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呵呵,老大!好興致!」隨著一陣妖媚的聲音傳來,窗子「嗖」地一下打開了,伴隨著一股涼風,一個酒紅色的身影旋轉而進,宛若憑空冒出。
「再好的興致又如何?還不是讓蒼蠅叮了?惡心!」一雙狹長深邃的眸子掠過一絲冷漠,英俊的臉頰掃過一絲淡然,薄薄的嘴唇微微揚起,縴縴玉手十分優雅地將一只白玉杯子遞到了嘴邊。
那男子的臉上揚起了一抹詭異的微笑,朝著龍鱗飛面前緩緩地走近。
只听到「嗖」地一聲響起,男子縱身一躍,彈地而起,若是在遲一步,那只迎面飛過來的白玉杯子便會打在了他那自以為十分英俊可以迷倒眾人的臉上。
「又是這招?我靠∼龍老大,你能不能來點新鮮的?」楊雲一臉懊惱地沖著龍鱗飛大叫了起來。
其實,真正令楊雲氣憤的不是龍鱗飛給他用了一個
「老掉牙」的招數,他最氣氛的是剛剛那只白玉杯子幾乎,就差那麼一點點?換句話說,就是自己反應稍微遲一些,武功稍微弱一些,或者稍微有一個走神,他那俊美無暇令無數女人瘋狂的臉就慘遭「毀容」了!
這邊楊雲的怒氣還沒有消去,那邊的龍鱗飛已經黯然動怒。
「賤人,你剛剛說什麼?」伴隨著一句冰冷的聲音緩緩傳來,一雙犀利冷峻的眸子突然射出了一道嗜血的光芒,此刻,正在看著楊雲。
楊雲「咯 」一下,腦子以過山車的速度趕緊回憶著自己剛剛說過的話,當他回憶到自己剛剛說的是「我靠?」的時候,立馬瞪大了眼楮,自己這張破嘴可是又給自己闖禍了。這兩個字,可是龍老大最忌諱的兩個字,自己剛剛肯定是腦抽了,要不怎麼能說出這兩個字出來呢?
楊雲突然有一種想要抽死自己的沖動,可是若是真的要他抽死自己,他還真的舍不得,看來只能用自己的「絕招」了!
楊雲以閃電的速度暗自施展內力,使自己的臉部保持一種緋紅的狀態,好在他來之前喝了一點酒,在內力的作用下,他的臉部很快便有了一絲紅暈。
「那個,龍老大!你……呃∼說什麼?我……呵呵∼剛剛喝了點小酒,那個酒勁還沒……沒過去!」
楊雲裝作一副半醉半醒的狀態,看著龍鱗飛。
這個賤人就是這麼一副沒有出息的德行,龍鱗飛雖然奇怪,眨眼的功夫,他怎麼說醉就醉了?並沒有心思多做猜想,拿起一杯酒水,自上而下一滴不落的全部倒在了楊雲的臉上。
好吧,既然你說自己醉了,就讓你醉個夠!
楊雲突然感覺到一股冰冰涼涼的東西從臉上流了下來,饒有興趣地道︰「下……下雨了嗎?呵呵,這雨還有點酒味!嗯,真香啊!」
龍鱗飛瞥了一眼楊雲,滿臉嫌棄地道︰「真是一灘扶不起的爛泥!」
話音未落,龍鱗飛便轉身離去。
不料,他剛走出一步,卻怎麼也走不動了。一個回眸,看到楊雲一臉呵呵地扭動著身軀,好像是跳舞似的,不得不說,這個賤人還真的有幾分天賦∼當婊子的天賦,只可惜了他是一個妖媚的男人,他若是一個女人,恐怕那些妓院里的頭牌在他面前都要自慚形穢了。
這時候,楊雲沖龍鱗飛拋了一個媚眼,擺出了一種風情萬種的姿態,嬌媚地說道︰「哎呀∼爺!您要是就這麼走了,人家怎麼舍得啊?」
龍鱗飛剛想要甩開這個賤人趕緊離去,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當他再次望去,才知那個賤人的一只手臂緊緊地拽住了自己的衣角。
「放開!」冰冷的聲音如地獄中傳來,龍鱗飛的臉上掠過一絲陰森,帶著一絲猙獰,仿佛傾刻之間便要發怒。
「爺!您給人家下了‘藥’!讓人家生死不能,豈能放開?你若是不想給人家解藥也沒有關系,要不咱們……」
楊雲學著妓院里的姑娘們常說得那些台詞,給龍鱗飛演繹了一遍。
話音未落,「噌」地一下,伸出手臂去解龍鱗的衣服。
「我看你是找死!」
說話間,龍鱗飛眸子一閃,手臂一揚擋在了胸前。
另一只手臂迅速地變成掌刀,沖著楊雲的腦袋劈了過去。
楊雲呵呵一笑,巧妙的避開,龍老大的致命招數,他基本已經爛熟于心,雖然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可是他若是想要自己的命?呵呵∼恐怕他也討不到任何的便宜。
眼看楊雲後退了兩步,龍鱗飛實在不想跟他糾纏,這個狗皮膏藥,自己還是能甩掉最好。
那知楊雲似乎看出了龍鱗飛的心思,就在他踏到了門口的瞬間,一個健步閃了過去,迅速地合上了門,嫵媚的臉上掠過一絲嬌媚,陰陽怪氣地道︰「爺,您就那麼想要離開奴家?奴家的小心髒好傷心的呀!」
「賤人!你……」
龍鱗飛的話突然被一陣焦急的聲音打斷。
「不好了,大少爺!後院起火了!」這時候,屋外趕來的管家大聲叫道。
「後院?莫不是夢瑤住的地方?」龍鱗飛一把扯住了楊雲,將其推到了一邊。
這可是好機會,楊雲豈會放過?你越是想走,我越不讓你走?不給我解藥,今日你哪里就別想去,楊雲的臉上揚起了一抹詭異的微笑,迅速地抓住了龍鱗飛手臂,二人再次動起了手。
「啪!」地一聲,「咚」地一聲,就算管家看不到,也能夠听到,知道里面肯定出事情了,連忙問道︰「大少爺!您沒事吧?」
「沒事!」听到了管家的聲音,二人立馬停了下來,異口同聲地說道。
「沒事就好!」管家的話音還沒有落下,里面再次響起了那種熟悉的聲音。
「大少爺,您真的沒事嗎?」
管家一臉擔憂再次問道。
龍鱗飛沒有回答他,而是一臉怒氣地看著楊雲,「賤人,你到底想怎麼樣?」
「爺!您說人家想怎麼樣呢?」楊雲一邊說著,一邊給龍鱗飛又拋了一個眉眼。
雖然他很想要解藥,可是就在剛剛,他突然改變主意了,覺得這樣真的挺好玩的,看著龍老大一臉著急又束手無策的模樣,他的心里可是真他娘的爽,並且從來沒有這麼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