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笑眯眯地一句話,把林毅晨又懟了回來。
剛剛在旁邊冷靜下來的陳羽君立即又爆發了,指著婦人的鼻子大罵道︰「林毅晨,別跟她們廢話,咱們就不管了,她還能把我們怎麼滴?我就不信了,她們還能把這里給拆了?!」
老板听到陳羽君的話,頓時就跳腳了。這姑娘怎麼說呢?什麼叫把我的店給拆了?我老人家可是全心全力都在幫著你們呢,你怎麼就不能盼著我點兒好啊?!
婦人听到了陳羽君的話,立即露出了得意的笑臉,對著陳羽君打量了幾下,隨後點點頭,接著對林毅晨笑道︰「你們盡管可以試一試,我保證你們不會後悔地!」
林毅晨轉回頭去,對著鐘承軍使了個眼色,讓他拉住陳羽君,別在這里沒事亂說話,還嫌局面不夠亂嗎?!
鐘承軍看到林毅晨的眼神,立即明白了過來,他輕輕把陳羽君拉回來,小聲地對她說道︰「別管那麼多了,這件事交給毅晨處理!」
陳羽君還準備再說些什麼,余光忽然看到鐘承軍嚴肅的表情,心里不由地一怔。這種表情她見過很多,每當鐘承軍認真對待一件事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就會變得嚴肅起來,這意味著他是認真地,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跟他開玩笑。秋穎除外。
林毅晨扭回頭,看著洋洋得意的婦人,臉上浮現一個淺淺地笑容,淡定地對婦人說道︰「這位阿姨,既然你不同意我的賠禮道歉,那你說,這件事要怎麼解決?!」
婦人听著林毅晨似乎是認慫的語氣,心里更加得意了。她之前听到林毅晨豪爽的要替她們買一部分單,以為他是個大富大貴之家的孩子,可是仔細打量一番後才發現,這小子雖然看起來挺「貴氣」,可是身上幾件衣服全都是街貨,加起來也不值幾個錢,于是乎她就把林毅晨歸結為充大款的小子,這種人家里有幾個小錢,可是跟她的身家相比,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最近一直都很火氣的婦人越看林毅晨,就越覺得這個「小狼狗」夠吸引人,一想到家里那個死貨整日整夜地不回家,心里就一股邪火無處發泄,心里一個瘋狂的念頭不停地滋生,她就想今天晚上趴在這個「小狼狗」的身上,好好地發泄一通。
「臭小子,我不缺你那個幾個錢,我在家里坐著,分分鐘就能賺幾倍的錢,我不稀罕!」婦人又強調了一遍自己的身家,就是想在林毅晨的面前顯擺一下,擺出自己的闊氣,然後想要下手的時候,就會變得容易許多。
年輕人麼,不管男的女的,有幾個不愛慕虛榮地,那不都需要錢嘛,可恨老娘我現在就只剩下錢了,花大價錢買一條「小狼狗」,值得了!
婦人還顧及著大庭廣眾之下不好開口,便陰陰一笑,對林毅晨說道︰「要什麼,你跟我出來一下,我給你講一講,你就知道我要什麼了!」
這話說得已經非常露骨了,如果換成林毅晨對陳羽君說這種話,陳羽君非得把林毅晨的腿給打折不可。
周圍的人們紛紛露出惡心的眼神看著婦人,除了一些單純的人,其余的人全都听出了婦人話里的意思。而老板則是側著頭,不停地給林毅晨使著眼色,示意他不要出去。
「老家伙,別在這兒沒事找事啊!」婦人的一個朋友看到老板的小動作,立即指著他的鼻子大罵道。
林毅晨往周圍看了一圈,見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笑著對老板說道︰「我們在這里,大家也都吃不好飯,你也做不成生意了,我就跟她出去一趟,看看她到底想怎麼個談法。」
老板一听林毅晨的話,頓時在心里嘆了口氣。林毅晨這話說地確實不錯,要是一直堅持在這里不出去,他的生意就沒法做了,這個年輕人看出了這個窘境,所以選擇出去談事情,就為了讓他的生意好好做下去。
至于林毅晨是不是貪圖錢財,老板不知道林毅晨心里是怎麼想地,可是他情願相信林毅晨不是貪圖什麼,因為這個年輕人談吐得體,很懂禮貌,長得又干淨精神,老板對林毅晨很有好感,只可惜他的身份和地位,沒辦法幫得到林毅晨。
「毅晨!」
陳羽君看到林毅晨要跟婦人出去,立即站起身來,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了。她很清楚,如果他們亮明身份地話,對方肯定不敢再多廢話什麼,可是林毅晨非要跟著那個婦人出去,這不是給自己的名聲抹黑嗎?!
