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復雜的情感再次翻涌了上來。他一直是沒有認方明銳,有時,他還厲言相對,他就是有種無法釋懷的感情!!
可,這麼多年來,方明銳總是無怨無悔地站在他身邊,任勞任怨地替他打理好一切,讓他完全沒有後顧之憂!包括上次紫雲紗大鬧「蒂蓮馨苑」時,方明銳真情的流露……隱隱地,這份子對父的感動其實早已留在心澗……
緩緩地,祁隆冰雙手反掌一把攀住了方明銳的手臂,將他慢慢地攙扶起身。當那幽藍的眸子對上那目光炯炯的雙瞳時,漸漸地藍眸里隱沒住冰冷,瑩瑩的感動已掛滿了俊美的臉龐。
「冷兒……」方明銳叫了聲,看著祁隆冰,看著他眼底的那份動容。他……他為什麼沒有驚詫……為什麼反而會露出這副表情……一個大大的疑問在方明銳心底騰升起來。
祁隆冰勉強地抿了抿唇角。
「你不用在說了,我都知道,所有的一切的一切,我都清楚……」祁隆冰平靜地說罷,望了眼方明銳,此時對方眼里那盤旋的老淚都快要流下來了,祁隆冰忍不住手伸到上衣袋,掏出那折疊如花的柔巾,遞給他……
「先就這樣,你……你好好看著心兒,別讓她再給我添亂子,我去追回花小魔!!」祁隆冰緩緩地說著,藍眸里仍是情愫頗深,他的心潮已然不能平靜,這份親情怎麼再能拒絕!他也曾以為方明銳是因為心狠,才一直沒有認自己,認自己是他的親生兒子!!而,現在,他竟承認了……哦……這份感覺真的來得太突然,太快,不,是太慢太慢,是他等了好久好久……有些驚喜,更有些心酸……
接著眼光是瞟了眼坐在沙發上呆立的林明心,有著一絲惱火,隨即便閃過眼去,迅速地沖出屋子。身邊有四個身著黑色西裝革履的保鏢也跟著他一並奔了出去。
而此時,林明心大眼睜得豆圓,實在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親爹地,他,他說什麼?親妹妹……呃……林明心是呆立當場,腦子里也一蟣uo鋁恕 br />
「爹地,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他不是少莊主嗎?他姓冷怎麼會是我們葉家的人呢?他,他,到底是怎麼回事?」林明心忽而大聲地問道,眼光直直地瞅著方明銳,手拉住他的衣袖。
這一說,讓再場的人听著都汗言。
馬上,方明銳意識到不妙的情況。立馬怒視著林明心。
「心兒,你還嫌闖的禍不夠大嗎?還想把這些**的事情大喊大叫,再大肆宣染一番嗎?讓那外面的人都知道?!這樣讓你哥哥的面子往哪里放?!」方明銳怒斥道。炯然的眼光直瞅著林明心。
「……」林明心這會是什麼大話也不敢說了,只是悶悶地低下頭。
方明銳接著藐向這化妝間的人,共同四五個人,他在每個人臉上都掃了一遍。
「屋里的人都跟我听著,剛剛房間里的話就當一個字都沒有听到,要是走漏了半點風聲,祁氏集團絕對會讓他好看!!!」方明銳恐嚇地道,聲色俱厲。
這場婚禮沒想到會出些所料未及的事情,這是大大超出了方明銳的想象,想那花小魔呆別墅里呆了那麼久了,和祁隆冰朝夕相對,雖不同房,可那既然都已有婚約的事情,怎麼能說逃就逃呢?那女孩子真是一點責任心都沒有!!
現在倒好,她一走了之,把這麼大個亂攤子丟給了祁隆冰,今天如果不能正常舉行婚禮,還不知道明天媒體雜志上又會亂登亂寫些什麼東西……
花小魔啊花小魔,你可讓冷兒丟盡了臉!
想到這些,方明銳的臉龐上也一直愁眉不展,反復著在房間里跺著腳步,想著對應之策……
……
兩輛扎著彩花的黑色賓利疾駛在路上……半個多小時過後,車子已駛到了他們要去的目的地「萬豪世紀」。
「少莊主,這里使是紫雲紗住的地方了。」一個聲音在駕駛室響起。
「開進去!!」祁隆冰壓低危險的聲音。
接著兩輛車子先後越過門崗,直接開到了紫雲紗的別墅外,停下。
祁隆冰大力一拉車門,就走了下來,接著走到那鐵柵門的外面,沉下臉,直視著別墅里面緊掩著的大門。這時旁邊的四個保鏢也走到他身邊。
「我去叫門。」一個男人說著,便走上前去按響了鐵門的門鈴。
不一會兒。門鈴處傳出一聲音。
「誰啊?」里面的人通過電子系統問道。
這個男子正欲答話,祁隆冰一把將他給拔開,冷眼看著那個門鈴。
「是我……祁隆冰。」祁隆冰冷聲道。他就不信了,花小魔還能躲到哪里去。
「哦?!」門鈴那頭傳出一陣詫異聲,接著似乎在確定了來訪的人後,微微地笑了聲,說道,「等著,我就來。」
……
而祁隆冰等人就在鐵門的情況已讓車棚內的花小魔給瞧了個正著,本來,她閉著眼正在休憩,忽而听到人聲,便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張臉,整個身體還是掩蔽在車尾,偷偷地看著外面的情況……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是祁隆冰!!天啊!!他們竟追過來了,怎麼辦怎麼辦……上帝保佑,上帝保佑,希望不要被發現才好。
花小魔的一顆心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隱隱地這心跳都不受控制地亂跳著,都仿若快要蹦出身體來!!
……
而這會,別墅內的人就已經走了出來。一身黑色襯衣配白色西褲,清秀的面龐上掛著一絲風輕雲淡的笑靨,葉香雪雙手插入褲袋,直接走到鐵柵門處,對上那雙藍眸之瞳,頭微微地歪了下,手伸到門鎖處,「卡卡~~」一扭之下,就打開了門。
祁隆冰等五人走進了別墅院內,葉香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對方。
「祁隆冰,你有什麼事?」葉香雪直接問道。明亮的眸子轉了兩圈,腦子里轉速加快,此時此刻,他還有閑情到這里來?奇怪,真奇怪,他今天不是大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