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謝天遙欲隨蘇晴和薛飛離開,卻沒想到竟會被甘露殿的宮人阻攔了下來!
「你們做什麼?」蘇晴高聲道!
「陛下有旨,蘇姑娘和薛大夫可以離開,楚姑娘身體尚未痊愈,不能離開甘露殿!」太監總管寧長春扯著尖細的嗓音道!
「有薛飛在,天遙出了宮一樣可以醫治,為什麼要留在宮中?」蘇晴憤憤不平道!
「宮外的條件哪里能比得上宮里,再說了,楚姑娘以後是要封妃的女子,自然是該留在宮中的!」寧長春不緊不慢地答道!
「什麼封妃,天遙可從來沒答應過要做你們陛下的妃子!」蘇晴沉著臉道!
寧長春正欲再說什麼,一直沉默不語的謝天遙突然開口問道︰「軟禁我是慕容晟的意思?」
寧長春是慕容晟的貼身太監,也是整個皇宮的太監總管,他在宮中呆了許多年,還是第一次見敢這樣明目張膽直呼天子姓名的女人,他看著謝天遙,訕笑著道︰「楚姑娘誤會了,陛下怎麼會軟禁姑娘呢,將姑娘留在這里,只是想日日夜夜都能見著姑娘罷了,等姑娘身體再好些,封妃以後,陛下自然不會再將姑娘拘在這甘露殿中,皇宮這麼大,姑娘想去哪里,都不會有人阻攔的!」
他說了這一大通,其實意思只有一個,謝天遙不能出宮!
謝天遙的嘴角溢出冷笑,道︰「若是我今晚一定要出宮呢?」
「楚姑娘還請不要為難奴才!」寧長春听了她的話,苦著臉道,「若姑娘非要出宮,奴才也只能請禁軍來看守姑娘了!」
「你……」蘇晴正欲發火,被謝天遙攔住,謝天遙看著他,神色平靜道︰「讓慕容晟來見我!」
「回楚姑娘,陛下今天下午出宮去了,還沒回宮,等他一回來,奴才便稟告陛下姑娘想見見他!」寧長春低著頭答道!
謝天遙點點頭,看向蘇晴和薛飛,淡笑道︰「看來我暫時不能同你們出宮了,你們先離宮吧!」
「你不走,那我也不走!」蘇晴倔強道!
薛飛聞言,立即附和道︰「我也是!」
謝天遙听了他們的話,臉上揚起笑意,道︰「這幾天你們為了我很辛苦了,先回去好好休息,以後再進宮來看我也一樣,宮里還有太醫在,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蘇晴還欲說什麼,薛飛已經拉了她的衣袖,對謝天遙淡笑道︰「那我們便先回齊府了,你好好休息!」
謝天遙點點頭,退回了甘露殿中,薛飛拉著蘇晴,往宮道上大步前行!
蘇晴怒氣沖沖地甩開薛飛的手,怒視他道︰「薛飛,你做什麼?為什麼拉我走不讓我陪在她身邊!」
「你已經在宮中呆了三日之久了,不是後宮中人,哪有女人一直待在後宮之中的,你不走,想等慕容晟親自來攆你走嗎?」薛飛皺眉道!
「可是天遙……」蘇晴著急道!
「她和我們不一樣,很快,慕容晟就會封她為妃了!」薛飛嘆聲道!
「可天遙不想做他的妃子!」蘇晴吼道,「薛飛,你不想救天遙嗎?」
薛飛看著她,無奈道︰「我就是想救她才拉你走的,若是我們今晚執意帶她走或執意留下,必然和慕容晟鬧翻,他把我們趕出宮後,你以為還能輕而易舉地讓我們入宮救人嗎?」
蘇晴听了他的話,漸漸冷靜下來,她看向薛飛,皺眉道︰「可我擔心天遙,她如今一點兒武功也沒有,若是被人欺負……」
「雖然沒有了武功,她還是謝天遙,不會輕易受人欺負的,我們還是先回齊府,將天遙的事告訴齊浩軒,讓他想想辦法吧!」薛飛嘆聲道!
蘇晴听了他的話,眼楮一亮,道︰「我怎麼忘了還有齊先生呢,走吧,我們快去找他,他一定會幫我們的!」
二人疾步往宮門而去,卻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被一隊禁軍侍衛攔了下來,為首的還是他們的熟人,宋昭!
「宋昭,你做什麼?」蘇晴看著他,皺眉問道!
「蘇晴,對不起,我奉旨在這里拿下你,陛下不希望你和薛飛在他和教主之間搗亂!」宋昭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臉上也沒有過多的情緒!
「什麼搗亂,天遙根本不喜歡他,難道他還要一直將天遙困在他身邊不成!」蘇晴怒氣沖沖道!
「這是陛下和教主的事,與你無關,你若識相,現在便隨我走,否則,便別怪我不顧念往日舊情和你動手!」宋昭冷著臉道!
「動手就動手,你以為我現在還怕你嗎?」蘇晴一把推開旁邊的薛飛,對宋昭冷聲開口道!
宋昭听了她的話,臉色微沉,沉聲道︰「那便怪不得我了!」
他體諒蘇晴是個女人,進宮前又上繳了兵器,是以只是赤手空拳和她過招,以為很快便能拿下蘇晴,沒想到與她過了幾招後,他臉色大變道︰「你的武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高了?」
再次見到她時,雖覺得她比起從前有些不一樣了,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她如今的功力竟會高成這樣,以蘇晴的資質,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功力增長這麼多!
蘇晴冷冷一笑,道︰「早就說過我已經不是從前的蘇晴了!」
宋昭听了她的話,電光火石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他不可思議地看著蘇晴,驚道︰「教主在自廢武功前,將大部分功力傳給你了?」
蘇晴飛身上前,與他過招間厲聲道︰「不錯,所以我絕不會讓你們逼她做她不願做的事,任何人都不可以!」
蘇晴的攻勢越來越猛,令宋昭招架得越來越吃力,在他就快敗下陣之際,突然有人影從薛飛面前閃過,落到了蘇晴身後!
「蘇晴,小心!」薛飛急聲提醒道,可他的話已經遲了,蘇晴剛听見他的話,背上便劇痛襲來,她緩緩回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偷襲她的人,道︰「怎麼會是你?」
孟瑾緩緩收了掌,不敢看蘇晴的眼楮,只盯著自己的腳尖道︰「蘇晴,你說過會理解我的,良禽擇木而棲,今晚,我必須要做出一個抉擇,對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