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驍只好听話的松開小驢,還從包里拿出了小驢心心念念的小玩意兒,那就是小驢一直嚷嚷著要用的驗孕棒,之前幾次都是危險操作,毫無安全措施可言,這對一個高中就能上健康教育課的小驢來講,簡直就是頂風作案。
「喏,你要的東西。」這是關驍特別找人做的驗孕棒。
小驢拿著這一捆簡陋的驗孕棒有些不解,「醫院同志都用這麼簡陋的驗孕棒嗎?」這捆驗孕棒沒有包裝盒,只有塑封,連品牌都沒有印。「老實說,你給的東西,我覺得我有點不敢用,你說呢?」
「看起來是簡陋,但是哪的驗孕棒都沒有我們醫院里自產自銷的準,這個你放心,醫院里研發的產品都簡陋,但好用,就好像那個網紅保濕乳一樣,看起來不怎麼樣,但好用啊。」關驍說的頭頭是道。
那個網紅保濕乳小驢是知道的,也用過,確實抹在身上很滋潤,所以小驢也便信了關驍的邪,拿著其中一根便去洗手間測了一下,一條杠,是安全的。
只是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關驍堵在門口,問,「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這才幾天,是測不出來什麼的。」
「那你浪費一根就是純粹為了破壞生態平衡嗎?」
「我就是看有那麼多根,測著玩玩。」小驢沒好氣的頂嘴。
關驍笑了笑便道了晚安,這讓小驢還有些不適應,看來這家伙又要冷卻技能了。小驢自己也覺得自己是賤骨頭,人關驍不騷擾自己她到不習慣了。
「晚安。」小驢輕聲和關驍道了聲晚安,最近也正好各種缺覺。
撫養權沒有搶到,婚也離的透透的了,知和雖然在金錢上沒有虧待小驢,但也不足以讓小驢坐吃等死下去了,所以幾年沒有感受過辦公室文化的小驢加入了職場戰爭。說起小驢為什麼成了家庭主婦,那還要追溯到五年前的一次辦公室內斗,當時一路帶著小驢的主管因為上層的斗爭被革職了,所以作為主管心月復的小驢,便成了遺孤,不過當時公司確實有要扶正小驢的意思,但當時小驢為了義氣便隨著主管一起離職,而後又懷上了童童,便把再找工作的事兒給耽擱了,這一耽擱便是四年多。
在一個行業里,消失四年是致命的,雖然之前一直在山寨別人的漫畫,但這不堪的過去,小驢覺得還不如不寫進簡歷里面,因為作為從事創意行業的人,抄襲不如做了四年全職太太來的體面。
過了四年安逸的日子,終于又要重回職場了,雖然之前不至于養尊處優,但也多年沒有擠過高峰期的地鐵。這一天,剛到辦公室打開包的瞬間小驢便崩潰了,早上關驍給她買的豆漿,生生的在地鐵里壓暴了。小驢嘆嘆氣想,這就是一個失敗的家庭婦女應有的結局吧,連豆漿都保不住,她突然想起前段時間還和前婆婆一起追過的《我的前半生》,說起來女主角一路開掛到結尾,再對比一下自己的事業,只能說湊合。不過小驢自我感覺自己和女主還是有共同之處的,那就是和女主一樣,有一個非常嚴厲的女上司,而小驢也有,只不過劇中女主角的女上司嚴厲歸嚴厲,但還是罩著她的,小驢的女上司,之前就出過場了,小驢也應對過的,那就是無敵嚴厲外加苛刻的司蓉,這女人遠比小驢覺得難對付。
而小驢在司蓉的帶領下,也就只能做些打雜的活兒,吳大師還在老家照顧他生病的舅舅,最近也都沒有出現過。
小驢還沒有忘記自己是個搞創意的人,結果卻在做著文案,,這就是生活。
上午上班的時候,接到了婆婆的電話,原來是童童生病了,而知和又出差了,所以小驢趁司蓉還沒有進公司前便偷溜去了趟醫院,回來的時候司蓉已經在辦公室里坐著了,小驢**還沒有坐穩,便被司蓉叫進去了辦公室。
小驢不等司蓉開口便主動承認錯誤,也說出是帶孩子看病的事實,為求自保,小驢便出賣了知和,將這個前夫貶的一文不值,順帶賣了個慘,司蓉也是女人,倒有了些共情,所以也沒多責備小驢,只是把一份小驢之前處理的文件丟給小驢,要小驢處理一下吳大師最近售出的作品合同。
「小旅,我希望今天這種情況不要再出現了,上班就是上班,私事就是私事,如果你連這個都做不到的話,我想我們以後很難在一起合作。」司蓉低著頭並沒有看向小驢。
雖然司蓉對這份文件沒有說什麼,但被打回來,那麼就自然是她不滿意,所以小驢也不再解釋,「好的,文件我馬上改好。」
司蓉滿意的點點頭,小驢出去的時候輕輕幫她帶上了門,很好,這一次自打自的手段用的漂亮,才短短一個月就學會了這一套,如果當年沒有因為一時意氣便放棄了晉升的機會,那麼今天也就不會走的這麼難,可惜以前年輕氣盛並不懂這些,當然現在,也不晚,小驢自我安慰道。
合同合同,來這里做的最多的就是各種合同,沒轍,吳大師作品太受歡迎了,做完合同還要去做他的巡展規劃,也不知道吳大師在老家順不順利,李院的病情有沒有好一些。
從司蓉辦公室一出來,小驢便把文件又轉給了辦公室秘書,有些活兒是自己干的便自己干,不是,也沒必要多干,這就是學會辦公室文化的第一步。
晚上童童的病還沒有好,所以小驢又不得不麻煩關驍出馬了,只是關驍這救兵自己也在火線上,小驢有些後悔自己沒有學開車,不過還好關驍派出自己手下的實習生開車來接小驢和童童。等小驢到醫院的時候,關驍剛從手術台上下來,衣服都沒換就趕到小兒急診科來了。知和媽媽自上次法庭得知自己的前兒媳婦兒跟這人有一腿後,幾次倒垃圾看到了都送過關驍白眼,今天因為童童生病,情況特殊,只好收回白眼,求著關驍要他找最好的醫生救救童童。
小驢有些無奈,雖然童童這次發燒的厲害,可能引起了肺炎,但是也不至于要用救這個字眼,小驢覺得這個字眼用的嚴重了,但也就是這個字眼,突然讓小驢感到一陣惡寒。
救,這個字,真的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