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在客廳呆著確實有些無聊,周良便看起了電視。不多久,他無意中看到Y市電視台的一則新聞報道。
報道稱,Y市的三大商業巨頭之中的君輝集團和創龍集團將聯合出資成立一個新的房地產開發公司,進軍房地產開發領域。
因為劉洪是創龍集團的重要人物之一,周良不免對這則新聞稍微留心。
有些納悶,決策權基本掌握在眼光獨到、視界開闊的劉洪手里的創龍集團為什麼會在這個全國房地產行業陷入寒冬,呈現一片蕭條的時侯再次涉足房地產開發領域。
雖然,創龍集團的崛起,很大程度上就靠上一次世界經濟危機中,堅信國家必將救市,房地產業仍然大為可為,很可能再度中興的劉洪先知先覺般地毅然將創龍集團的所有資金投入到當時一片唱衰聲中的房地產市場。
果然,不出劉洪所料。
在創龍集團資金投入房地產市場後不久,為了抑制經濟危機對國家和社會的影響,中央政府投資了一筆數目龐大的資金在國內市場,目的在于刺激經濟的良性增長和可持續發展。
地方政府更是瘋狂跟風,投資總額甚至超過了國家投資的好幾倍。
由于監管不力,結果這筆資金偏離了原本的發展「綠色經濟」的初衷,最終變相地流向房地產市場和各種基建項目,導致了華國房地產又一輪瘋狂地逆勢猛漲。
甚至,直接讓全國人民中的絕大部分人買不起房……
最終的事實證明,那幾年國內的經濟局勢發展,與劉洪事前所料分毫不差。甚至,比他原先預計的還要樂觀。
因為劉洪的英明決策,創龍集團兩年間資產翻了十數番。
然後,看清國內房價虛高,房產泡沫膨脹到極易即將破碎的劉洪,毅然從房地產市場抽身,投資其他有發展前景的實業,創龍集團在經歷一次瘋狂發展之後,進入穩步發展時期。
事實再一次證明,劉洪的眼光是正確、遠見的。
現在,世界經濟正處于新一輪的經濟危機中,華國自然不能獨免于難。
而華國的房地產市場因為幾度畸形發展瀕臨泡沫破碎,已被痛下決心的中央政府用所謂的「史上最嚴厲調控」打壓了一年多時間。
當然,限制政策不可能是永久性的。
自打上世紀八十年代那一場影響深遠的稅制改革後,華國地方政府的主要財政收入就依賴于賣地。
這項政策要能堅持三年,相信華國絕大多數的地方政府將會連給公務員們發工資的錢都沒有。
年初,許多地方就迫于財政壓力,開始了偷偷模模地變相松動政策的執行力度。
而全國人民都知道,一旦國家放松對房地產市場的高壓政策限制。全國房價又會出現新一輪瘋漲。
難道,是劉洪認為這又是一次兜底入市的好機會?
可是,依照中央政府目前的態度,所謂的「史上最嚴厲調控」政策再堅持執行個一到兩年的可能性很大。
現在入市,風險系數絕對高的離譜的!
畢竟,今非夕比。
這次的經濟危機,可以說是上次經濟危機中包括華國政府在內的世界各國政府應對不當埋下的禍根。
再度爆發以後,只會殺傷力更大,影響更為廣泛深遠。
在這種背景之下,就算劉洪之種天生商界奇才,也不可能再一次逆天成功吧?
很快,周良又自嘲地笑笑。生意人的事,他一人民教師操什麼心?
更何況,歷史證明創龍集團的劉洪每一次決策都有其令同行側目的深意的。
寒冬中也有那清馨芬芳的臘梅盛開。
誰能保證在劉洪的主持下,創龍集團在房地產市場面臨寒冬之際入市,不會成為那一枝獨秀盛開在冬日里的芬芳臘梅?
