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拉用手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裙,一掃剛開始的疲倦,強迫自己打起精神。
走進場景里,朱拉對著面前的歐陽墨微微一笑。
拍了拍朱拉的肩膀,歐陽墨嘴角露出燦爛的笑容︰「加油!」
導演走到兩人的身旁,告訴他們倆,讓他們先對戲,等到晚上的時候,才開始真正的拍攝,讓兩人彼此找找感覺。
兩人相視一笑,明白導演所說的感覺。
兩人拿著劇本,用心的對著戲,一字一句的對,歐陽墨把對易瑾曦的理解講解給朱拉听,朱拉同時也把她對左詩雨的理解,講述出來。
了解彼此內心所想,對于拍攝來講,是件好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終于熬到晚上。
郊外的天空,格外的安靜,滿天繁星點點,朱拉抬頭望了眼天空,忍不住的贊嘆︰「好美啊?」
嘴角情不自禁的咧開來,笑容漸漸的多起來。
朱拉輕輕拍了下歐陽墨的肩膀,興奮的開口︰「歐陽墨,你快看,真的有流星也,快許願!」
微閉著雙眼,朱拉雙手合十,對著天空許願。
歐陽墨見朱拉傻乎乎的模樣,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她這模樣像極了左詩雨大小姐的性格,天真,直率。
導演見夜色已晚,滿天星星已出來,他拿起喇叭,對著眾人大喊︰「大家都準備了,馬上要開拍了!」
听到導演的呼喊,所有工作人員打起精神來,做好本職工作。
打板的工作人員對著鏡頭,開始打板︰「第三十二場戲,.2.1,開始!」
歐陽墨看了一眼朱拉,對著她微微一笑,整個人打起精神,立馬進入到角色里去。
歐陽墨化身易瑾曦站在左詩雨的身旁。
眼眸里滿是柔情,那寵溺的眼神里包含了許多。
左詩雨微閉著眼楮許願,她真誠的像天空許願。
易瑾曦安靜的站在左詩雨的身邊,抬頭仰望星空,雙手放在身後,嘴角勾出一絲笑容。
他從小是被師傅養大的,小時候,他經常一個人跑到山頭,躺在草地里,仰望星空。
每當看到夜空里的星星,他都無比思念自己的爹娘。
他很想知道他們長什麼樣子,想知道他們是做什麼的,為何丟棄自己不管。
而如今,站在左詩雨的身旁,他腦海里居然有別的想法,居然想與面前的女孩永遠在一起。
這個奇怪的想法在腦海里浮現,讓易瑾曦特別的害怕,他本能的搖了搖頭,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左詩雨許完願,轉頭望見身旁的易瑾曦眉頭緊皺,猛烈的搖頭,她忍不住擔憂起來︰「你怎麼了?」
易瑾曦睜開雙眸,臉頰微微有些紅暈,他尷尬一笑,轉身欲離開。
左詩雨拉住他的手臂,踮起腳尖,小手模了下他的額頭。
縮回小手,左詩雨認真的盯著易瑾曦的臉龐觀看︰「沒發燒啊,為何臉這麼紅了?」
見左詩雨天真而擔憂的模樣,易瑾曦煩躁不安,他猛然推開左詩雨,轉身跑進房間里,關上門。
左詩雨不理解為何易瑾曦會這樣,她追隨易瑾曦的腳步,跟在他的身後,不斷的敲門︰「易瑾曦,你沒事吧,我們要不要去看看郎中?」
听著左詩雨在門外急切的呼喊,易瑾曦皺緊眉頭。
坐在床榻上,易瑾曦沉聲開腔︰「不用敲了,我沒事,睡一晚就好了!」
易瑾曦堅定的話語,讓左詩雨的擔憂消失,她在門外嘟囔了幾句,而後離開。
門外的腳步聲漸漸走遠,易瑾曦嘆息一聲,躺在床榻上,雙手放在頭頂,腦海里不斷的浮現左詩雨的身影。
那影子似魔鬼,纏繞著他,許是生病的緣故,易瑾曦迷迷糊糊中睡著了。
半夜,一陣尖叫聲劃破夜空,易瑾曦從睡夢中驚醒,他順著叫聲往前跑去。
只見左詩雨被一個黑色蒙面人所劫持,易瑾曦見狀,緩緩的往前靠近。
蒙面人捏住左詩雨的喉嚨,一步步往後退,嘴里威脅著易瑾曦︰「站在那里別動,不然,我就殺了她!」
易瑾曦停止了腳步,他順著夜光,想看清蒙面人的眼楮,可蒙面人卻突然把夜光給遮住。
「你是何人?」易瑾曦試探性的詢問蒙面人,想在他口中,得知更多的信息。
蒙面人突然揚長大笑,他手用力了幾分,左詩雨的脖頸因疼痛而痛聲尖叫。
見左詩雨難受的模樣,易瑾曦微微有些焦急,他抬起眼眸,緊盯蒙面人的雙眸,一字一句的警告︰「放了她!」
「怎麼,心疼了?」蒙面人低頭看了眼左詩雨,手在她臉頰游走︰「這麼可人的小妞,確實讓人心動!」
易瑾曦見蒙面人對左詩雨動手動腳,心里的怒火攻心,他猛然逼近蒙面人,手快速的掐到他的脖頸。
蒙面人因疼痛而松開左詩雨,他雙手握住易瑾曦的大掌,艱難的推離。
易瑾曦的鐵手是出了名的快狠,沒有幾個人能從他的大掌地下逃月兌。
蒙面人呼吸有些困難,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艱難開口︰「你殺了我,就不想知道你爹娘是怎麼死的嗎?」
听到爹娘兩字,易瑾曦手上的力度減輕,他眼眸里充滿異樣的光芒。
他緊盯蒙面人的眼眸,沉聲詢問︰「你認識我爹娘?」
蒙面人點點頭,他雙手握住易瑾曦的手臂,急切的回答︰「遠離那個女孩,不然你會後悔的,你爹娘是……」
蒙面人話還未說完,嘴里吐出一口血,整個人撲進易瑾曦的懷里。
易瑾曦緊緊摟住蒙面人,他猛烈搖著蒙面人的身體,焦急的詢問︰「我爹娘到底是誰殺的?」
「你師傅……」蒙面人話未說完,噴了一口血,斷氣身亡。
易瑾曦猛烈搖著蒙面人的身體,眼角有一滴淚,緩緩的滑落。
鼻尖有些酸,易瑾曦緊咬雙唇,不讓自己落淚。
這些年,他一直在追查爹娘的下落,每次只要有一絲的線索,那個人都會被無情的殺害。
易瑾曦覺得事情有蹊蹺,越是不讓他知道,他越是要查清楚,到底是誰,自己的爹娘是誰?
他不想自己無緣無故的這樣生活著,他早已厭倦了殺手的生活,他只想查清爹娘的下落,而後與他們團聚。
所有的一切,都不及這個來的真切,易瑾曦蹲在地上,查看蒙面人的傷口,他是被人用暗器直接致命。
看著暗器的形狀,易瑾曦眉頭緊鎖,那暗器明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