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拉雖然嘴上說著不在意,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明白,她是多麼的在意這個獎項,她在國外呆了這麼多年,為的就是這個獎項。
她的容顏變了,聲音變了,變的最多的是她的心。
朱拉手里緊握著獎杯,靜靜的听著主持人的聲音,她想確定自己的判斷是否準確,她眼神期盼著。
「現在我來宣布最佳導演獎,他會花落誰家了,我們有請頒獎嘉賓……」
主持人的話,讓全場的人都屏住呼吸,嘉賓拿起信封,打開看了一眼,露出深不可測的笑容。
巴爾克屏住呼吸,他雙手相互不斷的挫著,頭揚起來,眼楮緊緊的盯著台上的嘉賓,耳朵敏銳的听著台上的聲音。
朱拉伸手拍了下巴爾克的大掌,以示安慰,巴爾克轉頭望了一眼朱拉,露出期盼的眼神,朱拉望著他眼眸里的**,回之同樣的笑容。
「現在我來宣布最佳導演獎,恭喜我們的burke-bernard榮獲最佳導演獎,請上台領獎!」
巴爾克听到自己的名字,他從凳子上彈跳起來,他快速的走到過道里,對著全場的人深深鞠了一躬。
他大步的走到舞台上,頒獎嘉賓對著巴爾克友好的捶了一拳,輕拍了下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巴爾克微笑的跟頒獎嘉賓打著招呼。
頒獎嘉賓把獎杯遞給巴爾克,巴爾克雙手接過獎杯,眼含熱淚。
他走到舞台的中央,對著麥克風說著感言︰「首先我要感謝主辦方給我的這個獎項,同時要感謝評委對我執導的這部影片的認可,《心靈》是我一直想要表達的生活方式,只有自己的心靈純淨了,才能得到更多的愛,謝謝所有支持這部電影的所有人,謝謝你們!」
巴爾克對著台下的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他拿著獎杯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落座,巴爾克轉頭望著身旁的朱拉,眼里滿是得獎後的喜悅,他緩緩開口道︰「我們這次的努力沒有白費,終于拿到了獎項!」
朱拉默不作聲,巴爾克還沉寂在得獎的興奮里,他在朱拉的身邊不停的用中英文轉換著說。
朱拉不理會他的言語,耳朵里听著主持人的聲音,巴爾克見朱拉不理會自己,他伸手想去拉她的手。
朱拉猛的往回一縮,眼里滿是厭煩,她盯著他的眼楮,冷冷開口︰「我說過,我最討厭別人踫我,不要挑戰我的極限……」
巴爾克所有的激情被這句話給澆的冰到谷底,他呆呆的望著朱拉的容顏,一陣嘆息。
頒獎典禮持續了兩個小時才結束,一結束,巴爾克身邊的人站起來,對著巴爾克擁抱恭喜著,朱拉看著眼前的一切,她冷冷的望著被眾人擁簇著的巴爾克。
等所有人都散場,巴爾克才從人群中走出,他走到朱拉的身邊,拉起朱拉的手,輕挽在自己的胳膊上。
兩人慢慢的從會場里出來,所有的鎂光燈對著兩人閃爍,話筒紛紛對準兩人的嘴邊。
「巴爾克听說你是這次的黑馬,斬獲了很多獎項,你現在什麼心情可以說一下嘛?」
話筒對準了巴爾克的嘴巴,他薄唇輕啟︰「對于我來說,這是對我的一種肯定,也是對我的一種新的開始,他會鞭策這我更好的繼續前進!」
「巴爾克,听說這次拍的電影,講的是關于《心靈》救贖的故事,請問下你現實生活中會不會像電影里面那麼悲觀啊?」
巴爾克听到這樣的問話,他望著記者微微一笑,開口道︰「生活就是生活,拍戲就是拍戲,我兩者分的很清的!」
「朱拉,我想問下你對這次喜封影後,有什麼感想?」
朱拉伸手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對著鏡頭微微一笑,紅唇輕啟︰「我真的很感謝主辦方,還有評委對我們這部電影的支持,謝謝他們認可我的演技,謝謝我的粉絲對我的支持,謝謝所有傷害我的人,是他們讓我成長,讓我知道我還活著!」
「好了,今天的訪談就此結束,大家都陸續的回去吧!」朱拉听著指揮人說的話,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終于可以回家了,弄了一天,朱拉有些疲倦。
朱拉提著裙擺,挽著巴爾克的手臂,緩緩的走出紅毯。
兩人剛一出門,有輛車在外面等著,兩人看了一眼,匆匆的上車。
路上,巴爾克先開口道︰「不知這次,他會喜歡嗎?」
朱拉望著巴爾克暗淡的眼簾,她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開口道︰「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證明給他看,你現在已經成功了,你還在猶豫什麼了?」
巴爾克頹廢的低著頭,雙手抱住頭,他靜靜的低著頭,默不作聲。
時間都靜止了,兩人默不作聲,許久後,巴爾克打破了僵局,他緩緩開口︰「這些年,不管我怎麼努力都得不到他的歡心,我有時都在懷疑,我是不是他的兒子,為什麼要這麼冷漠的對待我,我連你的待遇都沒有?」
朱拉听著巴爾克的話語,她開口道︰「你父親對你嚴格,是因為他愛你,如果,他要是對我跟對你一樣,那還有什麼意義?」
巴爾克眼底閃耀著火花,他伸手猛的去抓住朱拉的手。
朱拉見狀猛的縮回自己的手,她望了一眼巴爾克,冷聲道︰「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巴爾克听到這話,哈哈大笑起來。他指著朱拉的鼻尖大笑︰「zula,你也有怕的時候,我很想知道你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現在這麼懼怕男人,你都五年沒有男人了,難道,你就不想好好找個男朋友?」
朱拉的瞳孔放大,她盯著巴爾克的雙眼,沉聲開口︰「我們是同類,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我不可能找男朋友,只會害了他……」
巴爾克靜靜的望著身旁的朱拉,從救起她到現在,這麼多年,他都不知道她心底到底想的什麼,她一步步讓自己變成今天的這副容顏。
巴爾克不知道幫她是對還是錯,她心底的那個秘密一直是她的死穴,無人能問,無人能提及。
他真的很想走進她的內心世界看看,可怎麼都走不進去,她封鎖了所有,不讓任何人靠近,她獨自舌忝著自己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