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媽∼嗚嗚∼舅媽!」蘇夢瑤立馬抱住了田雪,傷心地大哭了起來。
這下完了,這下完了!表哥都不讓我在這里住了,那麼我跟表哥?不可能了,不可能了!蘇夢瑤是越想越生氣。
「沒事!沒事!你還有舅媽!」
田雪拍了拍蘇夢瑤的後背,臉上泛著一抹心疼。可是兒子的這個脾氣,田雪這個當娘的自然是知道的,看來他是相信那個農女的話了。不光自己的兒子,就連田雪自己也相信那個農女了,若不是因為夢瑤是自己的外甥女,自己也不會這麼一直護著她,任她故作非為。
「舅媽!表哥這是趕我走呢,我該怎麼辦啊?」蘇夢瑤的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珍珠似的,不停地落了下來。
「夢瑤啊,你這是何苦呢?你真是太傻了!你跟你的表哥從小一塊長大,難道你不知道他喜歡什麼樣的人,討厭什麼樣的人嗎?你這麼做,只會讓自己離經背道,離你表哥越來越遠啊!」
雖是責備,卻是一臉的心疼。事到如今,田雪也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安慰夢瑤,可是有些話她不得不說。
「夢瑤啊,飛兒是一個外冷內熱的孩子,你若是真心喜歡她,你該拿出你的一顆真心,你要讓他感覺到你的真心,唯有一顆真心才是無敵的!即便是一塊石頭,時間長了,也會被一顆熾熱的真心給暖熱的!」
田雪說這句話是有依據,這種事情曾經在她的身上真真正正的體現了出來。
「可是舅媽!你也看到了,表哥對那個顧玲兒的態度和對我的態度那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啊!」說話間,一臉激動的蘇夢瑤迅速地從田雪的懷里鑽了出來,撅著小嘴,一臉不滿地說道。
田雪輕嘆一聲,看了一下蘇夢瑤,語重心長地說道:「傻孩子,再不同飛兒還能娶了她不成?你覺得這有可能嗎?」
蘇夢瑤一愣,皺起了眉頭,這個問題她倒是從來沒有想過,不過按照星月皇朝嚴格的等級制度和門第觀念,好像是不太可能。
田雪看出了她的心思,呵呵一笑:「傻孩子,你以為飛兒一直護著那個農女就是對她動心了?」
「不然呢?」蘇夢瑤眨巴著眼楮看著田雪。
「她是辰兒的大夫,飛兒護著她也是為了辰兒,讓她能夠更好的給辰兒看病!」說話間,田雪的臉上揚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盡管田雪知道事實不一定是她所說的那樣,可是為了夢瑤,她只能這麼說,她必須這麼說。
蘇夢瑤畢竟是讀過一些書的人,多少有些見識,自然不會輕易地相信任何一個人,當然也包括她的舅媽。
「只是舅媽!夢瑤總覺得表哥對那個顧玲兒不一般,喜歡她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他是的救命恩人啊!」
「你說什麼?那個農女是飛兒的救命恩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怎麼不知道,那個農女她怎麼就成了飛兒的救命恩人了?夢瑤你快告訴我?」說話間,田雪一把抓住了蘇夢瑤的手臂,異常的激動。
「梅香,還是你來告訴夫人吧!」
「是,小姐!」梅香迅速地上前,走到了田雪的面前,行了一禮,「回夫人!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大少爺,您這樣拉拉扯扯的好像不太好吧?」
顧玲兒瞥了一眼那只修長的玄色手臂,清澈的眸子落到了龍鱗飛臉頰上,露出了一抹淺淺的微笑,溫柔地陽光灑在了她黑如青絲的發稍上,散著一絲淡淡的光暈。
龍鱗飛一怔,頓時間有些走神,眼前的女人可是一個尤物啊。精致的五官,小巧的身段,雖然身著素衣,不施任何的胭脂水粉,可是舉手投足之間給人一種婉約大氣的美感,仿佛仙女下凡一般。
顧玲兒一愣,莫不是我的臉上有了什麼不干淨的東西,立馬拿起袖子擦了擦。這時候,她發現那個男人的眸子還在一動不動的瞪著自己,顧玲兒頓時怒了。
「大少爺,難道你娘從小沒有教你,你用這樣的眼光看著一個女孩子是不禮貌的行為嗎?」
龍鱗飛一怔,瞬時緩過了神來。
「哼!你怎麼知道?我娘從小教我遇到了不錯的女孩可以多看幾眼!」龍鱗飛的臉上突然揚起了一抹邪笑,深邃的黑瞳一動不動地看著顧玲兒,並沒有移開的意思。
誰也想不到事情往往會在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就在剛剛,龍鱗飛還在懷疑這個女人蛇蠍心腸,心狠手辣,傷害了自己那個單純善良的表妹?現在才知道,原來這一切不過是個烏龍。
我去,這個男人怎麼又恢復了這種不要臉的姿態了?若是可以,顧玲兒倒是寧願他依舊做回那副「冷面僵尸」的模樣,最起碼那樣的他看起來,雖然冷酷一些,高傲一些,最起碼還像一個君子。
而現在,呵呵∼簡直是一副流氓無賴的姿態。顧玲兒倒是很奇怪,若是讓那些迷戀龍鱗飛的小丫鬟們,或者曾經為他瘋狂的少女們,看到她們一向敬重的龍大少爺會是這麼一副膚淺的模樣,那她們會作何感想?
大街上,人來人往,一群女人圍著一個一襲玄衣的男子指指點點。」切!這就是龍大少爺嗎?我的男神,他竟然……竟然是一個四處留情的猥瑣男?哦,天啊!我當初真是傻了眼了,怎麼會將這種男人視為男神?」一個身穿粉色短裙的女人,搖了搖頭,一臉的自責。」就是就是!不是說龍大少爺不近,是一個英俊帥氣宛若謫仙的禁欲男神嗎?怎麼會是這幅德行?」這時候,一個身著淡綠色衣服,身材修長的年輕女子瞥了一眼眼前這個人模狗樣的男子,說道。」你們啊,還都是不太了解男人啊!這男人啊,上輩子都是貓,這輩子投胎成了人!所謂’貓’呢,沒有不偷腥的,呵呵∼只是你沒有發現而已!」
說話的是一個穿了一身大紅色衣服,身材豐滿的中年女人,她臉上的脂粉厚的幾乎能刮下二尺。」唉!你沒毛病吧?」看著一臉微笑,正在發呆的顧玲兒,龍鱗飛的手臂突然在顧玲兒的面前晃了一晃。」你才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