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後,一家人豐盛地吃了頓飯。白薇薇特別地高興︰「宮里的飯菜是不是比祖母做的還要好吃呢?」
白秀珠說︰「當然。」
于是白薇薇就對入宮成為娘娘平添了幾分期盼。
因為已經是預定的娘娘,白秀珠需要在皇上挑選的吉時帶著她的孫女入宮面聖。
白秀珠說︰「雖然皇上會賞賜幾件宮袍,但是我們為了表示敬重,應該特意找個繡娘給薇薇做一套精致一些的新袍子,入宮的時候穿。我們每人都要做一套。」
兒子們紛紛應是。
皇宮。
太監報告過了已經對在白家宣讀了聖旨這件事。
「白秀珠一家人起初似乎並不能理解,後來在白薇薇的童聲稚語下,他們才歡歡喜喜地接受了,並且還設宴慶祝。」
林策嘴角上揚掛起一抹微笑來︰「白薇薇好生有趣。」
卻不曉得林策自己如今也才年方八歲。
白薇薇小小年紀就預定為皇妃這件事頓時傳遍了京城。
大家都以為之前傳出的白家是皇親國戚的意思就是因為這一點。別人都以為美談。于是懷疑林燃不是帝家血脈的說法漸漸地沒人說了。
周箏箏叫了林策過來,一邊給鸚鵡喂食一邊說︰「雖然只是納妃不是冊封皇後,可也要規規矩矩的,顯示天家禮儀和威嚴才是。」
林策說︰「是,母後。」
那鸚鵡是周瑜恆送來的,周箏箏很是疼惜。
「對了,照顧這鸚鵡,倒是忘了那一群金兔。」周箏箏一拍腦門笑道。
林策說︰「知道母後喜歡,兒臣早就照看著呢。」于是讓人把一窩兔子都抱過來。
這些兔子都是過去林仲超養的金兔子的後代。生了一窩又一窩,周箏箏自己都忘了這是孫子輩還是曾孫輩了。總之,最早的那對金兔子倒是死了。
周箏箏一直養著它們的後代。只是,兔子嬌貴,之前宮變經歷了幾波,倒是越發少了下去。病了一些,老了一些,還有的,跑丟了一些。
最後還在的,就只有那麼一窩金燦燦的了。
現在來說說耶律齊。
林俊生和李成基進宮造反的時候並沒有帶走耶律齊,而是把耶律齊關在地牢里,打算等他們成功了拿耶律齊來祭血。
誰知,林俊生失敗了,和李成基雙雙自殺。
皇家來查封李成基的宅子時,並沒有發現很隱秘的地牢。
等發現的時候,耶律齊已經離開了地牢。
憑耶律齊的本事,區區一個地牢又如何能關得住?
只是,雖然逃出來了,可是被列入通緝名單上,耶律齊只有東躲西藏。
因為受了傷,再加上吃不飽,穿不暖,耶律齊整個人變得髒兮兮的。
終于在有一天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只是,好巧不巧,耶律齊暈過去的地方,正好是在秋水開的百鳥朝鳳店鋪。
周箏箏成為太後之後,就把百鳥朝鳳店鋪自己名下的股份全部轉給了秋水,秋水于是成了百鳥朝鳳直接的主人,而不是周箏箏的幫手,周箏箏也把賣身契給了秋水。
秋水月兌離了奴籍,成為了自由人。
這日,天氣異常的冷,地面上都結滿了霜。秋水打開了門,見沒有客人,正想回去,忽然看到有一個人躺在店門口。
秋水走過去搖了搖那個人的身體。
當看到他的臉的時候,秋水忽然覺得好熟悉。
「怎麼那麼奇怪呢?明明這個人我不認識,卻好像在哪里見過。」秋水暗自忖度道。
救人要緊,當下秋水更是和兩個奴婢扶著耶律齊進去,還請了郎中給耶律齊看病。郎中出來說他並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勞累過度暈過去了。
于是秋水讓下人幫著給耶律齊身子清洗了一番,並換上了新衣服。
沒過多久耶律齊醒過來了。
「這是在哪里?」耶律齊警惕地要爬起來。
「你的傷還沒好,不要起來,免得誤了養傷。」忽然一個柔和綿軟的女子聲音響起。
耶律齊回過頭看去,一個身材高挑,長相豐腴的女子,穿著件窄袖妖裙,裙面花紋和她人一樣是清清爽爽的,正對著他笑。
耶律齊一怔。
這個女子好像在哪里見過。
「你一定餓壞了吧。先吃碗粥吧。」秋水說,女敕白的手上捧著一碗白粥,粥上還冒著熱氣呢,「郎中說了,你身體比較虛,只能先吃白粥,調理一下腸胃。等身體康復了,才可以再吃一點葷的。」
「你是什麼人?」縱然是饑腸轆轆,耶律齊還是忍住白粥的誘惑,先問清楚眼前女子的底細再說。
女子都是蛇蠍心腸,外貌好看,他見得多了,尤其是現在,朝廷懸賞千金買他的人頭,他不得不警惕些。
「我是這家百鳥朝鳳店鋪的老板,同時也是你的救命恩人,這樣你總可願意吃了吧。」秋水挑了挑眉,這個人好難伺候,明明在救他,還覺得她是壞人一樣。
「怎麼好人壞人都分不出來?你什麼眼楮呀?」秋水埋怨道。
「這個世界有好人嗎?」耶律齊冷哼一聲,仔細地看了看眼前的那碗粥。目光里充滿嫌棄。
「那你可以不要吃啊,餓死了,也不要怪我,就是枉費了我救你。」秋水把粥往桌子上一放。
這個人真是的,好像還求著她吃一樣。
耶律齊終于忍受不了饑餓的折磨。撲過去就吃,一口氣就吃完了。
舌忝了舌忝嘴唇說︰「還有嗎?」
「你剛才不是不要吃嗎?現在還問有沒有?」現在是秋水滿滿的嫌棄了。
「那是剛才。我真的餓了,你既然想做好人,就好人做到底吧。」耶律齊說。
「你這個人臉皮真厚啊,求人也求的那麼沒水平。要不是本姑娘足夠善良,我還真不想給你吃了。」秋水白了他一眼走出去。很快又重新端了一碗粥回來。
「因為我料定你是好人啊。」耶律齊搶過來吃光了。
「這是我最近吃的最飽的一次了。真是謝謝你了,好心人。」耶律齊說。
「你總算說了一句人話了。」秋水說。然後出去招待生意去了。
耶律齊跟了出去。可是沒走幾步就一頭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