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遙被兩個龜奴強抱起來,從主樓的暗門進入了主樓之中,一進入煙柳閣的主樓,便見不少衣著暴露的女子倚在雕著精致花紋紅欄前,對著樓下的各色男人嬌聲媚笑!
樓內絲竹之聲不絕于耳,男人們坐在桌椅旁,人人懷中都摟抱了一個嬌艷的少女,或與她們喝酒談笑,或是欣賞著大堂內起舞的舞姬,只是不管他們在做什麼,那雙手都不曾離開女子的身體,或是揉著她們的胸,或是沒入她們的大腿根部,那些女子早就習以為常,對于男人們的動作,沒有絲毫的不適感,依舊神色自若地與他們談笑風生!
眼見龜奴抱著一個小女孩進來,他們也並未看上一眼,只當這煙柳閣又收了什麼幼年的童妓,倒是筱筠一進來,便有一個男人迎了過去,調笑道︰「筱筠妹妹,許久不見你,還以為你從良了呢?」
筱筠嬌笑著倚進那男人懷中,對他吹氣道︰「奴家倒是想從良,也要有公子願意為奴家贖身才行!」
男人笑著揩了她一把油,道︰「贖身的銀子沒帶夠,但是今晚與筱筠妹妹共度良宵的銀子夠了,不如我們今晚重溫舊夢可好?」
筱筠不著痕跡地離開他,看著他身邊的女子假裝怒道︰「公子身邊都有了采衣了,現如今又來找我,還說什麼重溫舊夢,莫不是想玩一龍二鳳?」
那公子眼楮滴溜溜地轉,摟緊一旁的采衣道︰「一龍二鳳也未嘗不可啊?」
筱筠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的情緒,眼看龜奴已經帶著謝天遙上了樓,對眼前的男人嬌聲笑道︰「下次再陪公子玩吧,如今媽媽還安排了奴家做事呢,不能陪公子在這里打諢了!」
她對著謝天遙的方向努努嘴,那男人望過去,明白過來,道︰「原來妹妹是在教新人啊,教好了,可別忘了讓哥哥先嘗嘗鮮!」
「公子放心,筱筠有什麼好東西,自然會先想著公子的,公子在煙柳閣玩開心點,筱筠先過去了!」筱筠嬌聲笑道,擺月兌了他的糾纏,快步上了樓去!
謝天遙已經被龜奴抱進了煙柳閣的暗室之中,里面點了昏暗的燭火,隱隱可听見外面的絲竹喧嘩聲,龜奴把她扔在地上不久,筱筠便進屋了!
謝天遙神色防備地看著他們,沉聲道︰「你們要做什麼?」
筱筠笑道︰「不是說了,帶你過來學習的嗎?」
她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遞到謝天遙跟前,柔聲道︰「來,乖乖把這個喝了!」
謝天遙揮開她的手,道︰「我不喝,也不要學習,你放我回去!」
「等學好了就放你回去!」筱筠笑道,對著龜奴驟然沉了臉,吩咐道︰「將她的嘴給我掰開!」
龜奴聞言上前,不由分說地掰開了謝天遙的嘴,筱筠迅速將瓷瓶內的液體倒入她嘴里,謝天遙極力掙扎著,撒了不少液體出來,卻被迫喝下了大部分,那液體帶了濃郁的香味,嗆得謝天遙難受!
她憤怒地盯著筱筠,怒道︰「你給我喝了什麼?」
「能讓你感受到人間極樂的東西,你一會兒就明白了!」筱筠笑道,吩咐龜奴︰「將暗格打開!」
「是!」龜奴應聲,打開了暗格,筱筠拉了謝天遙到暗格前,謝天遙此時才發現,所謂的暗格,是一個細小的孔,有光線從那小孔內傳出來,透過這個小孔,可以將隔壁的房間看得清清楚楚,而這小孔的正對面,正好是一張巨大的床榻!
謝天遙正想退開,心頭突然起了一股莫名的燥熱之感,讓她覺得口干舌燥,身體里有一種癢意漸漸蔓延開來!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沉重,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變得很奇怪,很陌生,讓她心里很不安!
謝天遙抓著筱筠的手,問道︰「你要做什麼,我的身體好難受!」
筱筠笑道︰「現在是難受,一會兒就舒服了!」
她說話間,隔壁的屋子傳來響動,只見一個大漢摟著一個嬌小的紅衣女子推門而入,剛關上房門,便粗魯地去月兌那女子的衣裳,埋下頭去親她!
「大爺,不要心急嘛,不是說好了今晚讓奴家服侍你嗎?」那女子嬌柔地推拒著他,一副欲拒還迎的姿態!
「好,你來服侍老子!」那男人大笑道,一把抱起身前的女子,女子順勢將雙腿勾在了男人的腰上,如同無尾熊般掛在了男人身上!
男人拍了拍她的**,大步走向了床榻,他剛在床榻上坐下,女子便伸出縴縴玉手穿過他胸前的衣襟往他**的胸膛上撫模**!
「看仔細了,不管男人嘴上說得多清高,他們內里都喜歡主動的女人,女人的主動能讓他們興奮,滿足他們的自尊心!」筱筠的手輕柔地撫模著謝天遙的身體,在她耳邊如同魔咒般低吟道!
謝天遙不想听也不想看的,可她的身體難受,似乎只有看著那對行事的男女,她才能緩解幾分!
那女人月兌下了男人的衣服,紅唇在男人**的身體上四處游走,不知道她親到了哪里,男人突然低吼一聲,一把將身前的女人壓到身下,快速扯盡她的衣物,與她糾纏在了一起!
女人的**聲與男人的粗喘聲越來越大,
謝天遙望著那對白花花糾纏在一起**,那些曾經被她丟棄掉的圖在她腦海中浮現了出來,她本就過目不忘,就算只是隨意一撇,如今也能將所有的細節清晰地回想起來!
有一種**從她心底里生出來,在那**的驅使下,不用筱筠動手,她小小的手已經開始學著筱筠的模樣在自己身體的各處撫模揉捏,似乎只有這樣,心底的火熱**才能緩解幾分!
隔壁屋子的叫聲越來越高亢,床榻咯吱咯吱作響,就在謝天遙即將被身體深沉的**征服時,身邊突然傳來突兀的粗喘聲,讓她的思想一瞬間清明了幾分!
「沒用的東西,在煙柳閣呆了這麼久,連這點定力都沒有?」筱筠看著方才發出聲響的龜奴,低聲斥責道!
那龜奴一臉慚愧道︰「對,對不起,筱筠姑娘!」
實在是隔壁的動靜太大,而筱筠懷里的女童太過嫵媚誘人,如果不是筱筠還在這里,他恨不得現在就將謝天遙拖到身下蹂躪一番,管她年紀大小呢,這女孩,活月兌月兌一個尤物,他怎麼能忍住不發聲!
筱筠看另一個龜奴的物件也高高翹起了,怕他們留下來生出什麼變故,陰著臉道︰「算了,你們倆下去找人泄火吧,這里我看著就好!」
「好,好!」兩個龜奴听了她的話,如蒙大赦,飛也似地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