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sa在舞池中,似乎有些挑釁的看了一眼小驢。
王大青年才俊溫柔的看著小驢,手還伸著,似乎真的要跟小驢比試一番。小驢將手放進他的大手中,唇角微微一翹,「比武就算了,還是跳舞吧,我盡量不踩你的腳。」
王大青年才俊有些竊喜,輕輕攬住小驢的腰,兩人像相識已久的朋友一樣,走入舞池。小驢這才近距離的認真看了看王大青年才俊,他保養得意,皮膚很好,也干干淨淨,就連留的胡須形狀也是經過仔細修形,身上也透出一股成功人士的優越感。
兩人在舞池翩翩起舞,王大青年才俊並不傻,小驢的舞步熟悉,一點都不像一個不會跳舞的人,那是當然,小驢畢竟是一個連鋼管舞都跳的起飛的人。
「張小姐,你跳舞天賦真高。」王大青年才俊到底是個聰明人,不把話說明白。
「還行還行。會跳點廣場舞,舞蹈嘛,都是一通百通的。」
「哦?張小姐還會跳廣場舞?」王大青年才俊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難道這人不懂什麼叫做隨便打嘴炮?小驢莞爾一笑,不想做答。
「我以為張小姐很討厭我,所以還是非常感謝你能陪我跳一支舞,不然的話琳琳會嘲笑我的,她說過,你是一個很難搞的人。」
原來這個才俊只是因為被琳琳的即將法才來搭訕自己,那小驢就放心了。「怎麼會呢?我很平易近人的,你可以叫我小驢。王先生你呢?我總不能叫你老王吧?」
「把老字去掉。」王大青年才俊皺著眉說。
小驢以為王大青年才俊很介意人家說他老,便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這是她今天第三次跟他說這四個字。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把老字去了,就是我的名字。」
「什麼?」小驢不敢置信,怪不得剛才琳琳介紹他的時候,只說他姓王並沒有介紹全名,期初小驢以為琳琳因為認識的人太多了,只是記不住這人全名罷了,沒想到真相卻是這樣,琳琳到底是個人精,把尷尬的地方,留給小驢自己去模索,「王?八?」
嗯???
「是巴適的巴,我是四川人,我的父母希望我一生活的巴適,所以取了這麼一個名字。」
「那為什麼不干脆叫王巴適呢?」
「因為他們兩個就活的太巴適了,上戶口的時候忘記寫適字。所以我這一生中少了那麼點適可而止。」
「這樣一听,你的名字起的還不錯。」
「謝謝你的安慰,剛剛認識我的人普遍都會嘲笑我的名字。」
「那太不地道了。」說完,小驢哈哈哈大笑起來,好一會兒才抱歉的看著王巴說「不好意思。我沒有忍住。」
「沒關系,我只是想知道你今天要和我說多少個不好意思。」王巴輕聲說道,但看著小驢的眼神卻透著一股曖昧。「我覺得你跟我想象的有些不同。」
「什麼不同?琳琳應該把我八了個底朝天,我能有什麼不同?」
「你比我想象的更老實,但更有趣,你的臉上藏不住事情。」,王巴在小驢的耳邊輕語「小驢,我可能喜歡上你了。」王巴到底是經驗豐富的老手,跳舞就是最佳的**時間。
「我想你大概吃多了魚翅鮑魚,偶爾想嘗一下我這種老虎菜拌皮蛋。」對于突如其來的表白,小驢並沒有感到驚訝,玩弄感情,應該是他們這些人的家常便飯。小驢下意識的不著痕跡得推開了一點距離,而這支舞還沒有結束。
「你知不知道,雲貴川的人都喜歡吃魚腥草。」王巴在暗示他自己是雜食動物。
「那我跟你不一樣,那玩意兒我一吃就吐。」
「好的,我又進一步了解你了,小驢。」
「那你再了解了解,我也不吃甲魚。」
王巴笑了笑,又一次附在小驢耳邊說「我就說嘛,你遠比我想的還要有意思。」王巴果然是一個不知道適可而止的人。
王巴的呼吸貼在小驢的臉上,讓她感到有些不自在,小驢有些後悔應邀來跳舞,可是王巴因為琳琳的即將法所以追求自己,那小驢又何嘗不是在因為關驍和sasa跳舞受刺激才答應了王巴的邀舞呢?
關驍也早就心不在焉了,他看到那個中年才俊幾次貼著小驢的臉說悄悄話氣就不打一處來,他有意的帶著節奏舞到了小驢這邊,sasa也十分配合,她也想看看這個關大夫吃癟的那一天。
關驍非常不厚道的撞了幾次王巴,小驢看到關驍來了,朝他翻了個白眼,又繼續跳舞,兩人用眼神多次交流,仿佛一個再質問,這人是誰?另一個人又用白眼表示,關你屁事!
sasa取笑到關驍「關大夫,沒想到你也有幼稚的一面。」
關驍回頭又瞄了瞄小驢,才轉頭回來應付sasa「什麼?」
「你們兩個就是幼稚鬼,這樣忽想刺激對方的套路,我高中就不用了。」
「哈哈,」關驍學著小驢平時那尷尬的笑,才說「讓你看笑話了。」
「說吧,需要我怎麼配合你?要知道,我可是個大美人,想要刺激別人,只要我稍稍動動手指頭,就可以做到。」
「哎,那你這次可能遇到難啃的骨頭了,她沒有心。」關驍沮喪的說著。
「那你肯定傷害過她。」sasa一下就判斷出了兩個人之間的愛恨情仇。
「你怎麼知道的?」關驍不得不佩服眼前這副好皮囊。
「只有被你傷害過的人,才能對你無堅不摧。現在的你在她看來,可能還不如一條公狗看起來慈眉善目。」
「你是說,現在的我,在她眼里還不如條狗?」關驍哪還有興致跳舞,他主動停下了舞步,落寞的走出舞池。
sasa的目的達到了,今晚她也算解氣了。她跟在關驍身後,輕聲說,「關大夫,生氣了?我不過說的是實話。」
關驍苦笑,「我想我是真的得罪你了。」他從一旁拿起兩杯酒,一杯自飲,一杯給了sasa。
兩人踫杯,關驍便一飲而盡,看著舞池中央那翩翩起舞的璧人,不,賤人。
舞池中,小驢和王巴大有音樂不停,我不結束舞蹈的意思。
王巴感受到從舞池外那不善的眼神,問「你認識那人?」
小驢朝關驍那看了一眼便撒謊說,「不認識。」