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風剛走兩步,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什麼東西掛住了似的,怎麼都動彈不得,迅速地回頭,看見那個不要臉的男人,正一臉邪笑地拽著她的衣角。
「啪」地一聲響起,夜清風一巴掌甩在了一身紫衣的楊雲臉上。
「你怎麼隨便打人?」楊雲的臉色頓時由晴轉陰,提起手臂剛想一巴掌給還回去,可是想到了對方是個女人,本著憐香惜玉的心理和作為一個男人的大度,楊雲的手臂在半空中揚了半天,最後還是緩緩地放下了。然後,沖著夜清風理直氣壯地大聲道,「你是女人,我是男人。好男不跟女斗,我不跟你一般見識,省得讓人看見了說我欺負你!可是你打人就是不對的!」
「哼∼打你?打你是輕的!」夜清風雙手環胸,冰冷的眸子射出一道寒光,上下打量了一番楊雲,憤憤地道︰「你看看你自己的模樣,衣衫不整,頭發凌亂,站沒站樣,坐沒坐樣!如此輕浮,還喜歡調戲良家婦女,簡直就是一個混混流氓!」
夜清風的話音未落,站在她旁邊的楊雲便哈哈地大笑了起來。我調戲良家婦女?哈哈∼哪來的的良家婦女,這個女人是在說她自己嗎?呵呵,這可真是笑死老子了!就她一個婊子,還良家婦女?
夜清風一頭霧水不知所以,皺著眉頭,模著下巴,這個男人該不會是有病吧?
楊雲似乎看出了夜清風的心思,臉上露出了一個狡黠的微笑,湊到了夜清風的耳邊︰「放心,我沒病!而且我比你都健康!」
「你……你說什麼呢?」夜清風的臉上突然泛起了一絲紅暈,在此之前,除了主人之外,夜清風沒有跟任何男人有過這麼近距離的接觸,難免會有一些含羞。
楊雲倒是不以為然,一本正經地看著夜清風,繼續道︰「你知道這世上最大的笑話是什麼嗎?」
夜清風疑惑地搖了搖頭。
楊雲淡淡地道︰「一個英俊帥氣的流氓,看到了一個漂亮又風騷的婊子,一時沒能忍住就多看了她一眼。誰知婊子發怒了,還義正言辭地對流氓說,我要到官府告你!你的眼神侮辱了我,對我耍流氓!」說到了這里,楊雲一本正經地看著夜清風問道︰「你覺得這個笑話好笑嗎?」
夜清風想都沒想就說了一句,「好笑!」她的話剛說出口,便感覺到哪里不太對勁,臉色突然一變,掄起一個巴掌沖著楊雲再次掄了過去。
有了上次挨打的經歷,楊雲可是長了記性,他可不想在同一個女人的手里吃兩次虧,豈能讓她再次打到?
「無恥之徒!竟然罵我?」說話間,夜清風眸光一閃,手臂一揮,從腰間迅速地掏出三只支飛鏢「嗖」地一聲,扔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著飛鏢到了楊雲的眼前,只見楊雲雙腳突然彈起,凌空一躍。三支飛鏢「沙沙沙」地錠在了楊雲剛剛站的位置身後的牆壁上。
楊雲狡黠一笑,用一種得意又戲虐的口吻道︰「說得好,無恥之徒確實在罵我!」
「你……你……」
夜清風大口地喘著粗氣,她那原本白皙嬌女敕吹彈可破的小臉,在憤怒地驅使下變得異常通紅,有些猙獰,「你?你竟然罵我婊子?」
「不是的!不是的!你誤會了!你誤會了!」楊雲看到夜清風滿臉的憤怒,頓時覺得十分過癮,盡管如此,他仍然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于是,他便沖著夜清風連忙揮手解釋,「我的意思是,你本來就是婊子,何來‘罵’字一說?」
「今日若是放過你,我就不叫夜清風!‘魔女七殺掌’!」夜清風突然大吼一聲,張開了雙臂,眸子中射出了一道嗜血的光芒,全身的內力猶如一團燃燒的火焰似的在她體內慢慢形成,慢慢地運轉。
……
兩日之後,一個身著酒紅色衣服的男人,頂著炎炎烈日,一步一個腳印,十分狼狽地走在了大漠之中。
他的衣服早已不是兩日之前的那麼光鮮亮麗,他的頭發不似兩日之前那般烏黑發亮,他那白皙俊美的臉頰也不似兩日之前那般干淨,就連他穿在身上的衣服也不如兩日之前那般舒服、涼爽,渾身上下除了散發出來的汗臭味還是汗臭味,他已經兩天沒有洗澡了,這在他二十五年的生活里,可是第一次。
若是他知道那個女人是一個惹不得的女人,楊雲發誓就是再借給自己十個膽子,自己都不會再吃飽了撐的去惹她了,他現在可是把腸子都悔青了!
楊雲就不明白了,自己不就是一不小心地偷看到了那個女人洗澡的一幕嗎,她至于這麼計較,這麼跟自己拼命吧,整整追了自己兩天兩夜?兩天兩夜啊!那可是整整二十四個時辰,二十四個時辰啊!
再說了,她不就是一個**,一個婊子嗎?裝什麼清純,難道她真的會像傳聞中的那樣還是一個「處子之身」?呵呵∼騙誰呢,騙騙三歲想必還差不多!她睡都讓人睡了n次,自己只不過偷偷地看了她洗澡,而且還是不經意的偷懶到的,又不是故意偷看的。她就跟個母老虎似的追了自己兩天兩夜?
我去,這個女人她真的是女人嗎?這個世上怎麼會有她這種女人?更可氣的是自己又打不過她,
呵呵∼
楊雲突然有了一種有家不能回的落寞之感,此時,他感覺自己好像就是一個「喪家犬」一樣,更丟人的還是自己竟是被一個女人追殺出來的。這事要是傳出去,讓我「江湖」楊雲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這要是龍老大知道了,他該不會笑話死我?
唉∼等等!我楊雲的武功莫說是在三年前的「飛狐營」高手榜上排名是前三名,就連在江湖上也是數的著的高手。怎麼可能敗給一個女人呢?
可是,事實就是自己確實敗了,這麼說,這個女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她應該絕不僅僅只是一個清風樓「頭牌」,絕不可能只是一個單純的**。
若是她不是**,那麼她的這個身份就一定是假的,只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才用了清風樓「頭牌」夜清風這個名字。這就不奇怪,夜清風作為一個**為何不接客,還動不動就一副殺人的姿態。
想到了這里,楊雲的臉上突然揚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哼∼夜清風,你這個賤人,你給老子等著,老子若是不查出你的老底,老子「江湖」的名號倒過來給你寫!
此仇不報,非君子!楊雲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