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女兵不錯」于嬌倩一邊說,一邊滿意的點點頭。
「嗯,確實不錯」邊上的秦毅也很滿意的說道。
「呵呵,長得都很漂亮吧」于嬌倩‘微笑’著說道。
一旁的秦毅一無所覺,一心想著,這次他手底下的這些戰士,能一次性的解決幾個,這個人問題,真是愁壞他這個當領導的了。
天天一起訓練,一起任務的,他太擔心有個萬一的話,自己的兵,將來兩個燒紙的都沒有。
「還行」秦毅滿意的說道。
長得好了,他手底下的兵,自然也更積極主動一些。
「嗯,看的都挪不開眼了」于嬌倩微笑道。
一旁的秦毅終于覺得有點不對勁兒了,怎麼這麼大的醋味。
「哈哈,不過看來看去,還是我媳婦最好看,媳婦,你不覺得太冷嗎?」秦毅話音一轉,又提問上了,問的于嬌倩莫名其妙。
「怎麼,我是不是該打個寒顫」于嬌倩挑眉反問,以為秦毅這是在告訴她,要有危機感。
「高處不勝寒,一覽眾山小,這些人差你還是太多了」秦毅正兒八經的說道。
于嬌倩原地歪倒,連忙扯著秦毅的胳膊站直。
這話說的,她怎麼這麼開心呢。
「算你會說」于嬌倩沒好氣的說道。
秦毅面上不顯,心里卻立即松了口氣,一時的大意,差點就出錯了。
不過看著食堂里男兵女兵矜持試探的情景,秦毅還是忍不住會心一笑。
兩人談笑間,周圍的人自覺的離遠了一點,不願意被這兩人秀恩愛給閃瞎眼。
不過也有熱情的,見兩人這里清淨,見縫插針的湊過來。
「秦首長,嫂子,你們一個保家衛國,一個守護著後方,我敬你們一杯」陳若儀笑著說道,手里果然端著酒杯。
于嬌倩一見陳若儀,眼楮便是一亮,好漂亮的姑娘。
下午她就見過陳若儀在彩排,不過這會兒離得近,看得更清楚,也明白陳若儀為什麼能成為台柱子。
「你太客氣了」于嬌倩笑著說道。
只是面上笑著,心里卻有些無奈。
她和秦毅都不是愛喝酒的,這里的人大都知道這個事,一般不會來敬酒,要麼就是以水代酒。
可看著陳若儀這麼實在的端著酒杯子,于嬌倩也不好拒絕。
「她喝不了酒,我替她喝」秦毅輕笑道。
兩杯酒下肚,秦毅面不改色。
陳若儀一看秦毅這麼爽快,立馬就高興了。
「好酒量」陳若儀贊道。
要成為台柱子,雖然不是硬性要求,但一般台柱子都是能喝酒的,陳若儀也不例外。
而能喝酒的人,自然也喜歡和能喝酒的人來往。
「小陳,明天還練習,今天少喝點」
王紅衛發現這邊的情況,也沒有攔著的意思,不過秦毅已經喝了兩杯了,王紅衛就不能讓陳若儀繼續下去了。
「遵命」陳若儀俏皮的敬了個禮。
等陳若儀離開,又去和小姐妹說笑,于嬌倩才忍不住笑道。
「雖然是個女人,還這麼漂亮,不過確實有軍人的樣子,爽利」于嬌倩贊道。
「怎麼,不吃醋了」秦毅笑道。
于嬌倩橫了他一眼,非要抓她短處一直說。
「媽媽,你要吃醋嗎,可酸了?」曉懵懂的問道。
于嬌倩扭頭一看,兩個小不點終于想起父母,和小伙伴分開了。
「對,媽媽最愛吃醋,尤其是陳釀的最好,做拍黃瓜,皮蛋,還有好多好多食物,特別好吃」于嬌倩煞有其事的說道。
「媽媽,要吃黃瓜,酸酸辣辣的」曉口水都泛濫了,于嬌倩忍俊不禁的給曉擦擦嘴角。
「好,明天中午給你做」于嬌倩笑著說道。
家里分得有地,雖然面積不大,不過還是能種自家吃的一些菜,于嬌倩就搭了架子,上面纏滿了黃瓜藤,每天都能摘兩根先熟的黃瓜做菜。
「媽媽,我想吃酸辣白菜,少放一點點辣就可以」小寶也連忙說道。
小寶的口味算是父母中和,雖然也愛口味豐富的,但明顯不如于嬌倩重口。
而曉則是最喜歡吃辣,只是年紀太小,于嬌倩不讓吃太多。
「好,都做」于嬌倩寵溺的說道。
「那我要紅燒肉吧,主食就吃米飯」秦毅也不甘落後的說道。
于嬌倩很無語,這都多大的人了,還和小孩子一樣湊熱鬧。
不過心里卻在想著,明天早上要幾點起來,肉要去現賣,早點去能買到比較好的部位,還有做紅燒肉的一切訣竅等等。
最重要的是,于嬌倩知道,明天中午,秦毅有時間在家吃飯。
第二天一早,于嬌倩果然早早的起床去趕早集買菜。
蔬菜這些不用操心,肉卻是要多買一些,尤其家里有了電冰箱,于嬌倩準備多儲存一點。
這會兒的土雞,可是正兒八經的土雞,于嬌倩揮揮手就買了好幾只,還有農家自家養的土豬,于嬌倩也是買了不少,還有好些下水,回去有的要收拾的。
「嫂子們,你們先等等啊,我來拿」小戰士熱心的說道。
這是送于嬌倩他們趕集的小戰士,用的車都是部隊提供的。
每天早上一趟,小戰士都是這樣,爭取不讓軍嫂們太累,能綁的就盡量幫一下。
這里的軍嫂不容易,出去一趟就要幾個小時,有的沒工作的,一年到頭恨不得都不出去。
所以像趕早集這樣的事,他們都會盡量做到能做的。
當然了,這是軍嫂自發的來附近村子買菜,其實也可以部隊采購,只是那樣就不能自己挑選了。
「噯,謝謝啊,我們拿點輕的,剩下的你來」于嬌倩利索的說道。
各自將提的動的,都自發的放到車上,這樣小戰士的活其實也不剩什麼。
回到家里,于嬌倩將放在別人家的曉接回家,就開始忙碌的一上午。
又是菜地擇菜,又是清理土雞和豬肉。
花了一兩個小時候的時間,于嬌倩才將暫時不吃的土雞和豬肉放到冰箱里凍著,豬大腸和小腸,也被清洗干淨,該晾曬的晾曬,該炖著的炖著。
中午秦毅一回來,就發現院子里曬了好些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