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台堡小區的樓房已經有幾十歷史了。施設陣舊牆體殘破,s市春季的大風在樓和樓之間打著旋卷起塵沙,更顯得周圍荒涼和衰敗。
說實話,這個老舊小區確實有動遷改造的必要了。
可是s市越來越高的房價,卻讓人思量,動遷後的日子怎麼過?
是用更多的錢買一間更小的屋子住?還是去離市區更遠的地方買房?
思來想去,怎麼都不如維持現狀合適。還是不要動遷搬家的好。
可是在市里改造老舊小區的大旗下,是你不想搬就能不搬的嗎?
大部分人最終還是搬走了,現在整個小區只剩下幾十戶不想搬走。面對這些不想搬家的釘子戶,開發商一貫是交給專業的拆遷公司處理。
專業的拆遷公司自然會用他們專業的拆遷手段,來完成開發公司的任務。
至于拆遷公司會用到哪些專業技能,開發公司是不會問的。
他們只要最終結果,用一位名人的話講,黑豬白貓抓到耗子就是好貓。
寒風中三個墨鏡黑衣人走進小區。
三人中一人領頭,兩人在後,看架式、看裝扮,就象電影中一個社會大哥帶著兩個小弟。
這三人正是負責這片小區拆遷工作的項目經理邢勇和小弟甲,小弟乙。
邢勇今年四十歲出頭,人長的高大彪悍。進過局子,住過醫院。
年青時的邢勇,一把雙刀從南天門一直砍到蓬萊東街,人送外號邢老虎,可見其在街面上的勇猛無敵。
如今邢勇已經不再是只知道打打殺殺的青皮了。改做了拆遷公司。手下幾十號弟兄。借著房地產的熱潮混的風聲水起。
如今東台堡小區的拆遷工作,已經栽進去了幾個拆遷公司了。準備開發這片小區的房地產商,拆遷成本預算一提再提,可是拆遷工作卻始終看不到曙光。
終于,開發商決定請業界要價高出同行,卻口碑堪好的老虎邢勇出面搞定這里。
「大哥,我們這次是先禮後兵,還是用過期支票那一招?」小弟甲跟在邢勇身後邊走邊問道。
「閉嘴,我說過了這是真的送錢。」邢勇喝住小弟甲。
小弟乙見狀跟著呵斥小弟甲︰「大哥說怎麼做就怎麼做。不用你自作聰明。大哥自有打算豈是你能夠猜測的!」
邢勇听小弟乙雖然在拍自己的馬屁,但是言語明顯也不相信,自己什麼招式還沒用出來,就會先主動送錢。
是啊,象什麼停水、斷電、堵鎖眼、潑大糞、打悶棍之類的招式都沒有用過,上來就先給錢,如是是別人說出來,邢勇自己都不會相信。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邢勇決定給兩個手下說說明白,免得到時候發生什麼不測。
想到後,邢勇停下了腳步對兩個手下問道︰「你們覺得地主的公司和我們誰的實力更強?」
地主是s市另一家拆遷公司老板的外號。
俗話說,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能夠在江湖上有自己名號的混混,都不是簡單之輩。
地主的拆遷公司主要業務範圍都在北城區那一塊,和邢勇在東城區的業務幾乎沒有交集。但大家都是干一個買賣的,彼此的實力也都有所耳聞。
地主的拆遷公司不管是人手,還是財力,都比邢勇的公司實力要強,據說地主的公司有好幾百號打手,輕輕松松就能拿出幾百、上千萬的現金流水。
前一陣听說地主的公司要經手東城區的業務,東城區的拆遷公司都是好一陣的雞飛狗跳,後來不知怎麼的,地主的公司又沒動靜了。
「告訴你吧,在我們之前,地主已經接了東台堡小區的拆遷業務。」邢勇此時說道。
「地主在我們之前就接了東台堡小區?」
「那怎麼又把這塊給了我們?」
小弟甲、乙齊聲問道。雖然他們嘴上沒說,但在心里認定,地主的公司還是比邢勇的公司實力更加強大的,沒想到這片小區這麼難搞,連地主都搞不定。
「地主死了!」邢勇沉聲說道。他不是為地主的死傷心,而是有一種濃濃的懼意。
俗語說江湖越老,膽子越小。邢勇在接手東台堡小區拆遷的時候,仔細調查了一下。
結果讓邢勇驚訝的發現,之前曾經有四個拆遷公司接手東台堡小區,結果這四家拆遷公司的老板全都死了。
其中有三個老板死于心梗,一個老板死于腦出血。
這些人都死在了自己家中,看起來沒什麼聯系,可是再聯想到這四家公司,都是在接手拆遷東台堡小區後不久,公司老板便粹死家中,這其中不得不讓人深思。
邢勇繼續調查後發現,在拆遷東台堡小區的四家公司中,並不僅僅是老板粹死,還有幾個來小區談拆遷「業務」的馬仔,也都離奇死亡。
能打能沖的棒小伙,回到家中後, 當躺地上就粹死了,還不是一個兩個,全部拆遷公司加起來,因為接了東台堡小區拆遷後,粹死了不下十個人。
「官坊街的毛福勝知道吧,人高馬大的,胳膊上能跑馬,去年伙拼的時候,我們三、四人上去,被他一個人就掄飛了,來了東台堡小區一趟,回家就死屋里了。無聲無息的,過了三天才被人發現。」
