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師沒有食言,過了幾天後,吳大師再次聯系了小驢,只是因為他太忙了,沒有親自接見小驢,但是讓他經紀人見了小驢,算是簡單的走一個過場的面試一下,她們兩人約在一個創意園區的咖啡館見面。
「張小姐你好,我是吳哲的經紀人司蓉,你可以叫我蓉蓉。吳哲把你的情況都跟我說了,他的工作室過幾天就要正式運營了,以後他會長期在上海。你有什麼想要做的崗位嗎?」
「你叫我小驢就好,崗位我什麼都可以,我還是挺好學的。吳哲說,讓我做他助理。」
司蓉卻笑了笑,這個笑並不如她的名字那人絲絨,而是濱更的,「我覺得張小姐做助理有些可惜了,這樣,我再給你安排一個合適的職位好嗎?到時候再通知你。」
「那好,麻煩你了。」小驢雖然很久沒有進入職場,但眼力見還是有的,畢竟是一個追過《獵場》的人,「如果很為難的話,那就請吳哲不必為我費心了。」
「吳哲的事就是我的事,張小姐的事我怎麼會不上心呢?」
短短幾句,小驢便感受到了什麼叫做來者不善,司蓉幾句話就擺明了她的立場,也讓小驢清楚的知道了自己不應該參與進去,「如果你見到了吳大師,麻煩幫我向他問好。」
司蓉皺著眉說,「吳哲好像一直都不喜歡別人叫他大師。」
「哦,這樣啊,我也很多年沒有見過他了,真是冒昧了。」
「我從小和他一起長大,我們還是一起學的畫畫。」
「我知道。」
「你知道?」司蓉驚詫。
小驢總不能告訴司蓉自己是穿越過的人嗎,所以只好撒謊說,「吳哲告訴我的。」
「沒想到,他會在你面前提我。」司蓉的心情顯然比之前好了不少,她喝了一杯咖啡,才露出見到小驢後難得帶點暖意的微笑。
小驢留心的觀察到司蓉的咖啡杯,今天她涂的是絲絨質感正紅色的口紅,這樣的口紅是不會沾杯的,所以司蓉應該是那種精細入微的人。
「嗯,正好聊到,我想你們的關系一定很好。」小驢在撒謊這件事情上還是可以的。
「是的。」司蓉淡淡的說,又將咖啡放下,她抿抿嘴唇,想必是她的嘴唇有點干了,像這種越不沾杯的口紅那也就意味著口紅越拔干,這也能看出司蓉這人的性格便是為了達到目的可以舍棄一部分的人。
兩個人的正式面談,談不上愉快,也談不上不愉快,總之在尷尬之中進行完了,兩人都有些如釋重負的樣子,但又都裝模作樣的彼此再見。
剛走出咖啡館,就接到了琳琳的電話,琳琳問小驢在什麼地方,小驢報出地名後,琳琳說她正好也在附近,便讓小驢原地等著,不容小驢拒絕,便不由分說的掛了電話,要來接小驢。
琳娘娘的話,小驢哪敢不從,只能認命的原地等待,要說小驢軸的時候也是軸,她就算挪步回咖啡館也比站在路邊吹風強啊,可是她就是個死腦經的人啊,生生站在路邊吹了十幾分鐘才等到開著超跑而來的琳琳,靚車美女,真是好風景,原來琳琳是來像她炫耀自己的新車來著,琳琳也算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願意讓小驢這樣的怒路者坐副駕駛的人,這從小在她爸爸的摧殘下果然就是有抵抗力。
「放屁,你看我的超跑還有其他的座嗎?」琳琳首先站出來反駁,小驢一坐到副駕駛上就如變了一個人似得毛病,琳琳自來上海後擁有第一輛車的時候就見識過的。
「你這車又是哪個男朋友送的?」
「還哪個?我再次清清楚楚的說一次,我每一次都只交一個男朋友,只不過我換男朋友的頻率比較高罷了,但我從來沒有同一時間交往不同男人。我也是一個有著底線的人。」
「是是是,我的底線小姐,今天除了炫耀你的車,你還有何貴干啊?」
「知和給我打電話了,我差點沒罵死他,但他表現的還不錯,我以前雖然看不上他,但這次還讓我對他有了改觀。」琳琳向來看不上知和的原因,除了知和家底不厚之外,主要還是覺得知和不夠關心小驢。
「他打電話給你干什麼?」
「他說你搬走了,讓我多關心關心你,怕你心情不好,不過我看他這也是多慮了,我看你心情就不錯啊。」
「還行吧。」小驢漫不經心的回答。
琳琳的超跑駛入市區,便失去了超跑的意義,這一路堵的一塌糊涂。「你怎麼都不問我帶你去哪?」面對小驢不聞不問,琳琳終于按耐不住問了。
「那還能帶我去哪,肯定又要給我介紹對象唄,說吧,這一次是科長還是青年才俊?」
「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和你做朋友嗎?」
「因為我聰明唄,又有那麼點不爭奇斗艷的自知之明。」
「說的不全對,後半部對,前辦法正好相反,正是喜歡你的笨。」
這不是第一個喜歡小驢笨的人了,另一個是關驍。
「你這樣說的話,我就要下車了。」
「會出人命的,你還是老老實實坐在車里的好。堵是堵了點,但也比走路快呀。」
「琳琳,我們可要事先說好的,萬一我覺得你介紹的那人不對胃口,我給你一個眼色,你就得找借口帶我走啊。」
琳琳笑了笑說,「這點眼力見我還是有的,再說了,絕對讓你滿意。」
我身邊賣了我的人之中里面也有你一個,你多少次賣了我。
「賣你?我可一次都沒收過錢,都是良心推薦,我又不是那些獵頭公司的人,介紹個工作,雙方抽佣。不過說句實話,我會成為你的好朋友,絕大部分原因,是因為想同化你。」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可做不了你這樣妖艷的小賤人。」
「我還記得你那時候被理二班班主任逐到我們班上,我一開始以為你真的是一個好學生,只是因為叛逆,放著好好的資優班不上,跑全校最差的班里來,我那會兒還特別崇拜你。」琳琳一邊說著話,一邊嫻熟的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