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屈辱。小驢知道關驍是在懲罰自己下午故意說在考慮王巴的事,也在懲罰自己叫他哥哥,但是這種懲罰未免太別致了,小驢內心是生氣的,床是叫不出來,只想叫冤。
關驍是個說到做到的人,他說過,他倒是要看看他是小驢哪門子的哥哥,那就一定會做到。就像當年當晚就讓小驢叫自己爸爸一樣。
如果牛仔褲是一種脆弱的布料,那麼此刻關驍一定也會選擇撕開而不是慢慢的解開。小驢慌張的用手抓住自己的褲子,祈求關驍今天不要再繼續瘋魔,然而關驍已然不受控制。
褲子很快就月兌去,關驍的手也從小驢的腿部慢慢像腿根移去,小驢的身子因為被**征服已然無力。她顫抖著的說,「把手機關了,求你。我不想讓別人听見。」
關驍終于發現了小驢情緒的不對。他放開小驢,到一邊拿起手機把手機關了,知和那絮絮叨叨的背景聲終于沒了,空氣突然安靜。
「你說的對,我恨不得你身邊所有的男人都知道我的存在,知道只有我才能取*悅你,我等你等了太久了,我一直在等你成為真的自由身,但我現在不想再等了,我怕我再等下去,你就被別人搶走了,哪怕不是什麼吳大師和那個王巴,也會有別的男人。」關驍說話的時候條理清楚,一點都不像剛才瘋魔的樣子。
小驢便趁機穿上衣服,雖然衣服的扣子全都掉了,但好歹也是一層布。
「你這是何必?」關驍無恥的問。
「我穿我的衣服怎麼了。」小驢心里在罵關驍瞎,但不敢說出來,怕又激怒了他。
「沒用的,我一會兒還是能月兌了。」他起身坐到沙發上,就像看一出舞台劇一樣看著正在表演穿衣服的小驢。
「我要回家了。」
「回哪個家,回我們住的地方嗎?在那我也不會放過你的。」關驍忍不了,他想到小驢也許會去別的男人身邊,他就受不了。
「我看你今晚是瘋了。」小驢原以為關驍會包容她所有的任性以及口無遮攔,但此刻她終于明白,對于關驍,有些玩笑話不能亂說。
褲子拉鏈都顧不上拉,小驢便站起身來朝門口走去,她害怕的朝身後看去,生怕關驍把自己攔住,但是她只看到關驍悠哉的坐在沙發上,還對她露出淡定的笑容,這笑讓小驢心里一緊,她伸手去擰開門,可是無論是推還是拉。「你家這破門是推還是拉?」
「沒用的。」
小驢听到關驍的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
可是無論小驢怎麼做,這門都開不了,小驢急了,仿佛像被反鎖在家的孩子一樣,她急的錘門,心里凌亂的不像話,她只是想走出去,走出這里才能安全,離開這個即將摧毀她三觀的地方。可是明知道門是打不開的,但小驢的手卻依舊死死拽住門鎖胡亂的掰弄,直到後面那人的呼吸已經貼近自己,她才頹然的意識到,其實從坐上關驍的車開始,他就沒想到放她走。
小驢徹底懵了,這種狀況已然超出她的想象,這段時間來,她一直以為她和關驍之間,她是佔上風的,關驍都是會听她的,只是今天看來,怕是之前關驍只是讓著自己,而她也從未走到上風,一切掌控權都還在關驍手里,他要尊重你就尊重,如果想要羞辱便也能輕易做到。
關驍並不打算幫小驢打開這扇門,他只是站在那里看著小驢焦躁的像個瘋子一樣,慌亂成麻。她當然知道關驍要對自己做什麼,但是她始終覺得如果真的這樣的話,那她和知和又有什麼區別,就算沒有這未完全解除的一紙婚約,也不應該會是發展成這樣的,還是那句話,有些原諒沒那麼容易,而小驢也不再想做那個被關驍掌控的人。
小驢終于放棄手中的鎖把,懊惱的轉身靠在門上,因為著急,她早已淚流成河,「你今天帶我到這里,就是為了這個結果?」
關驍伸手抹去小驢臉上的淚,「你別害怕,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你不用這麼緊張,你看你把今晚的氣氛弄糟了。」
「我想回家,你放了我吧。」小驢的聲音還帶著哭腔,什麼氣氛?她只覺得剛才的關驍像個瘋子。
「不放,我說過,從我回國知道你過的並不好的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打算放開你。但私心,就算你過的好,我也不想只是安靜的看著你好,我想要陪著你好下去。」
「你是個瘋子。」小驢垂下頭,並不想多說話。
關驍擦去小驢臉上的淚痕後,手便順著小驢的耳垂溫柔的繞到頸後,溫柔的一寸一寸的向下撫*模,小驢往後躲已無處可躲,便只能朝一側挪步,關驍一個用力,便讓小驢撞進他的懷里。他在小驢耳邊輕聲說,「你別害怕,這一步沒那麼難。」
關驍的話就像就像施了魔法一樣,至少有那麼一瞬間,小驢是動搖了的。但也只是一瞬間,小驢的意識又清醒了,她發瘋似的推開關驍,但無濟于事白費力氣,關驍抱住激動的小驢,手卻已經順著已經沒有扣子的襯衫里輕柔小驢的敏感處,小驢全身戰栗,已然無法承受關驍又一波嫻熟的挑*逗,她的抵抗也越來越微弱。
「夠了,住手,別再瘋了。」小驢抬起頭看著關驍。
而這在關驍看來就如索吻,他低頭親吻小驢的唇,然後轉戰耳垂,他輕輕吻著小驢的耳垂,說「我沒瘋,我清醒得很,我就是想要你,就是現在。」
小驢的臉頰被關驍撩撥的發燙,她真的想就這樣繳械投降算了,但是一絲絲底線猶在拉扯著她,她賭氣的說︰「你已經不是你了。」她徹底放棄祈求一個發瘋的人放自己走。
正在揉捏著小驢的手停了下來,手指捏著小驢的下巴,小驢只覺得此時關驍看著自己的眼神極其復雜,「小驢,我是愛你的,你也愛著我,為什麼你要把事情弄的這麼復雜,想的那麼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