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雯倩看著劉紫妍遠去的背影,咬碎了一口銀牙。她強呼幾口氣,努力平復下自己的心情。
劉紫妍,你真是好樣的!八年過去了,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她不慎把手機摔落在地上,這時突如其來伸出來一只手,主動替她拾起它,並遞到她的手中。
那是一只十分漂亮的手,骨骼均勻不說,還白皙光滑,女敕得都可以掐出水來。
光是從手就可以猜測出這手的主人定是個沉魚落雁的女子。下一秒她一抬頭,果真如她所料,那女子美得恍若天上的仙子,倒叫應了那句「回眸一笑百媚生」。
她遲疑︰「你是?」
對方莞爾一笑︰「我是aiert,但是我更願意你叫我喬慧瑛。」
她挑眉︰「alert?你不是在國外嗎?怎麼打算想到國內發展?」
對方起身,優雅地輕彈衣裳的灰塵,答非所問道︰「與其對我的事感興趣,倒不如對劉紫妍多上點心。」
杜雯倩似笑非笑地盯著對方,反問她︰「哦?我跟劉紫妍又沒有世仇,為何要關注她?」
「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但是我來這里,並非跟你說這些廢話的。如果你想跟我搞垮劉紫妍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合作。」
aiert伸出一根手指︰「我可以給你一天時間考慮。」隨後她頓了頓又道︰「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到時你可以call我。」
杜雯倩直截了當︰「不用一天,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回復。我覺得與你合作是個非常明智的決定,相信你是我的同道中人,絕不會騙我。」
她稍作停頓,似乎想到什麼美妙的事情,便「噗嗤」一笑︰「我相信在我們的共同努力下,劉紫妍會變成一只人人痛打的落水狗。」
「但願吧,畢竟以後的事情,誰都說不準。」對方很冷靜地回道,「而且這劉紫妍也是不容小覷,畢竟還是有個大人物幫她的。」
她一听到這大人物,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嫉妒,語氣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你說是施霈霖啊……不過這人還真是討厭!總是下意識維護劉紫妍,令我的計劃老是得不到實施。」
alert依舊波瀾不驚,伸手撩了撩長發︰「世事無常,多有變故,所以我們的計劃更要巧中帶巧,精益求精。」
……
當劉紫妍再次回到家時,發現家里空無一人。打算趁機洗個熱水澡,解解疲乏。
她端著一個盆子,里面放著換洗的衣物和梳子,腳踩一雙人字拖,慢悠悠地走進浴室,打開花灑。
一時間浴室里彌漫著一股熱氣,她一邊沖洗著頭發,一邊哼唱著不成曲的小調。
「,……woody guthrie’’。」
然後她又「啦啦」一陣子後,覺得差不多了,拿出浴巾擦拭,突然她想起了一個悲催的事實。
她好像忘記拿內衣內褲了,這讓她怎麼辦?光著身子出去?她權衡再三,還是決定溜出去拿內衣和內褲。
就在她離房間還有一步之遙時,玄幻處響起了開門的聲音,她手一抖,差點將浴巾掉下來。好在她反應及時,要不然真叫施霈霖看見,那場面鐵定尷尬。
不多久她便听到了對方呼喚她的聲音「劉紫妍,你在嗎?」
她有些慌,急急道︰「在,你有什麼事?你說吧。」
對方听到這個回答後又說了一句︰「你不能出來說?你這樣關著門,我跟你說話不方便。」
她快速地套著衣服,邊穿上褲子邊道「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好。」
她使勁地拉著褲子上的拉鏈,不知為何就是拉不上。結果一急之下就把拉鏈給拉壞了。
這……叫她如何是好?偏偏他就像是只揮之不去的蚊子在她耳邊「嗡嗡」的叫個不停。真的巨尷尬!
然後她便退而求其次地問對方︰「有什麼事不能隔著門說嗎?我現在實在不方便,如果不急的話,明天早上說吧。」
在門另一邊的施霈霖頓時覺得很耐悶,怎麼有事找她,說話不僅支支吾吾,還顛三倒四的。
「有什麼不方便,你有沒做見不得人的事。」他直言不諱道。
劉紫妍︰「……」可是他讓她怎麼說,總不能告訴對方她褲子的拉鏈壞了。
「你不會是在穿衣服吧?」她遮遮掩掩的心思被對方一語猜破的那種心情,真的是難以形容。尷尬、羞澀、惱怒各種紛紛涌入心頭,錯綜復雜,這滋味只有她自己能體會。
「我……我……」她疙疙瘩瘩個半天,也沒擠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然後屋外一片安靜……
她見他半天都沒有動靜,就不住喚他「施霈霖……施霈霖……」就在她確認對方已經走了的事實後,正準備離開門時,不料他輕聲應了句「我在。」
「既然你不方便,明天再說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額……敢情他是在耍她好玩吧,這是什麼人啊!她氣呼呼地回到衣櫃前,胡亂找了一件衣服套上。
之後便是吹頭發,扎頭發,拿著手機翻著記錄,看著今天是哪個明星談戀愛,明天是哪個明星分手鬧離婚。
劉紫妍半躺在床上,舉著手機對著天花板,甩著腳丫子,還邊吐槽道︰「唉,這娛樂圈成天就是這麼幾個人的八卦,我想不認識他們都難。」
不過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說話的口氣很是泛酸,頗有點「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趕腳。
忽然她靈機一動,不知怎麼的突然冒出一個人名「劉芸萱」,就是她所謂記憶里的母親。
然而她百度的結果是查無此人,準確來說這個女子不出名。反倒是alert的大名高掛,底下是一片腦殘粉的喝彩聲助威聲。
她翻到這個的時候超無語,但又不知為何心里莫名涌上一種酸澀感,仿佛她又與什麼重要之物錯過。
劉芸萱,劉芸萱,這名字非常的耳熟,貌似在她的記憶中這個名字陪伴了有一生之久。
劉紫妍苦惱了半會兒,還是毫無思緒,干脆直接放棄︰「算了,反正都是過去的事,想多了也彌事無補,就當過眼雲煙,散了就散了吧。」
當時的她還不知道,她能當過眼雲煙,但是不代表有些人當成一場夢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