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兩人一問,小驢心就虛了,「不不不,怎麼可能,我就是胃不太舒服,吃多了,媽,你想多了,我現在是單身,我懷誰的孩子啊我!」立刻表明自己的清白。
嫂子看小驢的樣子,又看看不遠處給童童拆禮物的關驍,「你跟他真的沒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小驢迅速撇清關系。
「哦……」但是作為過來人,嫂子還是悄悄在小驢耳邊說,「有空還是去醫院做個檢查吧。」說完,還朝小驢眨了眨眼,小梔當年就是小墨和嫂子婚前就孕的產物,她也算是有過來人的經驗。
小驢也鬼鬼祟祟的在嫂子耳邊說,「你放心,我驗過了,沒事兒,今天還去體檢了,如果懷了的話,會查出來的。」
嫂子露出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挑挑眉說,「哦,你們果然有事。」輕而易舉就把小驢的情況給詐出來了。
「這事兒你可千萬別讓我爸媽知道,尤其是我爸,我怕他知道我還沒有跟人結婚就跟人那什麼氣的把我腿打斷,他就是一個老古板。」
「我懂,我懂……」當年嫂子自己懷著身孕結的婚,還被小驢他爸爸很是看不上,還是孩子生出來後,這臉色才恢復了些正常。
小公主的生日玩的很盡興,回家的時候吵著要跟媽媽同一輛車回家,但是上了車後也沒跟小驢說話,到頭就睡了,小驢輕輕的撫模著童童的臉,暗自感謝上蒼,也從心里感激著關驍,讓她失而復得。
這一天的關驍內心都在掩飾自己的亢奮,他看著小驢此刻充滿母性的一面,便試探的問小驢,「既然這麼喜歡孩子,我們不妨考慮再要一個,你覺得怎麼樣,親愛的?」
「噓……」小驢怕關驍說話的聲音吵醒童童,孩子被吵醒了,鬧覺的時候可就沒有睡著的時候可愛了,「我覺得不怎麼樣。」
「哦……我覺得就挺好的,那個,我再問你一次,如果你真的懷了我的孩子,你真的會打掉嗎?」
「別在孩子面前說這個,我記得你是個丁克,就別瞎問這種問題好嗎?你們男人有沒有原則,要丁就給我一直丁下去,最後去給老子結扎。」
「結扎????」現在又不少男性同胞去結扎的,但是關驍似乎還沒有想過要結扎,他委屈的說,「小驢,你過分了,我只是問你考不考慮要個孩子,你卻要我老關家絕後?」
「既然這麼怕結扎,那你以後給我做點安全措施。」小驢白了關驍一眼。
但這句話對關驍而言也算是階段性的勝利,這句話間接的允許了關驍他是可以再睡小驢的,所以關驍對著後視鏡中的小驢笑了笑。
到家停車後,小驢自然而然的就要去抱童童下車,誰知關驍緊張的阻止了小驢的舉動,小驢有些奇怪,抱孩子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我自己能抱,你干什麼?」難得跟女兒溫存的片刻,豈能被關驍給搶了。
關驍緊張的把童童抱在懷里,根本不讓小驢近身,最後還是剛好回來的知和解了圍,「還是我來抱吧。」
關驍一系列的古怪舉動都讓小驢產生了懷疑,加上又遲遲不來的大姨媽,所以她一回家便問關驍,「你們醫院產的驗孕棒有用嗎?」
「醫院做的東西沒用的話,你去哪兒都找不到比醫院里更好的了。」關驍信誓旦旦的樣子。
越是這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倒是越讓小驢生疑。
第二天關驍一大早就去上班了,換工作服的時候,不小心把昨天小驢那張已懷有身孕的化驗單給掉在了地上,實習生鐵男去找關驍的時候,看到地板上那個化驗單後便給小驢打了個電話,「你好,師母小姐姐,我這里有你一張化驗單,是不是你忘記拿了?」
實習生的尊稱總讓小驢覺得不知道如何作答,「哦,昨天體檢的單子,可能你老師忘記給我了。」
但小驢一想,昨天關驍明明把所有化驗單都給了她,怎麼還會有一張在關驍那呢?莫非那張真的有什麼重病是關驍想瞞著自己的?她讓自己冷靜了一下,然後才問,「你老實告訴我,那化驗單上是不是很嚴重的病情?」
電話那頭似乎也有了猶豫,然後問,「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嚴重……不過我想你應該還不知道,所以師母小姐姐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實習生到底是沒有見過世面的男孩子
「好的,你說吧,我做好準備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死?那到不用,不過師母小姐姐您懷孕七個周了,我覺得這應該算是很嚴重的事情了吧,三十多歲懷孩子,怎麼?老師沒有告訴您嗎?」鐵男看著化驗單,把每一項都給小驢的解釋的清清楚楚,生怕小驢听不懂那些專業名詞似得,如果關驍知道自己的實習生專業知識這麼扎實的話,應該回感到很欣慰吧。
「你再說一遍!」
「你的黃體酮數值是……」
「不是這個,是前面的那些……我懷孕幾周?」
「確切的說是七周零三天……」實習生如實回答。
「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找你。」小驢放下電話,扔下手頭一堆工作,就往公司外走。
門口正好撞在了剛進工作室的吳大師身上,吳大師一見小驢風風火火的樣子便追問她,「小驢出什麼事了嗎,慌慌張張的,你要去哪兒?」
「去殺人!」小驢的火都要燒起來了,推開吳大師一路狂奔。
「要我送你去嗎!」吳大師在她身後喊了一句,怕小驢干出什麼不受控制的事。
小驢猛然的站住回頭看著吳大師怒火中燒,此刻她看見男人都討厭,「你跟著我,我連你一起殺了。還有,老板,我今天請個事假!」語氣狂暴的不行,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小驢才是那個老板。
吳大師識趣的點點頭說,左手舉起,朝門外做出一個請的姿勢。女人都是難以招惹的。「去,想殺幾個殺幾個,想請幾天就幾天,今天你說了算,如果需要我幫忙,我隨手恭候。」
小驢點點頭,突然想起吳大師是一個爆破藝術家,于是便問了一句,「工作室還有炸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