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驍猛的從沙發上蹦起來,拍了拍正在搔首弄姿的小驢的**,小驢還以為自己玩過火了,真挑起他什麼興致來了,所以還有些畏首畏尾的。
關驍的確是很有興致,他興致高昂的說,「小驢,我們出去吃東西吧?」
小驢內心這下才安心了不少,「現在這個點出去吃什麼啊?你要是餓了就叫點酒店服務好了。作為小農,為什麼不好好利用一下酒店資源。」
「出去出去。」關驍想起許多年前那個陪小驢去找知和的小年夜晚,他把小驢撩的七葷八素的突然把小驢叫醒陪自己出去宵夜的事就覺得好笑。
小驢不情願的去換了衣服,看到關驍自顧自的笑著,便好奇,「你笑什麼?」
「我只是想起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而已。」
小驢沒在追問,但是她知道應該不是什麼好事,但是這種半夜要出去遛彎的事情,確實不是第一次了,關驍打了電話給光耀,不知道兩個人說了些什麼,然後關驍就帶著小驢走了老遠去了一家名為龍老五的腰子湯店。
小驢站在店外汗顏,「你為什麼大晚上要吃這麼重口味的東西?」
關驍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說,「我也需要補一補嘛。」
「少年不知精珍貴,老來空對……」小驢覺得這話說出來就俗不可耐了。「反正你懂的。」
「放心吧,我是不會讓你流淚的。跟著我後半輩子你算是有福氣了。」關驍雲淡風輕的說著大話,卻又大口吃著豬腰子,中國人還是相信食補的,哪怕是一個正兒八經的西醫。
關驍吃飽後,渾身熱力十足,又拉著小驢在外面亂走很久才回家,小驢困得不行,關驍這人不是在床上折磨人,就是在外面折磨,兩種方式小驢都是吃不消的,她打著哈欠抗議。
「再陪我走走,今晚我們休息休息。」
「你這算哪門子休息,我要回去了。啊……」小驢又是一個哈欠結尾。
「這就是我休息方式,不然你還想我把你弄的下不了床嗎?」關驍沒好意的說。
「那我還是接受這種休息方式。」
兩人在外面亂走,途經了以前他們一起住過的地方,當然小驢作為路痴,這些年這座城市早已拆的不成原樣,但是關驍還是認路的。以前那破舊的公寓樓已經拆了,原地建了一個很大的小區。
他指著遠處已是高樓的地方問小驢,「你知道那是哪里嗎?」
小驢疑惑的搖搖頭,她現在只想回酒店睡覺。但關驍興致極高,他拉著小驢就要去小區里轉轉,不過被恪盡職守的保安大哥給攔住了,畢竟大半夜突然進來的陌生人,還是要盤問盤問的。關驍打了一張情懷牌,說是帶女朋友故地重游來著,沒想到這位保安,以前也住在這個公寓,不過拆遷後,他就來這當保安了,物是人非。
經過關驍強大的方向感以及超群的記憶能力,他居然能在面目全非的地方找到當年那個公寓的位置,以前的公寓地上蓋了一幢高高的住宅樓,而巧合的是門口還有一根路燈。
而小驢依舊不知道自己站在什麼地方。
「你這個豬腦子,還是沒有想起這是什麼地方嗎?」關驍故作生氣的樣子問,「這里可是值得紀念的地方。」
「嗯?」困成豬腦子的小驢。
「你第一次在這里吻了我。」關驍驕傲的說,仿佛像一個孩子在洋洋得意自己剛拿下的滿分試卷。
「放屁,我們第一次接吻明明是你強迫我的。」小驢意識里的第一次,還是穿越前的那一次,那年在學校的小路上遇到關驍,他在路燈下守著看起來有點慘。
「我說的不是那一次,是我們穿越後,你失去了記憶,少年時期的你追求我,還第一次主動吻我。」關驍好不得意。
小驢當然記得這一次,只不過這里真的是以前公寓的舊址嗎?「才不是呢不可能不是我干的,」小驢嘴硬的拒絕三聯。
「你不記得了?要不,我幫你回憶回憶。」關驍笑嘻嘻的說著,吃過豬腰子的人就是不一樣,都凌晨兩點了還不困。
「不記得,反正那不是我第一次。再說了,之前不都被你吻過好幾次了。」小驢似有些不甘心,也確實,穿回去的第一年,可是被關驍扮豬吃老虎的以為他是個小孩子,放下了警惕心,結果幾次差點被他吃干抹淨。
「不一樣的,之前你有你成年的記憶,但是穿越的第二年,你只是一個年少的小驢啊,但是你還是愛上我了,說起來,小時候的你,可比現在的你勇敢多了,你還會主動獻吻,會主動追求我,但是現在的你呢,你只會逃避。」關驍溫柔的**著小驢的頭發輕聲說道。
「勇敢是要付出代價的,我正是因為長大了,才學會了逃避。這就是我活了三十年唯一的收獲。」小驢用力的抬起頭看向關驍。
關驍並不想逼小驢什麼,也不辯解,「好吧,你說的都有道理。所以,你不打算跟我回顧一下,我們的初吻嗎?」他的臉收起剛才那認真的模樣。
小驢突然狡黠的笑,「其實,那天我親你之前,我們在學校附近,你睡著了,我就偷偷親你了。現在想來,是真的勇敢。」
「是嗎?你居然還跟我藏了秘密?」關驍將雙手放在小驢的肩膀上,這樣的距離正好足以給小驢一些壓力。
「切,你肯定也有不少秘密。」
「好吧,我承認是有,」關驍輕輕的附在小驢耳邊說,「其實在那個小年夜里,你睡著了,我就差點要了你,不然我們在這公寓之前,你就是我的了。不過現在回想起來,你那天晚上還挺配合。」
小驢對那個晚上也有些印象,畢竟那晚上關驍是這樣纏著他出來壓馬路壓倒深夜,「誰配合你了,我那天只是沒有睡醒,我以為在做春夢來著。」
「和誰?」
「吳彥祖。」小驢不假思索的說。
「他是挺帥的,就是比起我來差一點。」關驍大言不慚。
「呵呵,你們男的就是這樣,一點都不像我們女人實誠,我們看到美女就是真心覺得好看以及羨慕,不像你們,特別自信。」
「不過,你的吻功,這麼多年一點都沒有進步。」
「屁咧,我哪次不是被你強吻,我要主動起來,肯定撩的你欲罷不能。」
「那試試。」關驍又在給小驢下套。
試就試,回到這個老地方,小驢不是沒有感覺,所以她像那一次一樣,踮起腳來,吻向關驍,算是找找當年的情懷,吻了很久後,當她又一次站不穩的時候,關驍才伸出手穩住她。
依舊是在路燈下,依舊在不遠處有個觀眾,只不過,這一次不是吳大師,而是巡邏的小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