高風險,也意味著高回報的可能。
收起心思的周良並沒有注意到。新聞畫面中,君輝集團和創龍集團的雙方代表團里,沒有劉洪的身影……
「周良,差不多準備好了。可以就座了。」餐廳里,傳來黃鸝那柔媚清麗的聲音。
「好的,我就來,黃姐。」關掉了電視,周良起身走向餐廳。
五色吊燈的朦朧燈光下,六樣明顯是精心烹制而成,色香味俱全的風味小菜呈梅花狀擺在一塵不染地餐桌,桌上還擺放著一對色澤暗紅剔透的紅酒瓶和兩只高腳杯。
黃鸝正端著一碗湯從廚房中聘婷走出。潔淨光滑的額上,布著一層細密的汗滴。
「菜色有點少,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不要嫌棄哦!」將手中的湯碗放在餐桌正中心,黃鸝溫婉一笑,謙虛道。
「怎麼會呢!倒讓黃姐你費心了,有些過意不去。」
「我只是覺得,親手做的菜能更好的表達心情。」黃鸝淡淡地說。
對于絕大多數女性來說,總需要一個精神寄托的。
之前,她的精神寄托是她的丈夫和這個家,在被丈夫拋棄後,孩子就成了她的全部。
周良兩次救了她的孩子,就相當于拯救了她兩次。
「黃姐,讓我來吧。開紅酒瓶蓋,也是件技術活。這個我擅長。」
「嗯,謝謝!」
見黃鸝拿起開瓶器試圖打開瓶蓋的動作有些笨拙,周良便知道她沒有這方面經驗,伸手接過黃鸝手中的酒瓶和開瓶蓋。
期間,右手無意間觸踫到黃鸝遞過開瓶器的右手,只覺一陣細膩柔女敕的觸感。
小小的意外接觸使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一交接,便又各自偏向一側。
一陣沉默,只有開酒器旋轉橡木瓶塞各玻璃瓶壁摩擦所發出的輕微聲響。
許是因為剛從廚房忙完,身上有些熱。黃鸝月兌下了外面的制服,掛到了邊側的衣架上。
開著瓶蓋的周良本能的被黃鸝的動作吸引了視線。待她掛好衣服回轉身時,目光不由自主的一滯。
哺乳期不適合戴,月兌掉外頭制服之後黃鸝上身便只有一件白色的襯衫。
看的出來,這件襯衫本應極合黃鸝的身材尺寸的。只是女性在哺乳期時,因為生理原因,那一對豐滿嬌挺絕大多數情況下可以擴大一個罩杯,甚至更多。
對于黃鸝來說,此時的她,至少突破了D罩杯。于是,原本合身的襯衫便顯得有些包裹不住了。
周良可以清楚地看到,黃鸝胸口,上下紐扣之間的衣縫被繃開一道口子,里頭的兩團嫣白擠出一道觸目驚心的深溝!
更要命的是,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衣料,清晰可見那兩團飽滿半圓形頂端的兩粒突起。
空氣中,似乎又彌漫開來一種幽幽的香味,帶著一點淡淡的女乃腥氣……
注意到周良目光有異,黃鸝立即反應過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傲人的胸口,臉上微微一紅,卻沒有穿回外套的意思。
也許是因為如今的她,已經不需要再為誰守身如玉?
美麗不是她的錯,有人欣賞也不是她的錯。
那麼,想看就看個夠吧,也不會少塊肉,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周良,我來倒酒吧。」大方的笑容中,也許隱藏著自暴自棄的味道?
「呃!好的,黃姐。」見旋轉地差不多了,周良手上稍用勁,撥出了橡木塞,將酒瓶遞給了黃鸝。
倒酒時,站周良身側的黃鸝俯身時有些低,使周良感覺到肩膀上有那麼瞬間接觸到到一團彈性的物事。不自然地將肩膀挪了挪,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不管是意外還是有心,有些事發生了就該讓它成為過去,沒必要揪著不放說出來徒增尷尬。不是嘛?
「干了?」舉起添了三分之一滿酒水的高腳杯,黃鸝柔柔地問道。神態中的媚和憂交織出一種讓人神迷的光暈。
「干了吧。」周良硬著頭皮答。前晚醉酒經歷仍讓他心有余悸。不過,他不想給人留下不夠豪爽的印象。
兩只盈動著暗紅液體的透明高腳杯在空中輕輕一踫,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一飲而盡,相對輕笑。
朦朧的五色吊燈下,一切都變得斑駁陸離。
包括相對而飲的一男一女臉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