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頭看著被自己提溜起來的男人,入目的這張年輕面孔,你還真別說,末末看著眼熟極了!
這人,這人?嘿!這人不正是孔林這個家伙麼!沒錯!
末末疑惑的偏頭看著這貨,心里想著這家伙怎麼會出現在這里?還沒等她琢磨明白呢,對面的孔林看到末末如此表情,他激動著忙不顛的上前一步,右手撫模上自己的心口,嘴里急切的再次自我介紹道。
「末末是我呀,難道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孔林呀!」
這一刻,在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佳人後,孔林早就把先前想要保密身份的事情,給拋跑到了腦後,更是把剛剛的丟人一幕,給自動清除忽略的一干二淨。
此刻,孔林完全顧不上,自己泄露了身份會帶來什麼後果,一心一意的想要喚起末末舊年的記憶。
「孔林?」好狗不擋道的那個?末末心中月復誹,嘴上卻下意識的追問,「你怎麼會在這?」
孔林見末末開口詢問自己,滿心以為她是在關心自己呢,忙歡笑著,意味深長的回答道:「末末,我回來了……」
末末很想翻白眼,你回就回唄,用得著跟自己匯報嗎?無語!
看著面前突然冒出來的情敵,錢戴想著,今天是自己與末末大喜的日子,自己一定不能動手打人。
不得已,錢戴本欲極力忍住內心的憋屈,卻怎麼都壓抑不住在心里狂吼著。
這算什麼?啊?算什麼?
甭管是該來的不該來的,這統統都來了,這到底算什麼?
還有面前的這個孔林,這貨不在他孔家好好呆著,非跑到上海來干什麼?
你說你既然都已經消失不見這些年了,為嘛不干脆繼續消失下去?非要等自己大喜的日子來搗亂?
不要以為自己不知道,這貨心里頭,也惦記著自己的末末呢!
在小時候,他就看出一二了,這是獨屬于男人的敏銳!
想想前有陳兆松這個情敵,虎視眈眈也就罷了,後還有這突然冒出來的孔林,他今日的婚禮還能順利進行嗎?錢戴郁悶極了。
不知此刻已經郁悶到了頂點的錢戴,孔林深情的望著末末,想著剛才自己所見所聞,心里忐忑的同時,卻又仍然不死心的詢問答案。
孔林咧嘴一笑,故作輕松的開口,「末末你怎麼會在這?你今天是來參加喜宴的嗎?」
當然,他還有一句沒有問出口的話是,今天不是你要結婚對不對?
故作輕松的極力偽裝風輕雲淡,其實孔林此刻內心已經在向滿天的神佛乞求,更是在乞求上帝保佑。
他孔林虔誠的祈禱,今天千萬不要是末末結婚呀!他不希望自己來遲了!
然而這滿天的神佛卻並未听到他的祈禱,便是連上帝此刻都沒在家,孔林只听到耳邊響起末末一聲肯定的回答,這讓他痛不欲生。
「不是參加婚宴,今天我結婚。」末末好心的開口解釋。
孔林仍然不可置信的顫抖出聲追問,「是你結婚?」
末末點頭,「嗯,沒錯。」
末末輕輕的那個嗯字,此刻在孔林听來,仿佛是有千斤重一般,壓的自己喘不過氣來。
他想問她,為什麼要結婚?
他想問她,為什麼要在自己終于趕回來,找到她的時候結婚?
他想問她,為什麼就不能等等他?等他……
心好痛!果真是他來遲了麼?
可是,他不甘心呢!
因為心底的不甘,孔林再度深吸一口氣,雙眼哀怨的看著末末,「末末,為什麼會如此突然?你跟誰結婚?」誰配跟你結婚?哪個家伙敢橫刀奪愛的虎口奪食?
末末不明孔林語氣中的深意,理所當然的伸出縴縴玉指,指著身邊眼神晦暗的錢戴道:「他呀,錢戴,你認識的。」
孔林的目光,如千萬把利刃一般,唰的一下瞄向微微落後末末半步,以一副保護著的姿態,站在末末身後的男人,恨不得立時將他千刀萬剮了一般。
目光狠厲,嘴里冷冷的低喃:「錢戴?」
錢戴、錢戴、錢戴!可這個家伙,不應該是末末口中嫌棄萬分的小師弟麼?怎麼會?
特麼的,這貨是仗著近水樓台先得月了麼?
這邊的動靜,使得眼下人來人往的酒店大廳中,有不少的人都駐足觀望,便是連取了鑰匙回來的呂成杰,這會子也不好意思上來阻止,只能隱在人群中觀望。
心里頭還下意識的樂呵著,想來這位孔二少也是個風流的,喏喏,這是要上演搶親的戲碼嗎?
大事件、大事件,錯過這一場戲,他絕對會抱憾終身的!至于長官的吩咐,此刻呂成杰早就拋之腦後了。
大廳中這麼多人都有意無意的圍觀,錢戴自然是受不了的,上前一步對著孔林道:「孔先生一別經年,今日是在下與內子大喜的日子,如果不嫌棄,請賞臉到里頭坐坐?這里也不是敘舊的地方。請!」
錢戴說完,還沖著孔林比了個請進的手勢,想先把對方請到中餐廳里頭去,眼下里面的客人不多,想來也能找個地方好好的說話。
孔林掃了一眼,周圍人投來的看好戲的目光,想了想也便點點頭,從善如流的邁步而來。
錢戴末末領著孔林進到了里頭,大廳里,看戲看的意猶未盡的圍觀者們,雖然還想繼續圍觀兩男爭一女的戲碼,可因為也沒有請柬,這門口守著的酒店服務員與經理也不是吃素的,自然而然,沒好戲看後,大家伙也只得各自散了,只剩下呂成杰耐著性子,坐在外頭大廳的沙發上等待著。
飯廳內,錢戴把孔林帶到了一個包間,讓服務員上了一壺茶後揮手清場了,包間里就只剩下末末他們三人。
看著錢戴男主人一般的打點一切,看著末末任憑錢戴作為而默不吭聲,直到這一刻,孔林才猛然清醒。
時間與空間,真是他未能綻放愛情的劊子手,是它們扼殺了自己跟末末之間的發展,是它們扼殺了他與末末之間的可能,是它們讓自己的愛情成為了單相思的無疾而終……
呵呵呵……他還能挽留什麼呢?孔林苦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