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澄上前踢了踢西拉,發現她十分難受地嚶嚀了一聲,心中十分痛快。
他和岑老一樣,都是喜歡記仇的人。
他沒有回關二的話,反而看了一眼關一:「這女人雖然被玩兒壞了,但是看模樣,應該還能用,賞給你了。不過,別玩兒死了,我還留著有用呢。」
「呵呵!」關一模了模頭,面上露出獰笑,「東執事,我這下手沒輕重的,如果玩兒死了……」
東澄瞪了他一眼,「玩兒死了,那你以後就被人玩兒吧!」
關一一听,訕笑了一聲,就直接將西拉抱了起來,道:「那邊有水,我去給她洗洗,這樣太髒了,我沒辦法玩兒呀!」
關二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可是一旁的東澄突然瞪了他一眼,他便只有沉默。
他和關一身上,都有東澄的子蠱,對于他的吩咐,他們沒辦法反抗。
他最後往西拉的方向忘了一眼,發現西拉被關一粗魯地抱著,眼楮似乎往他們這邊望來。
她的模樣恐怖,一雙只微微張開的眼楮,卻顯得十分動人。
那一刻,關二覺得自己像是一個魔鬼。
他低下頭,避開了那目光!
很快,不遠處傳來了關一興奮的聲音,關二轉過身,不想听。
可是那聲音卻傳進他的耳朵,炙烤著他那一顆早就沒多少的良心。
一旁的東澄冷笑著對他道:「關二,你知道為什麼我更喜歡用你大哥嗎?」
關二沉默片刻,恭敬道:「大哥武藝比我高強。」
「不。」東澄走近他,身手拽住他的頭發,讓關二不得不看向他,這樣幾乎蔑視的動作,關二卻不能有半點兒反抗。
沒當反抗的時候,子蠱就會啃咬他的身體,那種痛,比死亡更難受。
「因為他更像一條狗!你看,只要給他一點兒骨頭,我說什麼,他都會照做,而你不同。你卻不怎麼听話,你知道一條狗如果不喜歡骨頭,主人會怎麼做嗎?」
關二清秀的面龐略微蒼白:「……請東執事賜教。」
東澄笑容放大,卻更顯冷酷:「會殺掉,因為畜生本來就不好控制,無欲無求的畜生,更是不好控制!」
說著,東澄手上一甩,就將關二甩到了地上。
他拍了拍手,指著那邊的灌木叢,冷聲道:「我命令你,像你大哥一樣對待那個不听話女人!」
「不,我……」
「嗯?」東澄眼神微微一眯,這個毒蛇一樣的男人,在此刻,仿佛真正成為了一條毒蛇。
關二最後咬牙,雙手緊緊握著,跪在了地上:「奴遵命!」
他不怕死,可是,他們的父母家人還在東澄手里。他和關一如果不听話,最後他們或許能夠活下來承受東澄給予的折磨。
可是,他們的父母,卻一定會沒命。
他別無選擇!
當關二事畢之後,一旁的東澄點了點頭,道:「不錯。」
東澄看了一眼關二懷中,已經被清洗干淨,卻已經沒了大半條命的西拉,從身上拿出一瓶藥。
看到那藥,關二忍不住叫道:「大人,饒她一命吧,她」
東澄瞪了她一眼:「可以呀,你從你家人中,找一個代替她承受我的怒火!」
「我!」關二跪在,手輕柔又穩妥地抱著西拉。
他自己的外套,被搭在西拉的身上,讓她能夠體面一些。
「 !」
關二剛將一個「我」字說出口,一旁的關一已經一拳砸在他的臉上:「你個不孝子,為了一個女人,你居然忤逆東執事,你是不是魔怔了?」
「大哥,我」
「好了!」關一給了關二一個警告的眼神,這才看著東澄,道歉道,「東執事,我這個弟弟初嘗情|欲,一定是鬼迷心竅了,你別和他一般計較!」
關一見東澄不說話,直接著急地拿過他手中的藥瓶,從關二手上將西拉搶了過來後,將蓋在她身上的衣服掀開,然後就將整瓶藥粉倒在了西拉身上。
西拉雙眼猛地瞪大,嘴唇也似乎因為想要睜開,和那被縫嘴的線摩擦,溢出了不少血。
她喉嚨中有悶哼聲傳來,從她那痛苦的表情不難看出,她是真的非常痛苦。
看到這樣的西拉,關二緊緊咬牙!
他……
他不斷後退,不斷後退。
到最後,踫到一棵樹,停了下來,癱坐在地上。
那些藥粉似乎沒有讓西拉如何,可是關二卻知道,那藥粉接觸皮膚的痛苦,只是嘴好受的。
很快,附近就有不少黑色的蟲子出現。
那些蟲子快速地爬到了西拉身上,仿佛發狂了一般,拼命往西拉身體里鑽。
到最後,她整個身體,都已經被蟲子覆蓋。
那樣的場景,說不出的可怕。
東澄最後冷哼一聲,又將一瓶藥拿了出來,灑到了西拉身上。
那些蟲子似乎被刺激,很快就離開。
可是,還有不少蟲子,留在了西拉身體里。
西拉的身體,也有了不少剛剛被蟲子鑽起的洞,場景說不出的恐怖!
她的眼楮,瞪得老大,徹底斃命。
這個天真的姑娘,再經過岑老和東澄的折磨之後,終于解月兌了。
「東執事,直接讓黑甲蟲將尸體給毀了不更安全?」關一不明白,為什麼東澄會用驅蟲散,將那些好不容易用引雄散吸引來的黑甲蟲,給驅散。
原本他以為東澄是想用這引雄散將西拉的尸體,給徹底消尸滅跡。
東澄冷冷一笑:「這樣,豈不是在給彝北族的人善後?這樣做好事兒不留名的高尚事兒,我可做不來。」
關一一愣,頓時明白了過來,臉上閃過一絲陰笑:「奴明白了,東執事是想讓彝西族的人找彝北族算賬,我們,坐收漁翁之利!」關一伸出手,緊緊一握,看起來信心十足。
「沒錯,彝北族剛才沒有殺掉這個女人,其實並不是不想殺,而是殺不掉。他們認定,哪怕彝西族知道他做的事兒,也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就和彝北族交戰。」
「並且,如此做,未嘗沒有想要試探一下周麟帝在不在彝西族中,如果在,他們或許會改變計劃。如此一舉幾得,岑老自然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