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公主?」蘇澤群看著蘇璃,然後看著自己的母親。老太太點頭︰「聖旨昨個下的,你沒听錯!」
那表情不情不願的,對于這個令她討厭的人當公主她可一點喜悅的心情都沒有,反而堵的很。
她就不懂了,比起這個大孫女,她那個二孫女更應該得到公主的稱號啊!人美聰明善良,為人和善,皇上怎麼就看中這個小jian人了呢?
「蘇大人,關于這件事呢還請您容後再說!現在本官要把老太太帶回去問話……」一大早就被人挖起來很不爽的魯大人,出聲打斷蘇澤群那不相信的樣子。
換成是他,他也覺得跟做夢似的。平民,不,官家女兒一躍成為君,父親成為臣。
這以後君臣有別,這可不得心塞啊!
每次見到都要行君臣禮,可不得堵心呢?!
魯大人是听說蘇府一些事情的,身為一個看官暗中打量了一下勇嘉公主,見她神色如常,那面無表情的反應可真是夠令人發堵的。
堵的當然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兒啊,這人想抓我,你快趕他走,趕他走!」老太太揮手要蘇澤群把魯大人給趕走。
「魯大人,你為何要帶走我母親?請說一下緣由……」
「有人來京兆尹府衙報案,說是房內被竊,且有證人親眼證實是誰拿走這些物件。故特讓本大人前來抓人歸案!」魯大人伸手抱拳︰「蘇大人,你我身為同僚理應明白這里的規矩,還請您不要令本官犯難,把老夫人交出來!若老夫人當真是被冤枉,本大人自會放人回來……」
「兒啊,他是不是要抓我走?」老太太原先還趾高氣揚的,可看著兒子眉頭緊皺,似乎很為難的樣子這心就提起來了。
事情看起來很不妙啊,她可不能去坐牢。去了,還不得什麼都丟光了?!
「娘,魯大人也是公務在身。」蘇澤群看了看老太太,然後神情很是復雜看向蘇璃︰「這是家務事你又何必鬧到公堂上去呢?難道把你女乃女乃抓進去,你就開心了?」
「開心?那倒不是,只是覺得舒心了很多!自己做錯事就要承擔後果,你身為朝廷大臣應該明白包庇犯人可是大罪!」蘇璃面無表情看向蘇澤群。
此話一出,蘇澤群還真的要好好慎重想想了。
「你個不孝的東西,我不過就是拿你幾樣東西你就報官來抓我,你到底有沒有心啊?天啊,這日子沒發過了!老天爺啊,你睜開眼看看啊,看看我這個老婆子過的是什麼日子啊!」老太太見勢頭不好,頓時往地上一座,拍著大*腿嚎哭了起來。
這陣仗,魯大人以及身後的那些人全都驚詫的瞪大眼楮。原諒他們還真沒見過這樣的陣仗,有些反應不過來。
「老天爺啊,你快開開眼看看我這個老婆子啊!我孫女吃香喝辣的,自己關門過的逍遙從來不管我這個老婆子!我不過就是看上她幾樣東西,就報官來抓我!天啊,這日子沒法過了,沒發過了啊……」
老太太哭的傷心,隨後想起什麼似的指著蘇璃就大喊︰「我也要告她,告她拆了我房子,對。她今早帶了不少人拆了我房子,毀了我不少東西,抓她,把她抓起來!」
「燒了你房子又如何?你私拿朝廷貢品,便是屠了你滿院的人都不夠賠的!」蘇璃一臉孤傲,盛氣凌人。
「你,你胡說,我何曾動過貢品?」老太太矢口否認。
「你拿走的那塊翡翠吊墜便是皇上賞賜給我的物件……」
「那塊翡翠?!」老太太仔細回想了一下,然後似想起來對著蘇璃大吼︰「既然你說是皇上賞賜的東西,為什麼不好好收起來?放在梳妝台上做什麼?」
她當時哪里像那麼多啊?只當是平常的東西,且覺得那翡翠真的漂亮便拿走了。豈會知道那是貢品?
當然,就算是貢品,按照那個情況她一樣不會放過!
「皇上賞給我的東西,我放在哪里還需要別人來干涉?不問自取還有理由了?」
「我這個當女乃女乃的拿你點東西怎麼了?你那麼多好東西一個個都藏著,你什麼意思啊?就算你現在富貴了又如何?還不是姓蘇?還不是蘇家的人?」老太太一副你是我蘇家人,我拿你東西都是給你面子,還給我告官的神情。
「蘇大人,你我公事都繁忙,還請你勸服老太太讓她跟我回去一趟!你放心,去了後我會諸多照顧!」魯大人見自己來了半天,也沒把人帶走。
這老太太見天的撒潑,實在夠人頭疼的。
「魯大人,您看家母年事已高,若是把她帶走只怕她精神上承受不住這刺激!不如放在蘇府……」
「呵呵,本公子倒沒听說還有這樣辦案的!看來你的尚書大人的位子也做到頭了!」不等魯大人開口回絕,便走進來一身華服少年,披著狐裘襯得他更加玉樹臨風。
一早,他听到暗衛匯報的事情之後,人就急匆匆的趕過來了。他可真沒想到昨個自己做東請黑心肝吃飯,竟會出這樣事來。
當時听到這個消息,氣的他頭發都要豎起來了。可接下來暗衛告訴他,這丫頭安靜了一晚之後天還沒亮就帶人把那老婆子的院子給砸的稀巴爛不說還給拆成平地更是一把火給燒了。
這招狠啊,當真是狠啊!
這不得把那個老婆子給氣的上天啊?
所以听說那丫頭還有後招讓人去衙門報了案,這就匆匆趕過來看熱鬧了。當然,更多的是給她鎮場子。
別看他還沒在衙門里混著,可他一個鎮國公府的大公子,旁人都要給他三分顏面。
就算不給,也要看在爺爺的面子上給他幾分。
「鳳公子……」魯大人跟他招呼了一聲。
蘇澤群見這位出現,就知道今天只怕不能如自己所想那般走向了。
「鳳公子……」蘇澤群的神色不是很好。今個他的母親真的要被帶走了,那勢必會給自己的官路上涂了污點,如此想來心情怎麼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