛開的花朵。
看著她低聲問︰「初心,你喜歡十一王爺?」
說完特意看了一眼司帝,看到司帝堅硬的背影一僵,眼里閃過一抹笑意,司帝比她想象中還要在意這個女人。
「南宮小姐,是……」
南宮汐笑著打斷初心的,「噢,我知道了,初心,喜歡就是喜歡,十一王爺他很優秀的,時間長了,你就會知道,誰更適合你。」
初心吸了一口氣,優雅的笑道︰「南宮小姐,你難道不知道在別人說話的時候打斷別人,這樣很不禮貌嗎?」
這南宮汐的本事還真高,想鑽她話里的縫子,她想說的是什麼讓南宮汐誤會她喜歡北冥宣。
南宮汐臉色一僵,很快掩飾,歉意笑道︰「沒有,我只是好心。」
有不少貴女看了,紛紛指點初心,都說初心不識抬舉,說南宮汐太善良,三番五次容忍初心,都紛紛辱罵初心,低聲說著難听的話。
初心笑了笑,看了一眼司帝,走近南宮汐︰「南宮小姐,你這樣做有意思嗎?」
她以前還真是高看了南宮汐,煽動那些貴女對她進行攻擊,這才是南宮汐的目的吧!
「初心,我想你誤會了,我今日…哎吆……」不知怎麼回事,南宮汐突然撲倒在地,而初心正好壓在南宮汐的身上。
初心一愣,這是怎麼回事?好端端地她怎麼會撲倒南宮汐呢!
「你走開,你為什麼要推我家小姐,還壓到我家小姐身上?」秋雨一把推開初心,扶起南宮汐︰「小姐,你沒事吧!」
初心被推落在一旁,胳膊重重的磕在地上,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沒事,嘶……」南宮汐笑了笑,手一動忍不住痛吟一下,看著手皺眉。
「天吶!小姐你的手擦破了,我去請大夫,」秋雨驚呼,一臉焦急。
「沒事,就是擦破了點皮,」南宮汐瞪了一眼秋雨,自己站起來,走到初心身邊,扶起初心,柔聲︰「你沒事吧!」
「沒事!」初心搖搖頭,心里不解,她剛剛怎麼突然跌倒,可又沒注意她身後有些誰。
「喂,你剛剛為什麼要推南宮姐姐,還壓在南宮姐姐身上,你是想壓壞南宮姐姐嗎?」一個貴女不滿的看著初心。
「就是,南宮姐姐對她這麼好,沒想到她還使壞心眼,真是心狠手辣。」
「對,我也看到她推南宮姐姐了……」
輿論都向著南宮汐,看著初心,恨不得在初心身上剜幾個洞。
初心冷冷的看著那些貴女,如果她沒有猜錯,推她的人一定就是剛剛說話的那幾個,轉頭看著南宮汐一臉無辜,心里很懷疑南宮汐是不是也參與了?
「好了,你們都不要說了,我相信初心不是故意的,」南宮汐冷聲呵斥,眼里閃爍著警告。
那些貴女看了,立即禁了聲。
「怎麼了?」北冥宣突然冒出來。
「王爺,是她推了小姐,小姐都受傷了,」秋雨不滿的說。
「沒有,是我自己不小心,」南宮汐看了一眼司帝,急忙解釋。
「嗯,我相信初心,她不是這樣的人,」北冥宣看著初心,一臉關心︰「你沒有傷到吧!」
初心搖搖頭,看到司帝一臉陰沉,冰冷的看著她,心里一痛,難道司帝也相信是她推到的南宮汐?
「好了小姐,奴婢帶你去上藥吧!」秋雨一臉擔憂。
「也好,大家隨意!」南宮汐福了福身子,隨著丫鬟去上藥。
初心捂著胳膊,看到司帝的黑臉,倔強的看著司帝,這男人不是渾身都長眼楮嗎?
他難道沒看到是有人推的她?故意陷害她嗎?
誰懷疑她都可以,就司帝不行,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司帝陰沉沉的盯著初心,直到有人在他耳邊說了什麼,才特意看了一眼初心的胳膊,剛想上前,就看到一人搶了先。
臉色瞬間冷到了極點,空氣中彌漫著冰冷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