「文明路的綏長風,黃河街的劉破軍你們也都是見過的吧,來東台堡小區刷油漆,一樣回到家里就死了。還有……」
邢勇有名有姓的道出來,說的兩個小弟後背發冷,感覺汗毛孔都站起來了,一股涼意從尾椎骨直往上竄。
小弟甲打了個冷顫說道︰「大哥,這小區這麼邪性,我們為什麼還要接?」
「哼」邢勇冷哼一聲,繼續說道︰「你看看你們,剛才一個個不是挺勇的嗎?現在一听說邪門又都縮了!」
「遇到事要多動動腦子。我調查過,那些死的馬仔,在死前最後去的一家,都是這小區里的一家餃子館的門市房。一個、兩個也就罷了,七八個去他家回去都死了,你們說這里邊能沒有問題?」
「難道說那家的主人會巫蠱?」小弟乙最愛看網絡上的靈異小說,听到邢勇的描述,立刻想到了神密莫測的巫蠱之術。
傳說中養蠱之人,可以利用蠱蟲傷人于不知不覺之中,傳說中的頂級蠱蟲飛天金蠶蠱,更是于千里之外取人首級,上天入地、長生不老、無所不能。
邢勇打斷小弟乙的幻想接著說道︰「是不是巫蠱我不清楚,我還听說,前一陣那家餃子館攤上了人命官司,派出所來傳喚嫌疑人的時候,來一個死一個,連門都進不了,最後條子慫了,案子就不了了之了。」
「所以說這個東台堡小區邪性,實際上就是這家餃子館邪性,只要搞定了這家餃子館,小區里其它人家拆遷都好辦。」
邢勇說到這里,盯著兩個小弟惡狠狠的說道︰「這次去談補償,你們都給我放老實點。要不然,說不定你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邢勇看到兩個小弟噤若寒蟬的樣子,這才滿意的再次上路。
老王餃子館前門掛著封板,已經是久不營業了,邢勇只能帶著小弟從樓後的單元門進入。
樓洞的單元門口被紅油漆著拆圈,還有死、殺、滾等字樣,看起來好不淒慘。
邢勇在單元門口深吸了一口氣,來到了一單元一樓二號的門前敲響房門。
……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陳克放下手中的《金剛般若波羅蜜經》閉目沉思。
經書中的內容陳克看了多遍,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悟。具體感悟到什麼,陳克自己也說不上來,只覺得每一次有感悟的時候,心靈更加的清明了。
陳克並不知道,那並不是他讀經的原因,而是因為他身上的真理神職在不斷的清晰。
和周希妍聖質化後被強化體質類似,陳克作為真理神職的使徒,也會隨著真理神職的不斷具現化而得到強化。
這種事情周平是不會向陳克說明的,陳克誤打誤撞的研讀了佛經,而佛學也是地球側闡述宇宙真理的哲學思想之一,于是乎陳克就將所謂的佛理,做為了自己的思考指南。
然而並不是人人都有佛性,能悟得通佛經的。以陳克的心性,他自認為悟通的佛學真理著實讓人期待。
陳克自在天人感悟的時候,听到了敲門的聲音。
被敲門聲打斷的陳克皺了皺眉,還是走出去開門,準備看看是誰來了。
因為小區拆遷的事情,前些天很是來了幾個流里流氣的家伙。這些家伙有放狠話的,有亮刀子的,總之就是讓陳克趕緊滾蛋。
要說陳克只是借住在這里,根本不是房主,拆遷不拆遷都沒有陳克說話的份。但是那些來拆遷的家伙態度太惡劣了,陳克忍不住就教訓了他們一下。
經常人有說,如果眼神能殺死你,你早死一百次了。
這句話其實確切的表達了很多人當時的真實願望。
同時這句話的另一層含義,就是眼神殺人不用付法律責任,限制我殺死你的唯一約束,就是法律的懲罰。
陳克雖然不能用眼神殺死人,但是他的惡念破壞射線,取人性命同樣是來無影去無蹤的。
不能被發現,自然無法被定罪,于是陳克就可以放心大膽的無責任殺人了。
為了減小自身的嫌疑,陳克沒有直接將那幾個上門搗亂的人殺死在眼前。而是等他們走後,利用惡意反射光環定位了那幾個人。
這些上前喊打喊殺的混混看起來凶惡,其實都只是表面上做做樣子,他們對陳克的惡意,被反射光環反射之後,至多也就是個胸悶氣喘,造不成大的傷害。
不過有了惡意反射光環定位,陳克就方便追加上去一個疫病術,之後這些人的下場大家就都知道了。
死一個兩個人,大家沒有反應過來,死的人多了,自然會有人想到陳克的邪門。
于是再沒有人敢接東台堡小區的拆遷業務,陳克也因此安靜了幾天。沒想到今天又有人敲門。
陳克好奇的走出去開門,他到要看看,是哪個不怕死的還敢來。
梨胡︰請問「一把」雙刀是什麼樣的刀?
作者︰我還以為你會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