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玲兒瞥了一眼龍鱗飛,故作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大少爺!您這是做什麼,您看您的眼神那麼的可怕,嚇得我的小心髒‘砰砰砰’地跳個不停,你讓我怎麼能夠靜下心來給你的心上人診病啊?」
顧玲兒的心里十分的得意,她還就不信了,在他心上人的房間,龍鱗飛能把自己怎麼樣?這個機會千載難逢,顧玲兒可不能錯過!呵呵∼
梅香看了一眼龍鱗飛,又看了一眼顧玲兒,皺著眉頭,著實不明白大少爺跟顧姑娘唱的是哪出?
顧玲兒的嘴角微微上揚,難以掩飾的小臉上呈現了一抹淺淺的微笑,她還沉浸在自己剛剛勝出的小得意當中,完全沒有注意到一雙冰冷可怕的眸子正在怒視著她。
突然,一雙強勁有力的大手緊緊地抓住了顧玲兒的手臂,難以忍受的疼痛讓顧玲兒立馬清醒了過來。這個時候,她看到了一雙怒不可遏的眸子正在瞪著自己,眸光冷冽嗜血,恨不得頃刻之間便吞沒了自己。
顧玲兒的心里突然害怕了起來,自己怎麼這麼倒霉,怎麼又把這個男人給激怒了?這個男人也真是的,他怎麼這麼小氣,還那麼容易生氣?
若是這種事情發生在子洋身上,子洋根本不會跟自己計較。他會邁著輕輕地腳步,悄悄地走到了自己身後,從背後將自己緊緊地抱住,貼著自己的耳根,一臉溫柔地說道︰「傻瓜!我怎麼舍得嚇你呢?剛剛開玩笑的啦!」
顧玲兒苦笑一聲,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為什麼同樣是男人,這男人跟男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子洋,我的子洋……
剛想到了這里,顧玲兒的思緒突然被一陣冷冰冰的聲音打斷了。
「我警告你,本少爺可是對你一忍再忍!你若是再這麼執迷不悟,本少爺一定會讓你後悔!」
話音未落,龍鱗飛一把甩開了顧玲兒的手臂,袖子一揮,雙手負後地走了出去。
顧玲兒還沒緩過神來,便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眸子中泛著一些既委屈又傷心淚水,狠狠地瞥了一眼龍鱗飛的背影,心中大罵著自己︰我真是有病,怎麼能夠奢望畜牲跟人一樣呢?
「顧姑娘!您沒事吧?」梅香到底是個識大體的丫鬟,一把扶起了顧玲兒,面帶微笑地問道。
盡管這個顧姑娘是她家小姐的情敵,梅香的心里不但不喜歡她,而且為了小姐,她還非常的討厭她。可是,人家畢竟是來給她家小姐要看病的,表面的功夫還是要做做的。
顧玲兒搖了搖頭,精致的小臉上扯出了一抹尷尬的微笑。緩緩地將梅香扶著她的手臂挪開,朝著床邊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龍鱗飛一臉怒氣地走出了蘇夢瑤的屋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走到了書桌跟前,拿起了一本自己平日里最愛看的那本《上古兵法》讀了起來。
這個女人真的是太可惡了,她這是在挑戰我龍鱗飛的耐心嗎?一次又一次在我面前耍些小聰明戲,她到底想怎麼樣?到底是何居心?
龍鱗飛心里很亂,以至于看書根本靜不下心來。一想起顧玲兒,他都火冒三丈,「啪」地一聲合起了那本兵書,重重的扔在了桌子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窗前。
這時候,一道黑影突然躥了進來,對著龍鱗飛,躬著身子雙手抱拳地道︰「主人!楊公子有消息了!」
「哦∼」龍鱗飛深邃的眸子突然閃過一道光芒,迅速地回頭,「說!」
楊雲跟自己是軍營中的患難兄弟,曾經在「飛狐營」的突襲中一次又一次地救過自己很多次。盡管他的拳腳功夫,膽略智謀略略遜自己,可是楊雲也有他自己的長處,尤其是他那張「百變面孔」以及「江湖」的名號確實不是吹的,他那偵察探案的本事在江湖中可是數一數二的。雖然此人生活作風有些不檢點,不可否認,他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是主人!屬下派人將楊公子和清風姑娘的之前的事情打听的清清楚楚,起因便是楊公子偷看了清風姑娘洗澡,而且還對其出言不遜!所以激怒了清風姑娘才……」
「哼∼那個賤人是賊心不該,他早晚要死在女人手里!竟敢偷看清風洗澡?我看他真是活膩了!」龍鱗飛的臉色突然淡然了許多,難怪那日里清風不好意思說出口,原來是這個賤人真的做了虧心事。
剛剛的龍鱗飛,還在擔心楊雲的生死,如此一來,就算他是死了也是活該!清風的個性向來好強,雖然身為女子,可是她的智謀膽略皆不輸任何的男子。雖然她身在煙花之地,一向清高自傲,潔身自好,乃是一株高傲聖杰的「白蓮花」。這次,那個賤人可是真的犯了她的忌諱了!
「主人所言極是,楊公子並不知道清風姑娘身懷絕技,故才犯了她的忌諱!」冷風說道。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龍鱗飛的臉上掠過一絲擔憂,清風身為暗樁之事,除了自己無人知曉。就連曾經跟他一絲救了清風的管家也不知曉,這種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清風越安全。
「回主人!屬下打听過了,這件事情除了清風姑娘和楊公子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屬下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趁著清風姑娘不再的時候,悄悄潛入了她的房間順著她窗口的痕跡以及她跟楊公子打斗的路線才追查到了一絲蛛絲馬跡!」
「這樣最好!」龍鱗飛的臉上突然輕松許多,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
「只是主人,清風姑娘的功夫如此高深。怎麼連楊公子都不是她的對手,那麼她到底……」
「不該問的別問!」冷風的話突然被龍鱗飛打斷,他那冰冷的眸子「嗖」地一下,射出了一道犀利的光芒,射到了冷風的身上。
冷風一怔,頓覺一股寒流從後背穿過,立馬跪在了龍鱗飛面前,有些毛骨悚然。自己確實多言了,主人向來最討厭屬下多嘴多舌的,而今自己,卻犯了主人的忌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