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驍抱著小驢輕輕安撫,「沒有,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別當真。你只穿越過一次。就一次。」
「你這個時候還開什麼玩笑,都怪你,徹底弄亂了我的生活,我覺得我現在腦子里就是一團漿糊,你早就答應過我不再出現在我的生活里,你為什麼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弄的連思維都不清晰了,我覺得我要瘋了。」小驢雙手揉著太陽穴,似有一股什麼力量正在侵襲著自己的大腦,頭可真疼。
「我從來沒有說過以後都不出現在你的生活里,我同意的是大學遠離你,我想我消失的夠徹底了吧?你要跟我鬧,我沒辦法,你既然想要走這些沒必要的彎路,我就陪著你走。現在我的出現,只是為了讓你過的更好。」是的,就讓小驢照著原來人生軌跡走一遍,他再把她追回來,用成年人現在進行時的方式。
「你什麼意思?」小驢的現在亂的大腦根本理解不了關驍所說的意思。
「鬧完了,你也該回我到身邊來了吧?」關驍也累了,這樣的追逐游戲時間久了誰都招架不住。
「我沒鬧,我總覺得你有許多事情瞞著我。我真的只穿越過一次?」
「當然。」關驍安撫道,但心里卻不安了。為了轉移小的注意力,關驍轉移了話題「你的手機怎麼回事,怎麼永遠都打不通?你還在躲什麼?」
說起手機,那就尷尬了,要是被關驍知道自己為了躲他把手機扔了,恐怕是要把他氣死的,但是關驍是誰啊,他自己從小驢包里找到一個手機,一看還是個新機。里面除了裝了斗地主,啥都沒有,一看連sim卡都沒有。
「你換手機了?」
「嗯。」
「卡呢?一起換?」關驍基本上猜出來問題所在。
「對啊,怎麼了你有什麼意見嗎?」
「你該不會就是被王巴從游泳池里救上來那天順便把手機扔水里了?」關驍皺著眉問,這逃跑成本有點高。
「哈哈,怎麼可能?我怎麼會做這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兒。」小驢尷尬的解釋著。
「呵呵,你說什麼我都信。」關驍笑了笑說,「沒想到你還挺血性。」倒不像以前那麼慫了,還敢扔手機。
「沒有沒有,我哪敢,都是你關大少爺控制我,我哪敢造次。」
「手機是王巴買的。」這是一個肯定的陳述句。
「嗯?」
關驍一個瀟灑的姿勢,手機就被他不小心的扔進了湯鍋里。
小驢听見咕咚一聲回頭一看,手機已經有一半插進湯鍋里,心里怪可惜的但也不敢表露。
關驍壞笑的說,「呀,是手機先動手的。」
這話听起來怎麼那麼耳熟?好像當初小驢把手機扔進泳池里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這不愧是一對狗男女,默契還是有的。
「是是是,我信,一定是手機先動手的。哎,可惜了這鍋湯。」實則內心可惜的是這個手機里斗地主的戰績,小驢還沒有同步到賬號上。
這下小驢算是徹底沒有手機了,連微信都上不去了。所以琳琳就打電話給了關驍找小驢。
關驍對琳琳的電話有著不好的預感,「你找小驢什麼事嗎?」
「小驢是你一個人的啊,我找她還要向你報備?」琳琳顯然對關驍質問的語氣頗有微詞。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關驍此刻還不敢得罪琳琳,畢竟以後還要琳琳給小驢做思想工作。
即便不情願,但依舊把手機給了小驢,「琳琳找你。」
小驢接起電話才知道琳琳是通知她參加畫室同學聚會的,不知道為什麼,琳琳總是樂忠于組織各種聚會,听她的語氣,這次聚會她又是主辦方無疑了。小驢對這種活動沒什麼興趣,畢竟藝考結束後,跟那些同學很少再有聯系,微信上都算不上點贊之交。
小驢猶豫著,「真的必須一定要參加嗎?」
「必須啊,老師也很像見你。」琳琳在電話那頭威脅。
「話說起來,你怎麼跟誰都能保持聯絡,維系關系你不覺得很辛苦嗎?我就你們這幾個朋友都嫌累。」
「所以你來不來?大家都很想你。」
小驢考慮了一下還是答應去了,聚會很簡單,就是大家坐一起吃吃喝喝,吹吹牛,老師從年輕的小帥伙真正步入中年,而今他已經不再帶班,而是做了廣告公司,想來也是,曾經那些一起學畫的同學,多數都進入了廣告圈每天伺候著甲方爸爸,或者干脆像琳琳那樣改行做了其他的行業,要真說還活躍在藝術圈的也就只有今天的最熱門的大人物吳大師。
小驢訝異的是,這種聚會他竟然也會有時間出席,最近的老家,那真是熱鬧了,感覺所有人都在這幾天出現了。
參加聚會的同學還不少,大家都圍著吳大師問這問那,要知道吳大師的一舉一動都是值得他們艾特一下人名再發朋友圈的,即便朋友圈根本沒有文字艾特功能。所以聚會的過程中,小驢連近身問候的機會都沒有。
老師對小驢還是很有印象,問起小驢最近的工作如何,小驢都不知道如何作答,只好說自己在做家庭婦女,畢竟自己做一個山寨人家內容的漫畫師還不如說自己是全職太太來的光明。小驢看得出,老師臉上露出了一些遺憾,畢竟當年除了吳大師,便屬她是老師的得意門生,而基于琳琳現在的狀況,老師倒也不覺得可惜,反而覺得現在的生活方式更適合琳琳。
而這次聚會後,也更家讓小驢感到一些焦慮,三十年來,還是第一次在事業上感到焦慮。而之前吳大師說過給自己安排工作的事,她也不好意思再問了,畢竟吳大師身邊的那人並不樂意。
聚會結束後,琳琳早已不知所蹤,小驢發現琳琳最近提前溜走的毛病越來越嚴重了,而同學們也三三兩兩的作散。吳大師終于從同學們各種邀約再聚的圍繞中走了出來。
這個小城市,打車越來越難了,想必吳大師身邊的同學簇擁,連好心禮貌的說要送小驢回酒店的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