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辰兒在跟你說話呢!誰是農女?」龍天辰看到顧玲兒半天不理自己,有些發怒了,扯著嗓子大叫了起來。
顧玲兒一臉尷尬地說道︰「那個農女的意思就是……就是……」
「就是非常漂亮的女子!」龍鱗飛突然上前兩步,搶過了顧玲兒嘴里的話。
顧玲兒一愣,詫異的眸子一動不動地盯著這個跟平日里不太一樣的男人,心里忍不住泛起了嘀咕,他這是什麼意思?
夸我呢?還是……
嗯,不對!這個男人的思維跟正常人的思維不太一樣,他怎麼可能夸我?他一定是還藏著什麼陰謀?
想到了此,顧玲兒用一種極其疑惑的眸子默默地注視著這個男人,企圖從他的身上尋覓到一種不太光明正大的證據。
可是她盯了他很久,卻什麼都沒有發現,難道是我想錯了嗎?就在顧玲兒剛想收回眼楮的時候,突然看到龍鱗飛犀利的眸光朝著她的方向射了過來。顧玲兒立馬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似的,十分心虛地低下了腦袋。
「辰兒,你先出去玩會,大哥跟你姐姐有事商量!」龍鱗飛聲音響起,貌似是對龍天辰說的,其實也是對顧玲兒說的。
此刻,顧玲兒的心里一萬個祈禱︰辰兒啊辰兒,你可千萬不要出去!你若是出去了,姐姐今日丟人就丟大了!
就在下一秒,顧玲兒就失望了。
龍天辰看了一眼龍鱗飛,小臉上突然揚起了一抹笑︰「那好吧!不過大哥要答應辰兒,下次要給辰兒做一個新玩具哦!」龍天辰倒是借這個機會,跟龍鱗飛談起了條件。
「都依辰兒!」龍鱗飛的嘴角扯出了一抹淺淺地微笑。
「又可以出去玩嘍!」說話間,龍天辰就像一只小鳥似的飛了出去。
龍鱗飛看了一眼站在他旁邊的丫鬟小蘭,小蘭立馬對著龍鱗飛蹲了蹲身子,嘴角一彎,一臉會意地走了出去。
辰兒跟小蘭都出去了,那麼接下來自己該……
顧玲兒剛想到了這里,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突然一空,被一雙強勁有力的手臂給抱了起來。「大少爺,你這是做什麼?」顧玲兒一臉驚愕地看了一眼抱著她的龍鱗飛,大聲問道。
龍鱗飛的嘴角揚起了一個魅惑的微笑︰「做什麼?待會你就知道了!」
什麼?這個男人該不會是吃錯藥了吧?要不就是那根弦搭錯了?還是他的腦袋讓驢給踢了?又或者是……
顧玲兒剛想到了這里,龍鱗飛已經將她放在了龍天辰的床上,一把月兌掉了她的鞋子。
「大少爺不要……」
顧玲兒剛一開口,便看到龍鱗飛深邃的的眸子正在盯著自己,白皙的小臉瞬間變的緋紅,不由得低下了腦袋,「男女授受不親!」
顧玲兒的聲音低的幾乎自己都听不見,可是龍鱗飛卻听的清清楚楚。
顧玲兒的話音未落,一陣冰涼的感覺如蜻蜓點水般扣在了她的櫻桃小口上。
「這樣就可以‘授受的親’了?」一陣邪魅的笑聲傳來,顧玲兒才慢慢地緩過神來。這時候,她才知那是龍鱗飛的薄唇,就在剛剛他親了自己!
親了自己?顧玲兒,你這是怎麼了?到那個男人竟然親了你?你怎麼還能夠坐得住?你怎麼不拿起你一貫的作風,狠狠地給他一把掌?難道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顧玲兒內心深處的一個奇怪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她說不出自己的心里到底是一個什麼滋味?
龍鱗飛瞥了一眼眼前這個滿臉發呆的傻女人,英俊的臉上噙著一抹淡淡的微笑︰「感覺如何?」
「啊∼什麼?」
顧玲兒只顧著自己發呆了,根本沒有注意到龍鱗飛說了什麼,猛地一個抬頭,恰好對上了龍鱗飛那漆黑深邃看不到底的如萬丈深淵似的眸子。
龍鱗飛緩緩地伸出了他那修長的手臂,輕輕地抬起顧玲兒尖尖的下巴,湊到了顧玲兒的面前,用一種極其曖昧口氣問道︰「本少爺問你感覺如何?」
我去!這是什麼問題?這個男人不會有病吧?這種問題都能夠問得出口?顧玲兒心里大罵一聲,可是她的勇氣也僅僅限于此。當她看到龍鱗飛一臉魅惑地眸子看著自己的時候,她立馬如一個泄了氣的氣球似的,慫了!
只見她緩緩地低下了腦袋,用一種連自己都听不到的聲音說道︰「沒……沒……沒感覺!」
話顧玲兒的話音未落,她那粉女敕嬌小的櫻唇已經被一張冰涼的薄唇再次堵住。這次的龍鱗飛不似剛剛的那般蜻蜓點水,而是以一種霸道的姿態強行而入,肆意的馳騁。
顧玲兒頓時懵了,瞪大了眸子直直地怒視著這個男人,看著他閉著眼楮一臉享受地在自己的嘴里任性妄為。顧玲兒胸膛中一股無名的火氣,悠然而生,瘋狂地揮舞著雙手,在龍鱗飛面前拍打。
可是,顧玲兒畢竟是女人,力氣又小,剛一出手就被龍鱗飛強勁有力的雙手給固定住了。更可氣的是他身體一躍,一把壓在了顧玲兒的身上。
天啊,天啊!不好了,不好了!這樣下去,姑女乃女乃今日非**不可!不行,絕對不行!
想到了這里,顧玲兒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把掙月兌了龍鱗飛握著自己的小手,迅速地變手為拳,朝著龍鱗飛的臉揮了過去。
龍鱗飛頓覺一陣拳風掃過,霎時間,手臂輕輕一揚,一把握住了顧玲兒的小手,緩緩地睜開了眼楮,臉上揚起了一抹輕蔑地微笑。
「你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還是莫要用第三次了!否則……」
龍鱗飛話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他的意思顧玲兒倒是看明白了,他是想說否則吃虧的是自己。
顧玲兒沒有理會龍鱗飛,嗜血的眸子怒視著爬在她身上的這個男人,大聲罵道︰「龍鱗飛!你個混蛋!」
顧玲兒徹底大怒,再也忍不住了。此刻,她顧不得什麼規矩,顧不得什麼身份地位的懸殊!她只想殺了這個毀了她清白的男人。
因為每個人對清白理解的概念不同,有的人理解的是身體,有的人理解的是心靈。可是,對于顧玲兒來說,她身上的每一樣東西都是清白的。當然,包括她的嘴唇!
龍鱗飛收起了他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高貴的大少爺的姿態,而是換做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潑皮無賴形象,瞥了一眼身下的女人,悠悠道︰「謝謝夸獎!」
顧玲兒一臉憤怒,差點兒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