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字無非也就是過個嘴癮,生活所迫下,小驢便接受了關驍這個無賴存在的事實,中午兩人還吃了一頓愉快的午飯。這當然是關驍單方面的以為,因為全程小驢都是對著ipad上《獵場》吃的,胡歌是小驢心中新晉男神。
「喂喂喂,你注意一下你的室友心情,吃飯好歹跟人交流交流?」
「你們家可是教育世家,難道都沒有人教過你食不言寢不語?」
「別說了,當年為了你我還給我整個家族寫過檢討。」關驍委屈的說著,這女人忘恩負義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你自己玩月兌了,賴我?」明明是關驍把自己傳送回去的,怎麼就口口聲聲賴上小驢了。說完,小驢又投入于劇中。
「收起你那花痴的臉,這麼大歲數了,追什麼星?眼前就有一個現成的人可以追,你非要不遠萬里追別的明星。」
「你是什麼明星?掃帚星嗎?我追你?你知道厚顏無恥四個字怎麼寫嗎?知道的話趕緊滾出去,回你自己該去的地方去!」所以到底是誰厚顏無恥的想以兩千塊整租別人的房子?
「過分了,這里是我的房子,你是趕不走我的。」
「那就閉嘴吧。」
關驍也想不明白,自己的房子,怎麼還這麼卑微,「親愛的,你吃飽了嗎?吃飽了的話,那我就去洗碗了。」
小驢把筷子一放,就躺到沙發上成一灘爛泥,結婚這麼多年,因為有婆婆在家的原因,小驢的家族性遺傳沙發過敏癥很久沒有復發了,今天怕是全部爆發了,一天下來都沒有個人形,還時不時使喚使喚關驍,一會兒倒水,一會兒切水果的,這還不止,就連上廁所也要使喚關驍拿紙,如果說端茶倒水切水果是小驢故意的,上廁所那就還真不是故意的,誰能想到這個房東收拾的如此徹底,連主臥洗手間里的紙巾都不剩下。
小驢給關驍打了個電話,但是電話在房間,關驍在客廳,自然听不到,所以小驢只能對著外面尷尬的吼了一嗓子後,關驍才屁顛屁顛跑過來。
「給我拿點兒紙。」
抓住機會的關驍自然不會放過此時此刻,「那你答應我以後待我如春風一樣才行。還有以後不要再使喚我了,只能我使喚你。」
「行。」
關驍又一連串的提了一些合理和不合理的要求,小驢通通答應,可以說是喪權辱國了,就連關驍提出來,要讓小驢幫他剪指甲這種需求都答應了。
最後關驍才斗膽問,「那你答應我,離完婚就跟我好,好不好?」
這個問題問完後,洗手間里許久都沒有動靜,過了不多久便听到里面傳來沖水的聲音,然後小驢就走出來了,還帶著味道。
「呀,你怎麼出來了?我只是讓你回到我身邊,你不用這麼激動,**都不擦就出來吧?」關驍一臉失望,早知道應該早一點問那個關鍵問題的。
「你有沒有體驗過化妝棉擦**,我覺得體感比紙巾舒服多了。」
「那到沒有,不過我用過醫用棉擦,我覺得不咋地。」
「你也是經歷過沒有帶紙絕望的人,你怎麼好意思在門外逼迫里面那人干這干那?我祝你每次上洗手間都忘記帶紙,回回用醫用棉。」
關驍一手攬住小驢的脖子,把小驢腦袋整個圈在手臂中,拖移出帶著味道的主臥,「好了好了,我們別談什麼屎尿屁了,你好好考慮一下我最後一個問題吧?」
「我的行為就是答案。」
「什麼意思?」
「就是讓你另尋他路,沒有紙巾你也會有化妝棉,再不濟你也可以選擇醫用棉,你就別掛在我這棵歪脖子樹上了。」小驢把自己的腦袋從關驍手臂中掙月兌出來。
關驍知道小驢這塊骨頭並不好啃,所以是這樣的答案,也不覺得驚奇,「為什麼?我哪里不好了??」
「關大夫,您這麼優秀,我和你在一起會有壓力的。就算是做室友,我都覺得壓力大,其實老實說,我都不知道我以前哪來的狗膽會選擇和你好過。」
「就因為這麼個原因?」
「是的,還有,我一直覺得你這不是還愛著我,你不過是想對我做出一些彌補,但我覺得你犯不著搭上你自己。你做的一切都夠多了,我很感激,如果你覺得我給的房租不夠的話,我會再補給你,等我找到合適的房子,我會搬出去的。」
「你就這麼討厭我嗎?」關驍又被虐到了,他以為他自己對小驢的愛很明顯很明顯了,難道小驢是瞎了?
「我不討厭你,甚至還很喜歡跟你做朋友,只不過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有距離的那種,偶爾懷念就好了。」
「你不討厭我,那你就不應該把我對你的愛曲解成彌補。」關驍生氣歸生氣,但理智永遠還在,小驢的軸從小時候就這樣,讓她一下子轉變是很難的,所以穩住小驢才是關鍵的,關驍又露出一臉溫柔如春風的笑「你不用多給我租金,你就安安心心在這里住著,我發誓我肯定離你三尺遠,絕對做到朋友的距離。」
「好吧,誰讓房子是你的呢。」小驢從茶幾上順手拿了一個桔子,剝好後便整個塞進關驍的嘴里。
關驍吃完後,又問,「對了,你的化妝棉多大?」關驍覺得還是聊屎尿屁吧,不然小驢又要趕自己走。
「額,你怎麼好好地又問起這個?」
「好奇嘛。以後我也試試。」
「就一丟丟的大……」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手藝活兒,一丟丟大你也能擦**?在下佩服。如果我是你,我肯定就屈服在我自己的yin威之下了。」關驍揶揄小驢。
小驢不理他,關驍還來勁了,繼續問「所以做了這麼精細的手藝活兒後,你洗過手嗎?」
「沒有……」小驢伸出自己那如蔥白的十指看了看,「不過看起來還是挺干淨的。」
關驍想到剛才小驢還親自給自己剝的那桔子,就一副真的吃屎了一樣的表情,怪不得小驢自己沒有吃,整顆塞進關驍嘴里,女人果然是得罪不得。「你知不知道病從口入?」
「哦,我也是剛剛知道,我現在就去洗。」小驢一副得罪老娘,讓你好看的樣子。
到底是誰斗不過誰?關驍今天怕是要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