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她怎麼哭了?」男子看到顧玲兒的眸子不停地流著淚水,一臉疑惑看著龍鱗飛問道。
冰冷的眸子猶如一把利刃「噌」地落在了顧玲兒的臉上,轉而回眸,卻變了一副溫和表情。
「回皇上!她從未目睹過您的風采,今日看到了您絕世的容顏,一臉激動就哭了!」
……
走在趙公公身後的顧玲兒,突然收回了思緒。這個龍鱗飛就會胡說八道,他的這句話說的就有問題,難免會讓人多想。現在可好,這個什麼皇上平均每天都要召見自己一次,自己真是躲都躲不掉了。
顧玲兒跟著趙公公一起來到了一間寬敞明亮極其奢華的房間,那是整個龍府最為豪華的房間。
在此之前,整個龍府最為豪華的便是龍鱗飛所住的房間。可是皇上是九五至尊,是全天下最為尊貴的人,三日之前,龍鱗飛在皇上來到龍府當日就命其貼身安慰冷風專門改造了這間房子。畢竟龍鱗飛是臣,皇上是君,不管在哪里,臣永遠不能逾越于君。否則,作為君的皇上一定會懷疑作為臣的龍鱗飛是別有用心。
當然,龍鱗飛何其聰明,自然不會給任何人懷疑他的機會。這也是龍鱗飛的厲害之處,做事滴水不漏,不讓任何人抓到他的把柄。
顧玲兒倒是很疑惑,龍鱗飛的這個王爺身份究竟是怎麼來的,他一個商人怎麼就跟皇上成了結義兄弟了呢?
「啟稟皇上,顧姑娘帶到!」
一句綿柔的聲音響起,老太監走到了前方那個坐在藤椅上手捧藏青色書籍的英俊少年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禮拜緩緩地說道。
顧玲兒迅速地緩過神來,靈動的眸子不停地轉來轉去,尋覓了一圈,突然有些失落,那個人又不在?
顧玲兒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她總覺的自己跟一個陌生男人呆在一個房間,尤其這個男人是當今的皇上,貌似這個時候只有龍鱗飛呆在她身邊,她的心里才能夠踏實一些。
「朕知道了,下去吧!」男子微微地抬眸,話是對著老太監說的,可是他的眸子卻落在了顧玲兒的身上。
老太監緩緩地退了出去,顧玲兒突然覺得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雖然她面對的是跟子洋一樣相似的臉,可是她的心里還是七上八下的,小心髒也跟數十只小鹿亂撞一般狂跳不停。
「你很怕朕?」男子的嘴角揚起了一抹淺淺的微笑,淡淡地問道。
難道是朕感覺錯了嗎?朕怎麼看她都不像是一個膽小怯懦的人,朕還記得跟她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她的表情是那麼的真誠,她的眸子中流露出的光芒是那樣的純粹,分明就是在看一個久違見面的戀人,怎麼今日?
「回皇上!您∼您是皇上!」顧玲兒尷尬一笑,突然低下了腦袋。
不是顧玲兒怕這個皇上,而是她不想讓他看出自己忐忑內心的不安,她還將他當做了子洋的影子,希望自己能夠給他留一個美好的印象。
男子黝黑的眸子好似一道看不到底的溝壑,一動不動地盯著這個清麗婉約沒有任何修飾的女孩,她是他見到的第一個不化妝,又不給自己行禮的女孩,心里對她的好奇不免多了幾分。
她可真是一個奇女子,行事作風,跟龍府的其他丫鬟出入很大,而義兄這個凡事都要求盡善盡美的完美主義者,怎麼會允許她如此隨意,他不是說她是他的婢女嗎?難道他就沒有教她基本的禮儀和待客之道嗎?
龍鱗飛以最快的速度處理完了商行的一干事情,來到了的房間。
這一次,龍鱗飛不是惦記他兄弟龍天辰的病情,是他突然想到三日之前的情景而有些擔心,他怕這個女人再給他惹出一個什麼亂子,下次他不敢保證皇上還會饒過她?
「吱拗」一聲響起,龍鱗飛推開門走了進來,可是他並沒有看到顧玲兒,只看到獨自一人玩積木的弟弟龍天辰。
「辰兒!你姐姐呢?」
龍鱗飛一臉疑惑地問道,據他對那個女人的了解,她並不是一個喜歡偷奸耍滑的人,怎麼會不在呢?現在正是她陪著辰兒的時辰。
「姐姐?」听到了大哥的問話,龍天辰停下了,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慢慢地說︰「姐姐被一個手里拿著這個東西的伯伯給帶走了!」
龍天辰一邊說著,一邊還學起了那個老太監的模樣。
「這怎麼可能?」龍鱗飛以為自己听錯了,按照辰兒比劃的那人分明就是皇上身邊的趙公公,可是皇上為什麼要找那個農女,他想……
龍鱗飛剛想到了這里,便被一句純真的聲音打斷。
「姐姐真是的,這幾天,天天都跟那個伯伯在一起玩,都不跟辰兒玩了!辰兒再也不喜歡她了,辰兒要跟她絕交,大哥你可得給辰兒作證∼」
龍天辰的話音未落,龍鱗飛眸子一閃,一個閃身出了房門。
「顧姑娘,咱們今日繼續聊天可好?」皇上看了一眼顧玲兒,薄薄的唇角揚起了一抹微笑。
「是皇上!只是今日,咱們能不能換個話題?」顧玲兒眉眼一挑,用一種祈求的目光看著這個她見過的最帥氣的皇帝,問道。
男子一怔,這個丫頭果然有點意思。轉而一笑,「依姑娘所言!今日就由姑娘你做主,你說聊什麼咱們就聊什麼?您看如何?」
顧玲兒調皮的一笑,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眸子看著這個英俊無比的少年,所有懷疑地問道︰「此言當真?」
男子淡淡地一笑,「君無戲言!」
「敢問皇上,您跟龍鱗飛是怎麼認識的?他怎麼就成了您的結義兄弟了呢?」
听到這個女孩開口問的便是義兄的事情,作為皇上的楚子玉難免有些失落,心里突然燃起了一絲不平衡。
顧玲兒以為皇上生氣了,連忙跪在了地上,一臉惶恐地道︰「對不起皇上,是農女失言了,就當農女什麼都沒有說過!」
楚子玉這才緩過神來,一把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女子,淺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