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磊听蓁蓁說,去野餐,哪個小毛頭肯定會高興,就說︰「他們會高興?你還是問問吧。」
蓁蓁噘嘴,「越大越跟我離心,以前什麼事兒都跟我說,現在天天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秦磊覺得這時,是讓蓁蓁知道自己好的時候,他說︰「我就說吧,還是我最好。後天,我帶著你去兜風,就我倆。」
「還是問問他們三個吧」蓁蓁說。
秦磊心說,看看,看看,他永遠都是排在三個小毛頭後面,這也是他最不滿蓁蓁的地方之一。
在他的概念里,他把蓁蓁放在第一位,蓁蓁也得把他放在第一位。
「我「
秦磊還想說什麼,就听外面秦淼興奮的喊︰「蓁蓁姐,下面的車是我們家的嗎?︰
蓁蓁听了秦淼的喊聲,連忙推開秦磊,出去,見三個小毛頭排排站的興奮的看著她。
蓁蓁見他們高興,心里也高興,就說︰「是,磊哥今天下午剛買的,讓磊哥帶著我們去玩兒怎麼樣?」
三個小毛頭連忙點頭,蓁蓁回頭,見秦磊正靠在門框上看著他們,就說︰「磊哥,走,帶著我們兜風去。」
秦磊看著蓁蓁和三個小毛頭臉上的笑,剛才心里不快,頓時煙消雲散,他抬手拋了下車鑰匙,說︰「走,兜風去。」
蓁蓁和三個小毛頭高興的跟在秦磊身後,下樓。蓁蓁還坐在副駕駛,三個小毛頭坐在後面,秦磊打火,踩油門,車開出筒子樓。
秦磊開著車,在康城里轉了一圈,往回返的時候,蓁蓁說︰「我開開試試。」她有點手癢癢了。
「那可不行,開車可不是騎自行車,萬一出了事兒怎麼辦?這得先學學。」秦磊說。
蓁蓁當然不用學,前世開了多少年的車了。
「我聰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試試。」蓁蓁說。
秦磊當然不會讓她試,蓁蓁的安全最重要,「乖,回來我教你,教會你,你再開。」
「那你現在教我,我保證一學就會。」蓁蓁又說。
秦磊︰「那也不行」。
蓁蓁在腦子里,盤算著怎麼給秦磊下套。想了一會兒,她說︰「磊哥。打個賭怎麼樣?」
秦磊不知道蓁蓁葫蘆里買的什麼藥,就沒說話。
「你開到一個沒人的地方,讓我試試。,我要是不會開,我就答應你一個條件,什麼條件都可以。」蓁蓁說,然後看秦磊還是沒反應,又下來一劑猛藥,她又說︰「就是你說我們明天去領證,我也願意。」
這次秦磊有了反應,他說︰「真的?」
「真的,他們三個是證人。」蓁蓁說。
這時長安探頭過來說︰「姐,這事兒不能開玩笑,別鬧。」
長安不想讓蓁蓁那麼早結婚,他覺得,結了婚,蓁蓁就跟秦磊最親,他得排後。
蓁蓁心說,這真是親弟弟,神助攻啊。
這時秦磊又說︰「就是,別鬧」,這語氣,明顯的不懷好意,很有激將法的意味。
蓁蓁佯裝氣惱,「誰鬧了,誰鬧了,我跟你們說,我就是會開。磊哥,我要是會開,你怎麼辦吧。」
秦磊心里笑,面上還是一副拿蓁蓁沒辦法的模樣,他說︰「真的想開?」
蓁蓁點頭。
「好吧,要是你不會開,可得答應我一個條件,要是你會開,我也答應你一個條件。」秦磊哄小白兔一樣的說。
「行」蓁蓁說。
秦磊把車開到一個沒人的路上,停車,讓蓁蓁坐在駕駛位,他坐在副駕駛位,手放在手剎上,萬一蓁蓁出了什麼錯,手剎就有用了。
蓁蓁一坐上駕駛位,熟練的調整座椅,然後腳踩油門,車就走了起來,還走的很穩。慢慢的,蓁蓁又加速,車快速且平穩的在路上行駛。
秦磊愣愣的看著蓁蓁,他現在意識到上當了,「你什麼時候學的開車?」
蓁蓁笑而不語,讓他自己去想。
秦磊現在真是悔不當初,他怎麼就忘了,蓁蓁從不打沒把握的仗。他就是被蓁蓁那句「領證」給迷惑了,蓁蓁知道他最想要的是什麼。
咬牙,秦磊看著蓁蓁說︰「真是越來越能耐了哈。」
蓁蓁笑,不接話,知道在這個時候,不能再刺激他了。蓁蓁開車回家,張成花已經做好飯了。蓁蓁和三個小毛頭高高興興的吃飯,唯一不高興的就是秦磊了。
蓁蓁也不管秦磊高興不高興,她吃著飯,還指揮著秦磊,「磊哥,我吃那個。」
秦磊拿筷子給他夾
蓁蓁︰「磊哥,給我盛碗湯」
秦磊︰「長臉了是吧。」
其實,這些事情,平常不用蓁蓁說,秦磊都會做。但是,今天被蓁蓁擺了一道,他心里不爽,哪有那個心情。
但是,這時,蓁蓁眼巴巴的看著他。他最受不了蓁蓁這種眼神,秦磊咬牙,給蓁蓁盛湯,三個小毛頭低頭笑。秦磊湊到蓁蓁耳邊說︰「你等著」
蓁蓁心說︰「姐怕你?」,但臉上卻綻放著甜甜的笑,眼神清清爽爽、干干淨淨的看著秦磊。
秦磊被她這笑晃了下心神。但馬上又反應過來,蓁蓁這是在用美人計。但是,這這美人計,該死的對他管用。
蓁蓁當然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他給秦磊夾了一筷子菜,「磊哥,你也吃。」,那樣子乖巧的像溫順的小貓兒。
秦磊心里舒坦了些,吃了蓁蓁給夾的菜,這時他感覺到腿上有一只小手放了上來,秦磊伸手抓住那小手兒揉了揉,心說︰「他家寶兒還是很乖巧的。」
吃過飯,蓁蓁還是想和秦磊談,賬分開的事情。這件事,她想了很長時間了。名媛和超市,現在規模都不大,賬合在一起沒事兒,但是,他們兩個都不滿足于現狀。為了長遠發展,賬還是分開管理的好。
「磊哥,我們去你屋談?」蓁蓁和秦磊說。
秦磊恩了一聲,兩人去了秦磊的臥室。蓁蓁先開口說︰「其實你也清楚,賬分開是遲早的事。你還打算在全國開分店,到那時候,我總不能還管著你的賬?要累死我嗎?」
「我就是覺得,錢在你手里,踏實。」秦磊說。
他當然知道蓁蓁說的對,但是,他想能拖一時是一時。在秦磊的概念里,他和蓁蓁的錢在一起混著,他們就永遠沒辦法分開。現在,一天不結婚,他一天心里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