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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暴揍【補昨天的更新】

楚晨前世就知道,柳氏這個女人,算是很大氣的女人了。

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芸趕山是個很仗義的人,在外面的名聲一直很好。

雖說柳氏作為女人,可能有這樣那樣的小心思,但是不得不說,柳氏這個人還算大氣。不然前世楚晨也不可能在芸家一住就是兩年。

當然了,也不可避免的有些小心眼。就比如,柳氏為了月兌離芸家,狠狠的算計了一下自己,甚至把幾個孩子都利用上了。因為想得不夠周全,差點兒跟芸趕山都生分了。

可是楚晨今天才知道,這個女人還挺狠的。或許芸貝並沒有摔的有多疼,可柳氏這姿態,顯然嚇壞了她。

到底只是沒什麼見識的小丫頭,芸貝也不過仗著都是家里人,才敢這麼放肆。柳氏在芸家二房的時候,雖然也對小姑子和小叔子挺嚴厲的,卻從沒有動過手。

因為是長嫂,又因為他們跟自己的閨女同齡,柳氏對他們像是對孩子似的,很是包容。這也造成了今天芸貝對她今天反常的畏懼。

芸貝這會兒是真的什麼心思都沒有了,就像是被大人欺負了的孩子,坐在地上嗚嗚的哭,聲兒都不敢像之前那麼狼哇亂叫的放肆了,顯然是嚇壞了。

芸思思就一臉復雜的看著這個沒比自己大幾天的小姑姑。

之前多囂張跋扈啊,現在怎麼了?果然,人善被人欺,還得邪乎一點兒才能立足。

楚晨一看這邊不用自己了,遠處芸晴晴和小悠悠又把芸仲仁哄住了,他就好奇的跑進了屋子。

結果……那畫面太美,楚晨猝不及防之下,小心肝都被震撼了一下。

芸寶山趴在炕邊,褲子掛在腳腕上,臀腿上被大鞋底子抽的已經沒了本來顏色。芸榮晟本來是按著他的,這會兒芸寶山死魚似的趴在那兒,哭的一抽一抽的,若不是芸趕山按著他,估計得滑下炕去。

那還是**嗎?

也不知道被抽了多少下,芸趕山本就是習武之人,再加上這一次存了讓他長個記性的心思,那下手可真是夠重的。臀腿高高的腫起,很多地方都黑紫一片,臀峰處絲絲的血跡,看著好不嚇人。

楚晨嘴角抽了抽,剛冒頭又縮回去了。

「我問你,你今天干什麼來了?」芸趕山的聲音淡淡的,似乎把兄弟打成這樣的不是他。

芸寶山都被打蒙了,在芸家二房,他何曾被這樣打過?

這小子,不會是給打傻了吧?

芸趕山心里有氣,自己這腿就是因為他斷的,這小子不念著情分幫忙就算了,竟然還敢算計晴晴,要把那孩子給賣了。沒扒了他一層皮,都是他看在二房這麼多年的情分上了。

「我問你話呢!」他有點兒不耐煩。

早先他就跟芸家二房的二老說過,芸寶山是男人,以後要撐起一個家,不該這樣嬌慣著,如今這樣,顯然是給慣壞了。

好半天芸寶山才反應過來,大哥在問話,嚇得就是一哆嗦。

「我,我……」他下意識的就要撒謊,這要是說了實話,大哥不得掀了一層皮?

芸趕山看他吞吞吐吐的,抬手就給了他狠狠一巴掌。「還跟我在這編瞎話是不是?」打的就是太輕了。

可憐芸寶山那壽桃似的**,被這鐵砂掌似的巴掌重重拍了一下,芸寶山「嗷」的一嗓子,差點兒把房蓋鼓開了。

芸榮晟掏掏耳朵,心道︰「打成這樣就受不住了?」可真是金貴啊。

事實上,在芸家,因為自幼習武的緣故,小時候芸榮晟犯錯都沒少挨打,倒是芸寶山,因為是老兒子,芸家二房那兩口子舍不得,就很少挨打。

這傷也就看著嚇人,實際上兩天就又能跑能跳的,根本不耽誤什麼。

芸趕山最恨男人給養的嬌氣,就沒好氣道︰「你要是再給我瞎嚷嚷,我就堵了你的嘴,吊起來打!」

這話,顯然嚇壞了芸寶山。他知道,大哥干得出來。

他記得小時候有一次,佷子芸榮晟跟他打架,打的他背過氣去,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大哥把小佷子吊起來打,自從那一次後,他對大哥的敬畏簡直了,要不是知道這個大哥腿斷了以後沒有本事了,他哪里敢賣芸晴晴?

可誰知道,這芸趕山,斷了腿都這麼邪乎。

「嗚嗚,我不敢了不敢了,大哥你別打了嗚嗚……」芸寶山哭,簡直太疼了,都後悔長了這個**。

芸趕山眉頭皺的老高,「給我憋回去!」大男人哭嚎個什麼勁兒?「我問你,干什麼來了?你要是再敢糊弄我,看我不大鞋底子抽你!」

芸趕山太過嚴肅,態度又太過強勢,以至于芸寶山哭都不敢了。可他就是疼啊,那眼淚珠子止不住,就胡亂的去擦,越擦越多。

沒把芸趕山給氣死。

你說說這小子,有本事闖禍,怎麼這點兒擔當都沒有?

「我是來……是來……」芸寶山又習慣性的想要撒謊,那邊芸趕山就哼了一聲,嚇得他一個哆嗦。忙道︰「我是听說大哥你們得了一車的好東西,就來……」這次他學聰明了,下意識的閉了嘴。

那邊芸榮晟一雙眼楮都要噴火了。

「你們就來干什麼?」他口氣太差,說的咬牙切齒的。

芸寶山現在這個樣子,哪里還有長輩的架子,當即嚇到︰「我沒想都要,我就是來看看,我就是听說,值老多銀子了。」他嚇得又要哭,慌亂的解釋道︰「我就是听說,听說銀子老多了。我合計我也要娶媳婦,就想著,就想著……」

「就想著來我們家佔便宜是吧。」芸榮晟聲音冰冷,「我們都已經分家了,我們除了那幾畝地,就是淨身出戶。這麼多年,我爹賺的那麼多銀子,都沒能給他治腿,現在我們得了東西,是,那些東西值錢,可我爹的性子,是不能佔人家的,這些東西都是要折合成銀子還給人家的,難道女乃女乃沒跟你說?」

說了,怎麼沒說?

芸寶山不敢吭聲了。

芸趕山就深深的看了長子一眼,看看這氣勢、這態度,可見兒子和媳婦一樣,這麼多年積攢了多少的怨念。

他嘆了口氣,以往是他總在外面,忽略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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