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以歡覺得這頓飯，比起鴻門宴還要讓她難受。
她已經是一忍再忍，可是實在是憋不住，覺得坐在這里看著他們恩恩愛愛的，簡直就是在誅心。
封以歡走了以後，飯桌上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楚靈想著自己看出了天大的秘密，她被這個發現是嚇得不敢發話，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她默默地吃著菜，這封家的飯菜味道做得非常不錯。
封以歡走了以後，封以航就沒有再動這筷子。
縱然是美味的食物，在這樣強大的氣壓之下，也是容易讓人胃口大失。
楚靈現在除了吃飯，她想不到自己還有什麼事情要做。
她偷偷抬頭瞄了一眼封以航，他只是沉著一張臉，沒有多余的表情。
可是，她深深地感受到這張飯桌上的冷意。
大概十分鐘以後，楚靈吃完了，她是吃飽了，但是她覺得這頓飯，會讓自己消化不良的。
楚靈小小聲地問︰「以航哥，我吃飽了，要不我就先回去？」
封以航抬頭看了一眼樓上，沒有什麼動靜。
這戲都搭好了台子，起碼今晚要把戲做足，不能前功盡棄了。
他站了起來，「我送你回家。」
楚靈的小心髒又一顫，沒敢反駁，「好的，謝謝以航哥。」
臨走前，封以航還讓佣人打包了一盒點心，讓楚靈帶回去吃。
封以歡在房間里，偷偷躺在窗簾後面，看著二哥親自給楚靈打開車門，而且還送了不少東西給她。
以前，二哥從來沒有帶過女孩子回來的。
她看著二哥親自開車，帶著楚靈離開。
那一瞬間，封以歡覺得自己的心好像碎了，一片一片的，拼都拼不起來。
她慢慢地蹲到地上，房間里鋪了地毯，倒也不覺得冷。
她不想哭，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哭。
手機在這個時間不適時地響了起來，她沒心情接電話，听著電話的鈴聲一直在響。
鈴聲結束了以後，過了幾秒，又響了起來。
這下子，封以歡就算是裝作不知道，也沒有辦法。
她不得不走過去，從床頭櫃上拿過手機，看到是葉恆打過來的。
「喂，有事嗎？」
葉恆听著她的聲音，明顯就不太對勁，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歡歡，怎麼啦？不舒服？」
其實，葉恆打電話過來，本來是想告訴她，過幾天他要來江城出差，準備順道來看看她。
「沒有，沒事我就掛電話了，沒有心情聊。」
葉恆眉頭輕擰著，心想那個臭小子這麼不識貨？
不過，不識貨也是好的。
起碼，他覺得歡歡年紀的確是少了點，再過兩年也不遲。
「歡歡，我過幾天去江城。」
封以歡沒有說話，對她來說了，葉恆來不來江城，跟她沒有多大的關系。
現在，她滿腦子都是二哥跟楚靈在一起的身影。
這麼晚了，二哥要送她回家，會不會就不回來過夜了？
爸媽不在家里，家里顯得更加冷清。
她不由得覺得有些冷，今晚要是二哥不回來，她該怎麼過？
如果是在學校里，起碼宿舍里還有室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