「你在這里等著,我去去就回。」林毅晨對陳羽君使了個眼色,把她安撫下來後,當先走出了飯店。
當當事人都出了飯店之後,周圍的人們也都發出一陣陣地騷亂。
「沒看出來,那小子長得挺帥氣地,沒想到竟然是這種貨色,為了錢什麼事都能干,嘖嘖嘖,那麼胖的女人啊!連他身邊的女孩兒萬分之一都比不上,就為了錢,這小子眼瞎了!」
「哎喲,可憐這個大美女了,你看,她氣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哎喲乖妹妹,別哭喲,要不哥哥來安慰安慰吧!」
「哎!~現在的年輕人啊,真不知道廉恥,小小年紀為了一點點錢,至于做出這種事情嗎?真是傷風敗俗啊!」
一群人都對林毅晨的風評不好,對他的選擇指手畫腳地,也有一部分人既不站在林毅晨這一邊,卻也對其他人的品頭論足很是不屑。
「哼!你們知道那個為首的女人是誰嗎?速達物流的老板娘——梅青青!換成你們,她那麼賴著你們,你們敢不出去嗎?!」
「我看啊,那小子應該就是認出了梅青青,覺得沒有辦法了,所以才跟著出去地,不然以他剛剛要買單的氣魄,肯定不缺錢花地!」
周圍的人們听到了為首的女人是梅青青之後,幾乎所有人都同時壓低了聲音,似乎生怕外邊的梅青青听到他們的議論聲似的。
「原來是速達物流的老板娘,怪不得那麼囂張呢!」
「哎!也不怪那小子了,速達物流就是一個黑社會團伙,養了一批送快遞地,一個比一個大爺,送快遞的時候丟下東西就跑,你還不能多說兩句,一多說話,立馬就虎著臉想要打人,我從來都不選速達物流,全都是一幫混混,還是不學好的混混!」
「這狗n養的世道,該怎麼說啊?!看著挺好地,街上的小混混全都學好了,改送快遞了,政府就看到了這些表面好處,實際上那些家伙背地里根本就是嚇胡混地,還亂搶別人家的快遞,這簡直都是一群禍害,政府光看表面,怎麼也不管管這些實際地啊?!」
「怎麼管?速達物流的周老板多會做人啊?就是帶著小弟們改行做快遞這一項,得到了多少領導地夸獎。一出事,立馬開始大整頓,該交的罰款全都交,該怎麼處理絕不廢話,就算是公安局也沒有辦法,人家都做出處理了,該賠償都賠償了,也不能無故抓人啊,公安局也不敢不講證據就抓人地,真要那樣,這個社會不就亂了嗎?!」
「哎!操蛋!要不說這就是個狗n養的社會!」
……
當鐘承軍和陳羽君听到人們說,林毅晨撞到的那個女人是速達物流的老板娘時,兩個人瞬間就從之前的憤怒和疑惑中清醒了過來,馬上反應過來,林毅晨一定是得到了什麼情報,故意選擇來這里吃火鍋地,估計之前踫到梅青青的時候,就是林毅晨一早計算好才撞上去地。
那之後林毅晨主動選擇跟梅青青出去,應該也在他的計算之內,一定是早就想好了處理的辦法,不然不會如此魯莽地。
這小子,才來浙杭市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已經能夠做到這麼多事情了嗎?!真地是要對他刮目相看了!
而鐘承軍則是想到了更深層,林毅晨能夠做這麼多的事情,恐怕是一開始,他就做好了要替他報仇的打算。
這個小子啊。鐘承軍心情復雜地搖了搖頭。
「鐘總、陳總,咱們不去看看麼?林毅晨一個人出去,肯定會吃虧地!」汪莉听到周圍人的議論,頓時小臉急地通紅,急吼吼地想要勸說他們去幫幫林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