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驢立刻回嘴「你今晚不一直都想做司機麼?怎麼現在你還對滴滴司機有什麼不滿意的?」
「那也得分做誰的司機,做你的司機我是沒有半點問題,做別人的司機我也要考慮考慮。吳大師麻煩你坐到前面來。」關驍畢竟是車主,說話也要硬氣一點。
小驢一**坐進後座後,吳大師竟然還幫她系上了安全帶,關驍火都上來了,又不是坐在兒童座椅上,還需要人給你系安全帶。這一舉動,也讓小驢有些不好意思,她低著頭含著羞說了聲謝謝後,吳大師才微微一笑,坐進了副駕駛,才剛關上車門,關驍就一腳油門踩出去了,好在吳大師用手撐住了,不然鐵定會出事。
「你是不是瘋了。」小驢倒是系著安全帶,她指責道。
「不好意思,沒看見吳大師沒系安全帶,我這車就是啟動太快了,抱歉抱歉。」
「沒關系的,考先生。」說真的,吳大師倒是記得住關驍這張臉,但是具體叫什麼,他是真的不知道,只依稀記得小驢叫他為考試怪。
這句考先生差點沒讓關驍踩緊急剎車,「你叫我什麼?」
「考試怪?」
吳大師嚴肅的表情配上低沉的嗓音叫出這三個字,差點沒讓小驢笑噴了。
「您記性真好。鄙人姓關。」
「關先生,一看就是一個細心的人,後座的安全座椅是給孩子的?」吳大師據從琳琳那得來的一手消息而知,小驢是嫁為人妻,但並不是跟眼前的這位關先生,所以他以為這個關先生不過是一個看著碗里想著鍋里的登徒浪子。
「是啊,她今年四歲。你呢?」關驍說的是童童。
「我還沒有孩子,還是條單身狗。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
「女孩。」
小驢知道關驍在放煙霧彈,但小驢又實在太沉不住氣,中了關驍的計,「放屁,他沒有孩子,孩子是我的。」
「什麼?」這下輪到吳大師听不懂了。
「我的意思是,他沒有孩子,是我的孩子四歲,她叫童童,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女孩兒。與他一點關系都沒有。」小驢連忙解釋到。
「喂喂喂,吳大師問的是兒童座椅的主人,我說是童童的也沒有錯吧?畢竟她經常坐我的車上下幼兒園。」這就是關驍夸張了,攏共沒坐過幾次,就成經常了?
吳大師皺著眉,實在想不通這兩人目前到底是什麼關系,「……」
「吳大師,你還不知道吧,我又成了小驢的鄰居,你記性這麼好,應該還記得我跟她高中就是鄰居呢,以前就住隔壁,現在還是。」關驍說話的語氣竟然透著一股瑟勁,娘死了。
吳大師回頭看著小驢,仿佛在要答案,小驢聳聳肩無奈的點點頭,「他也是最近才搬來我家隔壁的,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吃錯了什麼藥,他分明是個醫生,我覺得他自己才是真的需要看看醫生,看看是不是得了失心瘋。」
吳大師大致知道了這兩人目前的關系狀態,他淡淡的說「人接近另一個人都是有目的的。」
「當然,沒有目的,還接近來干什麼?你說呢,吳大師。」
吳大師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他對于關驍探討人生毫無興趣,他轉身回頭問小驢「這些年過的好不好?」
「年過的都挺好的。」小驢的臉上突然暗淡了不少,但嘴上卻強行開著並不好笑的玩笑。
吳大師看著小驢說,「我打算回上海發展了。」
關驍搶答,「上海藝術圈又不成氣候,你可以去北京,或者就在歐洲待著吧!」總之離的越遠越好。
「好啊,歡迎,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做你的助手。」小驢真的在為自己下一步打算,有一份穩定的工作,對她來講比什麼都重要,屆時如果真的與知和打起官司來,穩定的工作是得到童童的先決條件。
「你認真的?」吳大師有些驚喜。
「當然,我求之不得,就怕吳大師你不要,畢竟作為助手,我年齡有點大了。」
吳大師還是那麼紳士,「是我求之不得才對。那麼,一言為定。」
「拉鉤吧?」興許是太渴望工作了,所以小驢的舉動有些孩子氣,她伸出右手,朝吳大師勾起小指頭。
若不是關驍要認真開車,他是決然不會讓吳大師拉上小驢的指頭的,小驢那小指頭的粗細用來挖鼻孔還差不多,拉哪門子手。
拉完手,就是蓋了章的意思,「謝謝吳老板,工資您隨便給。」
「這麼想工作,那來做我的論文助手好了,我也缺人。」關驍醋王上身。
「不好意思,我對醫學毫無興趣。」
「那你來做我的生活助理吧,打掃打掃衛生就行,偶爾做頓飯。高薪誠聘。」關驍從後視鏡中看著小驢。
小驢也通過後視鏡送了關驍一對白眼,「你別鬧了,我是在找一份正經工作。」
「小驢,以你的天賦,不應如此,你如果跟著我做一段時間,相信你會找回以前的感覺。」吳大師還是那個在藝術上引領著小驢的人。
小驢低著頭有些汗顏,當年同一批的同學們,雖然沒幾個能像吳大師那樣在藝術圈混出名堂,但大多數也在設計圈闖出一番天地,像小驢這樣倒是游手好閑的少,就算與琳琳相比,小驢不過是還在畫畫罷了。
「嗯,那就多靠吳大師栽培啦。」
「栽培不敢,小驢,你餓不餓?」
「嗯?你餓了嗎?我也有點兒,剛才沒吃飽。」
關驍冷哼道,「是嗎,我剛才看你吃了挺多的。」
小驢瞪著關驍說,「要你管?」
關驍便閉嘴了。
「你想吃什麼?」小驢望向吳大師問道。
吳大師想了想說,「只要不是西餐就行。」
怪不得吳大師會餓,琳琳今天的宴席就是西餐標準。
「那簡單,這個點兒我帶你去吃耳光餛飩,他家餛飩皮薄餡兒大,可好吃了,再配上那一口熱湯,哎呀,我一想起來,就流口水。」小驢說到吃的那就頭頭是道了。
吳大師點點頭,「好,就去吃餛飩。」
小驢拍拍關驍的肩膀說,「你導航把我跟吳大師放到耳光餛飩店就行,然後就你就可以走了。」
「你還真把我當司機了是吧?怎麼,我不配跟你還有吳大師吃上一碗你想想就流口水的餛飩嗎?」
「耳光餛飩那就是一個小店,只有晚上供應,而且那地兒沒停車的,您開著您這啟動起飛的車,在那吃實在不方便。你何必難為了小弄堂。」
耳光餛飩耳光餛飩,關驍怕是听了要打你耳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