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灃回家最顯著的變化就是她的工作量變大了。
從考試完,她就把家里大部分的家務給承包了,主要業務就是洗衣服和做飯,洗衣服還好,有洗衣機,做飯那就是純靠人力了,以前炒一道菜是一盤,現在是一盆,加上偶爾過來蹭飯的江源,必要時還得兩盆。
例如今天中午的紅燒茄子,茄子綿軟,下鍋縮水特別厲害,要炒兩盆,一鍋不行得來兩鍋。
端菜上桌,第一鍋已經被劉明灃吃的只剩盤底,看著劉明灃上大學以後日漸膨脹的大腿,劉明宣默默的把菜放到了桌上距離劉明灃最遠的地方。
然後劉明灃就跟著菜一起換了位置,劉爸爸劉媽媽不在,家里就四個人吃飯,地方特別大,劉明灃可以360度選擇角度。
「少吃點,一會兒吃完就睡了。」劉明宣看著明顯下去一大塊的紅燒茄子說。
劉明灃點頭,「行。」然後繼續夾。
劉明宣:「……」
吃完飯,劉明宣拉著劉明灃出去測了**重,自己變化不大,還在五十五左右,輪到劉明灃的時候,指針直接就 到了九十,一百八十斤。
偏偏劉明灃還一點不在意,「我們屋都差不多,還有一個二百多的。」自我安慰的角度找的特別到位。
但是「二百斤是練什麼的?」鉛球?
「沒他不是體育競技類的,他是學體育教育的,不太用跑。」天天就蹲宿舍里吃喝睡,小日子過的可美了。
晚上,劉明宣看見江源之後還特意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然後得出了一個挺讓人接受不了的結果,江源也胖了。
「你現在多少斤了?」她盯著江源穿著的深藍色七分牛仔褲,這褲子還是去年他們倆一起買的,去年的時候還是寬松款,迎風還能飄一飄,現在就變成緊身款了,小腿肌肉都裹的特別明顯。
「不知道啊,上次體檢完就沒量過了。」江源一點不覺得自己胖了,他女乃女乃說他現在剛好,穿衣服好看,以前太瘦了。
因為好看,他還故意在劉明宣眼前轉了一圈,讓劉明宣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看了一遍……
想象一下女乃女乃輩的審美……簡單歸納成一句話她們就不知道什麼是胖!
拽著自我感覺特別良好的孩子去測體重,指針一點沒猶豫,直接 到快九十,在劉明宣崩潰的目光和江源拼命吸肚子的動作後,艱難的停在了八十七的位置上。
也快一百八了!
「你現在多高了?」快告訴她,長個子了,長個子了。
「一米九二了吧!」江源沒有辜負她的期望,長了兩厘米。
但還是很想呵呵!
重新又打量了一遍,倒不是胖,就是有點太壯了。
「是不是有點胖。」江源還在面無表情的努力吸肚子。
但只是把下面的肉吸到上面,體重秤上的數字並沒有什麼變化,想說讓他減肥吧,人家又不肥,但不減吧,別人問起來,你男朋友多重啊?
她-_-|……一百八。就算加上身高,那也是快二百啊!累覺不愛。
捏捏胳膊捏捏腿,感覺不是一般的結實,這不是肥肉應該不好減,說了一句還好,就開始在腦海中自我安慰,長高長壯有安全感,她都一米七多了,長的高點還顯得她小鳥依人……
把這個話題強行從腦袋里刪除,劉明宣一臉平靜的問,咱們去報個團吧!
還有一周的時間成績才能出來,咱們現在閑得好浪費時間,有空就去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川吧!
其實就是想出去遛一遛,她做飯做夠了!
然後就是討論去哪。
說起來他們也是心大,還有一周出高考成績了,他們還能想到報團出去玩,這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好。
倆人把好玩的地方說了個遍,到最後發現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去哪是取決于資金的。
回家申請游資。
「怎麼現在去,等成績下來,報好學校去多好。」劉媽媽有點小異議。
「那會兒人就多了,放假高峰期,車多,人多,團費還貴。」劉明宣不是說瞎話,這是事實,現在出去玩肯定要比二十天後好,而且現在還不那麼熱,要再等二十天,是要去極圈避暑嗎?
說的也是,「不過就一周的時間了,還能玩幾天?」劉媽媽算是松口了。
「從明天算還有八天,我們就報個五六天的團。」而且也沒說必須在成績出來前出來,考都考完了,她在不在的,對成績沒有影響。
「那你想去哪?」劉爸爸問。
「川西高原!」好美的?
「去哪?」劉媽媽瞪眼楮。
「川西高原!」劉明宣不怕死的重復了一遍。
「你怎麼不上天!」川西高原!劉媽媽高中同學就有一四川人,家里就是山里的,天天就給他們講,溜鐵索,放犛牛,最矮的山溝溝都有三千多米。
高是高,但是漂亮啊,以前看著從網上搜到的失真圖她都要流口水。
「不準去,多危險!」劉媽媽听說海拔高的地方還有高原反應,喘不上氣,頭疼,感冒還能得肺炎,山上還沒有醫院,不行,堅決不行。
「媽,我跟江源一起,不是我自己。」劉明宣給自己添籌碼。
「江源那就更不行了,免談。」劉媽媽一想到自己姑娘一個人在深山老林里打轉,就心慌的不行,而且四川地質不穩定,听她同學說,山上經常有滑坡泥石流的,夏天她們都不上山。
「那再加上我哥,我們一起,報團的,不單獨行動,去的地方也不高,就是在平地玩玩。」這地方劉明宣想好久了,不去感覺會變成遺憾。
「加上誰也不行。」劉媽媽的態度異常堅決。
劉媽媽勸不動了,她就發展劉爸爸的下線,劉爸爸倒是沒想那麼多,關鍵是他沒有一個四川的高中同學,就知道自己姑娘要上山玩,覺得去就去,他一向灑月兌,覺得人就得該玩玩該吃吃,顧慮太多沒有用,人的命都是有定數的,該死的時候在哪都得死,不該死的時候掉井里也有人把你抱出來。
雖然說這樣有點滾刀肉,但真的很痛快,直接就點頭了。
然後把鬧情緒的劉媽媽拐進屋去做工作了。
出來後劉媽媽就奇跡般的同意了。
劉明宣高興的要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